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哭着飞奔离去的恬甜,花非花和柳云娘二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他们谁也没有去追,因为他们知道,那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一个人静一下,然后再给她慢慢的解释……
“对不起,我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花非花抱歉的说。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只想恬甜那孩子别出什么事……”柳云娘俏脸煞白,缓缓说道。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这样毕竟是你们狐族的地方……”见柳云娘那因心力憔悴而楚楚动人的神情,花非花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安慰道。
“恩。”柳云娘不仅没有反抗,反倒是无力的靠着花非花,柔顺的点点头。
“娘,老妹她……”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胡豪,眼见这情况,说了半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干嘛挡路你……”紧随在胡豪身后的白素素一个刹车不住,撞在了胡豪的后背上,不满的说道。不过,她很快的就注意到了眼前的情况,“花弟弟,你、你怎么在这里?”瞪大眼睛的她,和恬甜的反应如出一辙,难以置信、震惊、失望、伤心、哀怨……晶莹的泪珠在掉落以前,就被她用手指轻巧的弹了去,而她也随之消失在门口……
听到胡豪和白素素的声音,花非花、柳云娘二人终于再次清醒过来。慌忙离对方远远的,仿佛对方有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似的……与上次不同的是,无论是花非花还是柳云娘,脸上都有丝淡淡的红晕……就好象被着父母谈情说爱的少男少女被突然逮到时的神情……
“小豪,其实娘……”柳云娘看着满脸铁青的胡豪,忐忑不安的想尝试着解释,但是,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不知不觉,她又将乞求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花非花,仿佛自己解决不掉的事情,只要交给他就一切OK了!却不知这一眼更是将二人的关系越描越黑……
呃……这下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花非花心中暗自苦笑道。
“娘,这次您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胡豪沉声道。那冷漠的声调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母亲心碎……
“小豪……”柳云娘说了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大大的眼中忽然挂下两颗晶莹的泪水。
刹那间,花非花只觉耳中嗡的一声想。忍不住说道:“胡兄,请你别用这样的语气和你娘说话,她会很伤心的……”
“她会伤心?那她是不是知道,她抢了自己女儿的爱人,她女儿也会很伤心,啊!”胡豪冲花非花吼道。
听了这话,柳云娘身子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花非花慌忙上前扶住柳云娘那柔弱的身子,将她平放在**……然后,缓缓说道:“事情并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再说,没有娘会抢自己子女的东西……”
“所以,她不配做我们的娘!”胡豪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了柳云娘和花非花二人。
“对不起……”花非花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三个字了,但是,除了这三个字以外,他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躺在**呆呆的流泪的柳云娘,花非花的心就好像在被刀绞一样,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让人家,瞬间失去两个最亲的人……
花非花的话丝毫没有对柳云娘产生一丝影响,躺在**的她双眼怔怔的盯着天花板,眼泪不断的从她那红肿的眼睛里流出,滑过脸颊,滴到枕巾上……
“我真的不配做他们的娘吗?”柳云娘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花非花。
“配,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和我娘一样。”花非花轻轻握住柳云娘的小手安慰道。
“那小豪为什么那样说……”柳云娘又失声痛哭起来。柳云娘伏在花非花的怀中,哭的就像小孩子一样。
“那不是他们不了解情况,再说,他们都还是些小孩子(晕!人家随便一个,年龄都是你的好几倍,人家是小孩子?)……”看着泪眼汪汪的柳云娘,花非花突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心动,是一种想呵护她一生一世的冲动……
就在这时,原本静静的躺在一边的**刀突然活跃起来,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围绕着花非花欢快的转着圈,就如同千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而全部心思都放在柳云娘身上的花非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继续开导着她:“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清者自清,相信终有一天,恬甜他们会了解到今天的真相,从而重新回到你的身边的……”
“要是我问心有愧呢?”柳云娘突然羞红了脸,细若蚊吟的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花非花竟然就是她苦苦寻找了七百多年的血煞魔君转世。且不说那天下闻名的凶器“**刀”眼前对他亲昵的表现,单就是自己对他那莫名的依赖的感觉就足以肯定……
“啊?”这下倒是弄的花非花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你、你可以帮我倒些水吗?我有些口渴……”此时的柳云娘小脸红扑扑的,媚态万千的冲花非花撒着娇。
呃……招架不住了!
花非花又感到鼻子里,正有两股粘粘的、热热的**往外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那决不是鼻涕!惊吓过度的他,慌忙仰起脸,捂着鼻子,去给柳云娘倒水……
无意间,他瞟了柳云娘一眼,正好瞧见她在**抿嘴偷笑……惨,还是给她发现了!看到笑了的柳云娘,花非花心里也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就如同歌里唱的那样,“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守侯。”(花非花:这歌是在哪里听的?怎么想不起来了?郁闷!)
试想,花非花流鼻血连柳云娘都瞒不住,又怎么能瞒得住天地间最嗜血的凶器——“**”呢!要知道,别人的血是它的补品,而主人的血则是它和主人签订主仆契约的媒介之血。
“哦?什么东西?”花非花眼前一花,就感到有一道红光窜进了自己的鼻子,狂吸自己的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