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总长在门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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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殿,晨议。
当皇帝陛下坐上那象征无上权利的宝座时,大殿内,文武内百官皇亲权贵鸦雀无声,人人肃穆。
巴奇克坐好后,刚张开嘴,霍克元帅站了出来,抢先说道:“陛下,宰相犯有叛国罪,现在人证物证确着,按照帝国律应该处死,其遗族和党羽当同罪论处!”
殿党内死一般的安静,大臣们只是用目光相互交流,没有人说话。
树倒胡狲散,这句谚语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啊。巴奇克在心里摇了摇头,他原本还希望有人站出来能为宰相说两句。
“陛下。”
男子沉稳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焦虑,“宰相犯有叛国罪虽是事实,但其遗族不可同罪!”
父亲?
你终究还是要保护雷纹吗?站在后列的雷克一脸的狰狞,口中不停的低声诅咒。
“里昂伯爵,我知道雷纹是你的儿子,不过你也不能因此包庇偏袒吧?”霍克丝毫不给里昂面子,言语中透着辛辣的讥讽。
“你”
“你和宰相是亲家,原本也该一快论处,但皇帝陛下念你对帝国有功,姑且不与追究,识时务的还是快点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吧。”
霍克这番话说白了就是当着皇帝的面威胁司法宪兵总长,用古人的话说就是:挟天子之威。
巴奇克很愤怒,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陛下!”
雷克在这时站了出来,“陛下,南督是我大哥,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他绝对不会叛国的,请陛下宽恕,请”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最恨雷纹的吗?霍克有些不明白,这雷克唱的是哪出?
这时
“不必了!”
苍老的声音,但很有力量。
终于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死在御医院呢?巴奇克松了口气,反而觉得轻松起来,他想看看,这位帝国宰相如何做他的退幕演出。
“你还有脸进来?”霍克伸手拦住了西德的路。
“让开。”西德语气平淡,但却让霍克感受到了飓风来袭的压迫感。
大殿上,一直叫嚷着要处死宰相的官员们低着头,默不肯声。当西德的目光扫过他们时,他们更是吓的不住颤抖。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西德?”巴奇克威严的问。
“陛下。”放下了所有的西德显得那么从容不迫,“皇帝陛下”他艰难的单膝跪下,“请容我这个罪人做最后的辩护”
没有人反对,包括霍克。巴奇克陛下也默许了。
“我承认一切罪行,但有一个请求。”
“身为罪人的你,还需要什么请求?难道是请求朕免除你的死罪吗?”巴奇克其实挺愤怒的,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用不耐烦的语气喝道,“说吧。”
“我请求您免去南督的职务。”
“!?”巴奇克一楞。
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请求?
大殿人,议论声四起,霍克和雷克两人也都露出了质疑的表情。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
“不用你说,我也会免除他的职务。”巴奇克说道。
“那我再恳请陛下。”
“”
议论声骤然停止,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西德的身上。
“我请求您让他出任冬日省番长。”
哗然,一片哗然
[注①]番长:帝国省份最高长官,无兵权,有兵权称为提督。
[注②]冬日省:帝国最南端的极地之省,终年被大雪覆盖,不过因*近布里斯联合公国,方便海运,所以走私猖獗。省内最大都市黄金城是走私者的天堂。按道理来说,如此富裕的地方,贵族们都应该想在这里当番长,可是一年之内死了七位番长,八位提督的“事实”让所有人闻之色变。就这样,番长一职空了两年多无人问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