他看着雷纹,像是在征求答案。
“你是一个失败者,但却赢得了我对你的尊敬,爷爷。”
“是嘛。”西德露出了温和的目光,“你不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份的吗?”
“”
“那是在你向我推荐阿雷出任千夫长的时候。”西德笑着回忆道:“那个时候,你的表情很不自然,想是在极力隐瞒着什么。”
“那为什么您?”
“我为什么不揭穿你?我没想过要揭穿你,因为你是我的女婿,秋雅的丈夫。”
“”
“雷纹。”
“?”
“眼下这件事,你?”
“你想问我,我明明知道会有危险,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西德并不觉得惊讶,因为雷纹本身就够让他惊讶的了。
“我在两天前看了星星。”雷纹说。
“星星?”
“西方有两颗星已经暗淡,看上去要消失了。”
“占星术?”西德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占星术是神学,你怎么?”
“神学?”雷纹不屑的摇了摇头,“占星术只是一种现象,而非本质,我的预感告诉我,危险来了,而且很快,也因为如此,我在两天前将重要的人和事全部转移了。”
“可这还是不能解释你为什么要留下来?难道你不怕死吗?万一皇帝陛下”
“我相信您。”雷纹坚定的目光让西德感受到了一种信念的萌发,“以您的能力,化解危机绝对不是问题,更何况你还为我,不!为秋雅做了这个。”雷纹拿出了皇帝陛下的圣旨,“我很想感谢您,因为这正是我需要的。”
“你打算和帝国对抗吗?”
“我只和命运对抗!爷爷。”
新旧两代人,用不同的目光注视着彼此,却表达着对未来同样的期盼和祝愿。
西德躺了下来,“雷纹,墙角的石板下有个暗格,你把你面的东西拿出来。”
雷纹照做了。
暗格里并非是什么宝物,只有一张十万金币的票据,可以相信,只是库哈特家唯一剩下的有价之物。
“雷纹,答应我,照顾伯爵夫人和秋雅,特别是秋雅这丫头。”他颤抖着,执意着,用尽全身力量将票据塞到了雷纹的手里,他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好好照顾她.雷纹,爷爷不寄望你的未来,只希望你能好好待秋雅,多包容她的任性,多”
此刻,西德咳嗽了起来,口中渗出了血丝。
“我会的,爷爷,我向你保证,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不是不是照顾是是要爱爱她一辈子”
老人已经忍受不住痛苦,双手紧扣着心脏的位置。
中毒了?
雷纹第一反应就是握着西德的手,将真气缓缓注入,以缓解他的痛苦。
“答应我,答应我雷纹。”
手握的非常紧,紧的让雷纹感受到了老人那强大的意志。
“我答应你,我会爱她一辈子。”
西德满意的笑了,“我最后又上了霍克的当了。”
“?”
“他告诉我,喝了这毒药一点也不会痛。”
“为什么要喝?爷爷?为什么?”
“因为我向他乞求,乞求他可以放过你和秋雅。”西德的眼眶中流着浑浊的泪,“爷爷很傻,不是吗?”
雷纹哭了,这一次他跪在了老人的手边,“爷爷。”
“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切都”看着窗外的星空,西德的思绪越飞越远
曾几何时,自己是否也在看这样的夜空呢?
“雷纹,我我想见秋雅让她”
“我这就去。”雷纹起身向门边跑去。
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