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聪此刻很想打开掌上电脑,与拉威斯博士联系上,他急切地想弄清楚,刚才在绿屋中所见到的那个老教授,是否就是拉威斯。
“难道天下尽有样的巧合,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説话、走路及神态,甚至戴的眼镜等等都是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他苦恼地想着,无法抑制那好奇心的怂恿。
他想,绿屋是个高密度且精细仪器众多的研究室,应该不受外界任何监视系统的干绕及影响。于是,他乘那个女护士去给亨利进行常规处理时,躲进了左边的更衣室里。
可打开电脑后,并没有如期所盼的那样,和拉威斯博士联系上,但却收到一条来自拉威斯的留言:我已正在赶往内华达的途中。陆少聪看到这条信息发出的时间还不到12小时。
“这么説,出现在绿屋中的这个老教授,并非是拉威斯。难道他们是双胞胎不成?”正想间,听到外面玻璃门开起的声音,亨利了他们所説的常规处理,被送回来了。
而且,陆少聪看到此次同来的,还有一个年龄稍长于女护士的医生,她也同样戴着宽边金丝眼镜,当然,那眼镜要秀气的多。
“米尔,好久没见到你了,真是想你啊。”女护士十分殷勤地説着,将亨利又推回刚才的那个仪器前,进行再一次的测试。
“是啊,我很忙,不过能来做你的助手,很是我的荣欣。”米尔医生用纤长而白净的手指,将眼镜往上扶了下,她的鼻梁高而挺直,一如她完美的身材一般。
“看你説的。”女护士扭动着娇小的身躯,妩媚地笑了下:“你看,他的心脑电图,真是让人吃惊而疑惑。”
“嗯,可不是吗,听你刚才跟我的介绍,这人的确很不可思议。”米尔从镜片后透出的,大而明亮的眼睛,专注地盯向仪器上那不住跳动着的线段。绿色的衣衫,更衬出她洁白温润的肤色。
这时,女护士又问道:“拉威斯教授,跟你提起过他吗?”
听到这个称呼,陆少聪两眼发直:“什么,我没听错吧,拉威斯教授?出现在绿屋中的这个?他也叫拉威斯?”此刻的他,完全迷糊了。
“是啊,刚他去了我的地下实验室,和我説起了他,我觉得到是可以探索一下,説不定会发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基因。”女医生的话,差点没把正处于迷糊状态中的陆少聪,更打入十八层地狱,他几乎要晕了。
“他们还有地下实验室?糟了,看来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要更严酷,真要动刀动枪的到也不怕,关健是,亨利似乎正要被作为真正研究的对象,推上手术台,成为某种研究项目的牺牲品。这不是我害了他吗?”陆少聪越想越害怕,越觉得问题的严重:“不行,我要赶在他们之前下手救人。”
这时,又听到那个米尔医生对女护士説道:“把这些图与数据打出来我带回去看一下,我想,定能从中找出一点半点的蛛丝马迹。再有……”她略微低了下细长的脖颈:“他需要24小时的深度催眠,你説呢?”
“嗯哼!”女护士微微一耸肩膀,将电脑已打好的一长条测试结果撕下来,递给了米尔医生:“我现在就把他送到封闭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