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裳也随着坐在了琴仙云旁边,而她的那两个保镖也真算得上是尽职尽责,仍旧一步不落地站在了她的身后。不过凌羽裳坐下后,神情竟是变得有些扭捏起来,看着琴仙云的眼中不时闪过几丝羞涩,嘴唇微微张了张,欲言又止。
琴仙云见凌羽裳久不说话,不由诧异地往她看了过去,却刚好见到了她的那副怪异神色,忍不住问道:“凌小姐,你怎么了?”
凌羽裳咬了咬牙,似下定了某个决心,低着头小声的道:“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说完后,秀丽的脸颊却红了一大片,心中羞赧已极,在刚才和琴仙云谈话时,她便时时警惕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像上回那样,一定要问问他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只是临到要说时,竟是有些难以启齿!只不过是问个姓名,至于这么害羞吗?
琴仙云哈哈一笑,道:“你看,我这记性,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我叫琴仙云,随便你怎么称呼都行了。”
凌羽裳现在脸色微微好了一点,甜甜的笑道:“那我叫你琴大哥好了。”
“琴大哥,你也别再叫什么小姐了,难听死了。我的同学和朋友都叫我羽裳……”凌羽裳说到这时,竟又害起羞,刚刚消散的红晕又悄悄地爬了上来,在如此开放的时代,还有这么羞涩的女孩,真是有些稀奇!
琴仙云倒是不像凌羽裳这般模样,见她那样说,也确实觉得人家都叫自己“大哥”了,自己再叫得那么生疏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于是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羽裳。”
凌羽裳心中蓦地泛起了几丝淡淡的甜意,轻轻地恩了一声,不过就在这时,远处却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好你个琴仙云,我辛辛苦苦帮你去买水,你却在这里勾引人家小姑娘!”
敢如此口无遮拦地对琴仙云说话的恐怕也只有景芊玲了!琴仙云和凌羽裳,还有那两个忠于职守的保镖同时转头一看,便见景芊玲提着个大塑料袋笑盈盈地向着他们走来。
听到景芊玲如此肆无忌惮所说的一句话,琴仙云即使是身为男儿,也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凌羽裳这个女孩子,她此时早已是羞得连脖子都红通通的了,幸好是在晚上,加上四周的灯光也是橘黄色的,所以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不过从她那低垂到胸前的头就可以看出她此时的坐立不安。
景芊玲来到几人跟前,把袋子放下,一把在琴仙云的身边坐了下来,舒服地嘘了口气。
琴仙云笑着道:“景教练,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呀!”
景芊玲丧气的摇摇手:“哎,别提了,这附近也不知怎的,连半个商店也找不到,弄得我跑了几里路才卖了这点东西回来。”说着,瞄了琴仙云一眼,只是当她的眼神掠过凌羽裳时,立马又来了兴趣,看着琴仙云打趣的笑道:“你这家伙,还骗我说没有女朋友,这么漂亮的女孩,连我看着都有些眼红了,也不知你是怎么勾搭上的。还说帮你和绵绵搭线,现在看来我是白替你操心了。”
她嘴上没闲着,那双炯亮的眼睛更是一刻也没有歇息,骨碌碌地在凌羽裳身上转来转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别人看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不过也幸好她也是个女同志,不然被她的目光这样瞧着,凌羽裳不掉头跑掉才怪呢!
这女孩怎么总是喜欢说那“勾搭”二字呢,还不到一分钟,就连续从她口中进出过两次!听得琴仙云是哭笑不得,既不能坦然受之,却更不能责怪景芊玲,因此也只能苦笑道:“景教练,能不能麻烦你运用词语的时候稍微准确一点,什么勾搭呀!再说,我和羽裳今天也只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你这样说话就不怕人家生气吗?”
“哟,才见了两次面,就叫得这么亲热,我真的有些佩服你了。没想到不仅功夫厉害,连追女孩子的修为也不浅喽!”景芊玲娇笑连连的道,这次她在描述地时候终于破天荒地没有用上“勾搭”二字。
看景芊玲越说越不像话,琴仙云不得不道:“景教练,你要真这么说,凌小姐可真会生气的。”
“没关系的,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我不会介意的。”凌羽裳红着脸声如蚊蚋的道。虽然景芊玲的话让她有些难看,但她心中却是不仅不介意,而且还有几丝甜蜜,几缕期待,只不过琴仙云对景芊玲所说之话的否认却让稍稍有些失落。
景芊玲像是示威一样瞥了琴仙云一眼,笑嘻嘻的道:“怎么样?羽裳妹子都不生气,你生的哪门子气呀!”她还真会攀关系,几句话的功夫就顺着叫上妹妹了。
琴仙云其他方面虽然厉害,但在斗口方面却真是比不过说话如连珠炮似的景芊玲。前几天在潇湘拳馆比武的时候,景芊玲在琴仙云的“缥缈步”下吃瘪,没想到报应马上就到,这回竟是琴仙云被景芊玲“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
对景芊玲那番话,琴仙云除了摇头苦笑外,确实是没什么可以回击的。幸亏景芊玲耍过一番嘴皮子功夫后也没再多刁难琴仙云,把身边的那个塑料袋递给了琴仙云,道:“你修车把手弄脏了,我顺便卖了块小肥皂回来,你就随便找个找个地方用矿泉水洗洗啦!”她已经注意到琴仙云还真把链带接了回去,只是她也太过浪费了吧,竟让琴仙云用矿泉水洗手!
还好琴仙云没有真的听她的话,只从塑料袋里面拿出那块小肥皂,微微笑道:“我刚才注意到那边有个公用卫生间,这水就留着吧。”说着,站起来,向公园的左侧走了过去。而景芊玲看他走后,却挨到凌羽裳身边,和她悄悄地说起话来。
景芊玲这女孩看起来似乎比较毛躁,别说还挺细心的。琴仙云手上的油渍如果没有肥皂的话,还真是不易洗掉。琴仙云搓干净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了回去,远远望去,景芊玲和凌羽裳竟是异常的亲密,娇笑之声不时从两人之间传了出来,丝毫看不出她们两人刚才还是初次见面。琴仙云不由暗自感叹,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今天和你山盟海誓,或许明天两人就已劳燕双飞;今天还对你冷眼相加,或许瞬间便和你欢声笑语起来……
“你站在那里干嘛,快过来呀!”景芊玲发现琴仙云呆呆地站着不动,不由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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