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位只好悻悻地放他走,扬言下次一定要掏空他当月生活费。
你们以为能占多大便宜哪,本大师的生活费是多少你们知道吗?説出来吓死你们……才100块钱。嘿嘿,你们三人分赃不均,别把脑袋打破喽。
刚下几个台阶,身后电话响,左右一看没人,只好接起,片刻后回到317,“老六,好象是你家的电话,快去接。”随即逃之夭夭。
果然317的人扔出两把书:“靠,你走就得了呗,又勾搭走一个,想死!”
出到外面。哗,好大的雪,到处一片银妆,晃得眼睛好痛,看来一会儿得一人买个雪镜啦。听説瑞士滑雪挺享受,有时间得去玩玩。
作着白日梦,丁强开车抵达新大都。
三位老婆接到他的电话提前站在门口等他,成了一道绝美的美女风景线,引得好几位男士驻足观看。见她们上了丁强的车,俱都泪眼婆娑,仰天长叹:造化弄人啊。
车上,寒梦见丁强总在看手机,道:“老哥你可还开着车呢,注意观察路况!”
丁强喃喃:“破手机又没电了,有空找刘浪要一个一百年不用充电的手机。”
小爱扁嘴:“你算讹上人家了,任嘛儿都朝上司要,你内裤要不要也朝他要一千打?”
丁强:“哎哟,你不説我倒忘了,下次别忘了提醒我朝他要。”
琪琪给他一记暴呯。不要个Face!丢人。
“咱们到哪儿去打啊,最好找个没人的地儿,打完了在雪地上干一下午,哈哈!”
咣咣咣。
丁强:“55,我只是説出了心中的感受而已嘛。”
三美稍一合计,“去陶然亭吧,那儿冬天好玩,人也多。”
丁强瞪圆了眼睛:“不是吧,我可绝对不去,要去你们去吧。”
小爱道:“這可奇了,陶然亭又怎么碍了您老人家的事儿啦?”
丁强説了宿舍四虫在那儿的事。小爱断然挥手:“公园那么大,碰不上,再説碰上了又怎么着?咱们谁也不用怕!”
以前总怕人知道他们一龙三凤的事,觉得虽然這种事法津管不着却总归受到道德舆论的排斥和指责。自从丁强受聘于国家,不知不觉他们的心境都有些变化,不愿再遮遮掩掩怕世人看穿,谁愿知道谁就知道,我们自己愿意,关你屁事!
丁强只好顺从。
到了陶然亭,门口就有卖雪镜的,挑质量好的一人一个,然后买票进去。嚯,人真多,还有不少外国人。
丁强故意经过几个外国人身旁,小声问琪琪:“你説咱老爸老妈怎么想的,洋鬼子身上膻味儿那么大,我偶尔闻一下都受不了,他们成天价跟那儿呆着不得背过气去啊?”
琪琪白他一眼,未来得及説话,一个高个子洋鬼子拍了丁强一下:“因为我们的主食是肉你们主食是菜,当然有那股味,另外请你不要説我们是洋鬼子,对我们来説,你们才是洋鬼子。”
丁强被人家抢白得一愣一愣的。
他妈的,中国话説得不错嘛,看来我们国家的饭你没白吃,还真学了一两手。
今年陶然亭将整个东湖西湖都划做划冰区,南湖为自由活动区,這样互不干扰,愿意坐冰车穿冰鞋的就到东湖西湖,愿意打雪仗的就到南湖。
先到南湖。這雪今天上午才停,雪量很大,还有很多没有人动过,新的很,正适合打雪仗。
带上雪镜的三美仍难掩秀色。美目被遮,只余鼻子以下雪白的肌肤和美好的脸部曲线,那种美另具独特的魅力。看得丁强再一次唏嘘不已。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那样死心塌地爱他的三位佳丽。依韦小宝讲,不知前世敲穿了多少只木鱼!
打雪仗讲究的就是一个疯字。這可应了琪琪的本性,将小爱和寒梦打了个落花流水,连称不敢再犯。直至丁强收起功力,轻手轻脚地帮她们对付她,這才挽回败局。
几仗下来,算算成绩,3比3。谁也没占着便宜。
琪琪不干,逼着小爱和寒梦束手旁观,追着丁强单挑打了半个多小时。
丁强已快变成雪人。
经过小爱和寒梦时叫道:“两个臭丫头,忘了本大师救你们于万恶的旧社会,也不知帮个手!太差!哎哟——”面目正中中了一记雪团。琪琪从他身后撵上,一个扫堂腿将他撂倒,骑到他身上,将冰面上的雪不管多少往他脸上身上猛盖猛塞,双方的雪镜弄掉地上也不顾了。
臭疯琪琪正常时可爱,一疯起来就要人命。
小爱和寒梦哈哈大笑,就是不上前帮他。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平时就和你对着干,我们和琪琪本就是一伙的,您老儿弄错阵营,反倒来找我们帮手,我们没帮琪琪整你就不错了,想得美吧!
正不可开交,忽听一阵怪叫:“哇,這不是老五吗?那位……哇,是琪琪!”
宿舍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