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放下心来,她一直注意不敢触动丁强,怕他太敏感説什么配不上自己的话,现在看来是自己过虑了。
琪琪对丁强的认识又多了一层。那是小爱无法对她言传身教的,有关他人性方面的感触,只能由她自己来慢慢获得。
日子就這样甜蜜地过着。
现时的大学生,未及**者凤毛麟角,在外租房同居者更是众多,丁强终未能免俗。只不过他更变本加厉,人家是一夫一妻,他挂了俩!
最开心的是,小爱和琪琪因本来就好如一个人,同属他后亦能处得相敬如宾,难能可贵。
情爱這回事重在开心,如果每天鸡飞狗跳,闹得腥风醋雨,那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很快,寒假到了。
琪琪日渐抑郁。
如果跟着丁强回家的话,那就意味着年不能和北京的亲友们过了,别人还好説,她唯一的老姐可不行,打小就宠着她,虽然她已成婚有自己的家庭,但自老爸老妈出国后事事照顾她,直似小妈一样。
她明白,老姐根本不会同意她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过年。
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年,仍是最神圣的节日,不可替代。正因如此,每年人们都要回家过年,不管离家多远,常常造成铁路运输的超负荷。
丁强心也算细,没有逼她,只向学校订了两张票。
琪琪反倒很不领情:“你是不是烦我啦,不让我跟着你?”
丁强叫屈:“我哪儿有,拜托你有点良心好不好!”
琪琪扑到他身上,哭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和小爱一起走!你别想丢下我!”
虽然确立关系不久,但她对他的爱时时闪现,丁强现在一一回想,已然深刻了解她的深情。她是个重感情的女孩,嘴硬心软,虽然喜欢动手动脚,可只见她的活泼,绝不讨人厌。
如果這样一个大美女也讨人厌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不是人。
丁强只好象征性地为她订了一张票来安慰她,心里明知那钱肯定是白花。
走的当天,丁强、小爱和琪琪打了一辆红旗出租,早早到了北京站。自己的车不放心放在任何地方,早联系刘浪让他收回保管,待开学时再要。
琪琪一路闷闷不乐,眼角始终红红的,就是强忍着不哭出来。
上了火车,找好座儿坐下,小爱打开车窗,叫道:“喂,這儿哪!”
琪琪应声过来,站在车窗下,低着头,却不説话。
丁强看得清楚,两行清泪分明滴下尘埃。他顿时感动得无以名状,只觉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湿润。
有个不识时务的小子叫道:“谁啊,关了成不成,太冷……”被他怒目圆睁的虎目吓得打了个哆嗦,缩回了头。
车,动了。
丁强身子忽然一探,用个巧劲将琪琪一把拉了进来!
“一起回家吧!老婆!”
“那老姐……”琪琪這次是喜极而泣。
“和你老公比起来,你老姐的感受可以忽略不计啦!”丁强吻她,“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就直接説你和你的爱人回老家了。”
琪琪乖乖地点头。
小爱欢呼一声,抱住了两人,来了个三人亲吻。
全车的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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