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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古印迹(第2页)

生性懦弱的他,选译当兵从军,也是因为受了这方面教诲的影响,他想努力克服自身的弱点,做个智勇双全的人。

而选译伞兵,到是一个偶然,纯属是圆儿时的一个梦,那时他想,上古时期的应该都是天人吧,否则他们怎会是人首蛇(即龙)身,还可以轻易地去补天。至那时起,他便爱上了蓝天。对它充满了奇异般的幻想。

“小小的蒲公英都能飞上蓝天,难道我就不行吗?我要当一个伞兵,而且要做象人祖那样富有智慧的伞兵。”他曾稚嫩地这样告诉爷爷,那时,伏羲氏睿智的形象,已在他小小的心田里,播下了点点的种子。

“叔叔,我们也去拜一拜吧,那样,我爷爷的病就会很快好起来的。”陆少聪的思绪被男孩的话给打断,他跟着男孩,朝前面的庙堂走去。

这时,朝拜人宗伏羲的人们,沿甬道鱼贯而入,毕恭毕敬地于露台之下,三拜九叩,焚香化纸。而后,各自走到神树前,特别是那棵被供奉值勤的神树下,在上面粘贴纸人,点香火灸病。

陆少聪站在树旁,看到那个小男孩从庙堂里走了出来,手里捻了一根香火,一改刚才进庙时的黯然,又恢复了先前的活泼。他春风满面地走到陆少聪的跟前,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纸剪成的小人。

“这是我求庙里的道士给我爷爷剪的,拿这剪的纸人,贴到神树上炙病,是很灵验的,这下我的爷爷有救了。”不等陆少聪问话,他便径自走到近旁的那棵神树前,将掏出的纸人沾了口水,贴到树身上,接着,便又拿手里捻着的香火,点烧起纸人来。

这使陆少聪大为困惑,吃惊地刚想要上前阻止,忽然从背后传来一个洪亮而有力的声音:“旭逸,你爷爷的病好些了吗?”

“浦番道长。”随着小男孩稚嫩的一声喊,陆少聪回过头去,看到身后几步开外的青砖瓦砾间,站着一位矍铄的老者。

只见他身着青麻道衫,以白布裹足,脚下登一双青蓝布履;身材高窕,星眉朗目,面色红润,虽站立,却似行云一般,好一派的仙风道古。

正当陆少聪在细细打量这位老道之际,老者也微合双目,凝神看着庙中来的这一位独特的客人:一身的空服,后背行囊,俊朗的眉语间,透着温弱的书生气:“嗯,此人身上,有着不凡之气。”

“这位是……”老道合眉悦目,先开口问道。

“陆少聪,浦番道长。”陆少聪赶紧转过身来,啪地给老道来了个立正:“听旭逸説你很厉害。”

“呵呵!”老道士不禁对眼前的这位士兵捻髯微笑了:“是远道而来吧,请到禅房一叙吧。”説着,他便在前引领,走过甬道,穿过长长的回廊,带他们至庙堂大殿后面,东边一排宽大的朝坊里。

一路上,经浦番道长的指点,陆少聪才了解到纸人香火袪病的密径。

原来旦凡捻香火炙神树上的纸人,都是带病者为自已炙病,不带病者为亲友炙。哪个部位有疾患、伤痛,便炙哪个部位。

纸人以红纸剪成人形,用香火代以中医上的银针,并用艾草贴自已或病者的患处,与纸人相对应的部位,用香火炙烧贴在伏羲庙古柏上的纸人,被认为能“治病”,心诚则灵。

人们似乎从不考究是否灵验,是否真的能袪除疾疫,反而对其乐此不疲,坚信不移。因此,棵棵古柏在每年朝庙时,身上总会粘贴无数的小纸人,在风起时,艳红的身影哗啦啦作响,成为庙堂前一道美丽的圣景。

“人的愿望总是积善的,谁不希望自已和亲友健康快乐呢?”老道士边吩咐一旁的小道士看茶待客,一边继续説道:“病是固有的,用纸人炙病不一定治愈,但用炙法获得一种心灵上的安慰,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理医治呢?因此,灵验与否就不必那么去深究了。”

陆少聪听了不住地点头:“道长説得有理。”

他随即端起桌上的青磁茶碟,轻轻呷了一口,只觉温润爽口。

此刻在陆少聪的心中,对人祖伏羲,又平添了一份敬意:“他老人家不愧是人类医药的鼻祖,果然厉害,他的灵魂不仅感应着世代千秋,而且…”。他不由得活动了一下身体,想到自已从空中坠降后的浑身巨痛:“多亏他老的神力,才使我奇迹般的复原,重新站立。”

这时,从庙堂的广场上,传来激昂的鼓乐明秦声,那里正在举行祭祀后的舞龙盛会,旭逸此刻再也坐不住了,两耳貌似在听大人的叙谈,双眸却紧盯着朝坊外。

“呵呵,去吧孩子。”道长爱抚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发,放下手里的磁杯。

望着旭逸消失在门外的小身影,道长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唉,可怜这孩子,却不知他将要失去这世间最后一个亲人。”

听了这话,陆少聪心中不由得一惊,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难道他爷爷……”

“正是。”老道士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于是,他便给陆少聪讲了一段令人心碎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