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个从天而降的陨石,在坠落地球之前,就遇到某种可能是热或冷的强气流冲击,发生了一次突然地爆炸,葫芦头与葫芦身分离,头飞向了东方的西北,而身子却坠落到了地球南极的某处。”陆少聪説完,一仰脖,喝光了杯中所有的咖啡。
“换言之,通俗一点,这陨石的头,后来变成了阴阳鱼石;而那葫芦身,则被改造为四块刻有神像的古器,是这样的吗?”他两眼紧盯住对方。
“你的悟性真是很高,难怪你居有那样非凡的神力。”拉威斯博士由衷地赞叹道。
陆少聪有点意外地看着他:“这个老头怎么知道我的神功,他到底是什么人,总让人感觉怪怪的。”
“呵呵!不仅如此。”拉威斯博士似乎觉察到了对方的心理变化,但并没有去理会,继续着他的谈话:“其实这些神石的威力,远远比不上强大的陨石坑。”
“哦,这个陨石坑是在南极洲吗?”陆少聪问。
“是的,在数千年前,南极的玻利西亚人,之所以把那些神器作为圣物来供奉,真正的缘因所在,是来自于那远古的陨石坑。”此刻,拉威斯博士的思绪,似乎被代入了那远古时期。
那时的南极洲,温暖而茂密。可是某一天,一颗流星忽然撞向了地球,流星象一团炙烈的火球一般,滚到哪儿,哪儿就立刻被化为乌有。
“美丽而富饶的南极洲,从此不复存在,随着长长岁月的流逝,受万众倾目的陨石坑及它的神器,逐渐遭风雪冰川地覆没而被人遗忘,直到有一天,这个冰川岛国上,来了五个捕猎者。”拉威斯博士説着,象是从远古的梦境中,慢慢地醒来。
“而更加幸运的是,我的勘探队登录这片冰岛后,在一次爆破时,尽无意中炸开了已冰封一百多年的陨石坑,竟还意外地发掘出了保罗的墓。”接着,拉威斯博士向陆少聪讲述了他的考察队,在南极洲的一段开垦奇迹:
这是一座冰封的,美丽而冷酷的世界。一支考察队,正在极地的一处厚厚的冰层上钻孔,一个穿着黄衣服的男子对着手机抱怨着:“真他妈的活见鬼,我被这该死的破通迅搞得精疲力竭了!在这可恶的天气下,什么都干不了,电波没法穿过这些山脉……”他边説边走进了帐篷。
“你説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清,布拉尔。”手机那头的人在大声地询问,一定是让他更为的光火。
接着,他提高了嗓门,向着话机里説着反话:“一切都棒极了!先生。”
这时候,外面的工作显然出了问题,机器的钻头,似乎钻到了什么异常坚硬的东西上,发出嘭、嘭、嘭的巨大怪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