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一直在山区的破学校上学,老师们都是几十岁的老古董,根本没机会吸收多少流行元素,脑子里全无新人类的反抗思想,听妈妈这样一说,马上就跪下了,还真心实意地对着王雨磕下头去。王雨倒没想到这个调调,连忙伸手去拉:“别磕头别磕头,我受不起。”小芳却坚决要磕,王雨无奈,几乎是强拉硬拽地把她扶起来。两人一番纠缠,身体近距离地接触,王雨这才发现:小芳虽然不施粉黛,却别有一种山村女孩的清纯气息,而那旧衣底下,遮盖的已经是初步成熟的少女身体,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更要命的是,拉扯间王雨还不小心感觉到了少女胸前独有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他连忙放手,正襟危坐回破藤椅上,于是小芳便扎扎实实地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叫了一声:“谢谢王叔叔。”
王雨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这才多大,居然做了叔叔。叔叔就叔叔罢,他摆出长辈的架势,嘱咐小芳要认真学习,考上个好学校,将来可以找份好工作。又关照她们一家人:自己纯粹是看她们家不容易做好事,完全不图名,千万别张扬出去。女人起先不依,说还要给他好好地扬扬名,怎么能不声张呢?最后王雨佯作发怒,她们才勉强同意保密。
其后王雨又给她家送去了药物。过段时间后,王雨再次送药去时,有意把话题引到小芳学校里其他的贫困生身上,得知有几个跟小芳家差不多困难的学生,连连表示同情。最后提出,自己不需要用什么钱,干脆再资助两个最困难的学生。于是在小芳母亲和奶奶连连的“好人啊,好人啊”声中,王雨跟那两位学生的家长见了面,又在三家大人齐齐的“好人啊,好人啊”声中掏出自己大半个月的工资交给他们。最后照例要求他们保密。
梦境虽然不爽,现实却很精彩。梦醒之后,王雨又恢复了多彩的生活。平时看看病,上县里开会公干时就跟一班院长和局里的领导聊天喝酒。有那消息灵通的领导,已经从王雨迅速提拔为副院长嗅出一点味道,加上王雨很会“来事”,又是口袋鼓鼓,自然手头大方,倒跟一班科长之类混得哥们一般。就是几位局长,私下喝过几次酒,得到王雨以各种巧妙方式送出的钱物以后也跟王雨熟络起来。渐渐王雨俨然打进了领导圈里,连领导们隐秘的赌博***都常常参与。常院长看出王雨必非池中之物,也很配合地不去管他,反而暗示他可以随需要去县里“开会”,医院里的事自有我老常顶着。这样一来,王雨比当初在一院时有更多的钱和时间去玩乐,又不需要考虑医院那一大摊子琐事,简直如神仙般逍遥。
王雨一边快活,一边也在琢磨如何继续扩大名声,好给自己的升迁多找个上得台面的理由。虽然现在看来院长的职位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不用这么麻烦,但毕竟窝在农民堆里做一个小小的乡医院院长,并非王雨的理想。而且光想做个院长的话,自己先前的投资已经超出太多了。不过我的理想究竟是什么呢?王雨偶尔想到这个问题,颇觉迷惘。以前是坚定不移地要做名医,现在是做大官?发大财?官大到什么地步、财发到什么程度才算达到理想呢?不管他,等做了大官发了大财再说吧。
王雨盘算了一下自己副院长身份的合法收入,找到柳阿牛的老婆,表示了对她们一家子生活的关心。又问小芳的学习怎么样。女人提到小芳,眼泪就下来了:“芳芳象她爸,脑子聪明,就是命苦。我们两个老的都是一身病,她爸这一走,家里就全靠芳芳撑着了。她才15岁,就要做里做外,别的小孩都在上学,她却要跟大人一样担粪拉车养活我们,我对不起她啊。”
柳阿牛跟马上就要给自己挂水的护士吵架,还能聪明?王雨大为不屑,嘴里却问:“芳芳退学了?”
“是啊,虽然学校给免了学费,但别的钱也花不起,再说她要去上学的话,连地都没人种,我们娘三个可吃什么?”
王雨作惊讶痛心状,心里却很开心。你们家不这样苦,怎么显得出我的帮助是及时雨?他帮两个女人检查过身体,跟她们唠了会家常,提出要资助她们生活费,好让芳芳上学。女人们惊讶之下连忙推辞,王雨古道热肠执意帮忙,最后在小芳回到家时气氛达到了**,眼见王雨心志坚决的女人招手叫小芳过来:“快给你王叔磕头,他帮你爸伸冤,又要帮你上学,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