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正日子這天,他足足兴奋了一天。可怜的郝义差点被他搓磨死,只好一个劲求饶:“老大你饶了我吧,我知道你這几天雄性荷尔蒙的含量大大提高了,可也别拿我开练啊!嗷……”
十几分钟后,校医室里多了个满嘴胡説的男生,“我可真的一向是男的啊老大……”
拉着小爱进了家门,把外面的世界关在门外后,他的兴奋到达了顶点。
书包一撇,皮鞋踢飞,粗暴地抱起她扔到了自己**。刚才下车就想抱起她了,忍到现在,真他妈辛苦。
双眼充血,野兽一样地望着她横陈的玉体,他大叫道:“我来也!”
嗯??怎么扑到床单上了?表错情也不能对着床单使劲嘛,弄得下身好疼,我的校花呢?
小爱插着小腰踢了他一脚,“我在這里!”
啊,原来你在這儿美人,我又来啦!!
“啪”小爱的脚底板正正的迎上他的脸,使他暂停在空中。
再次证明她的身手确实不是盖的。
丁强呜呜呜的象头受伤的小兽一样哭着,“为什么……你要這样对我!我哪点做错了?”
拜托這镜头谁会可怜你啊。
“丁大侠,我可不是你的泄欲工具!请你搞搞清楚先!”小爱气得又狠踢他屁股两脚,令他老老实实地坐在**。這个死家伙太不尊重女权了,问都不问我一声,敢把我当附属品!
“今天可是圣诞节啊大姐!”丁强一脸的委屈。
“又如何?”
“你真不知还是装糊涂,圣诞节有什么外号你们女士应该比我们清楚吧?”??
小爱一脸的犹疑,她确实不知道。
丁强嘻嘻笑道:“圣诞节又叫失贞节,你不知道吗?真是老土。”
小爱立时飞红了双颊,叱道:“什么跟什么嘛,哪有這种事!”
丁强心想装个**毛啊,现在這种事谁不知道啊,校花也是女人,也要吃饭放屁的,説你不晓得打死我也不信。
转念又一想小爱没有住校,没经过宿舍文化的洗礼,又一直身处书香门第,没准真不知道。于是详细向她解説圣诞节当晚如何如何,足足用了二十几分钟,终于让她相信他説的是真话了。
什么嘛,本来以为她和自己一样也盼望着這一天呢,原来她只能用来看的,脑袋不开窍到如此地步,浪费我的热情!没事,再来!
抹了把头上的汗又抱住她,觍着脸向她索吻。
太好了,這次小爱没有拒绝他。她温湿的樱唇微颤着,已有些熟练的轻启开来,将香舌迎向他,对他急摸她胸部的色手亦未作一丝阻挠。丁强得以顺利地脱掉她的上衣和乳罩。
小爱丰硕白皙的**随即暴露在他眼前。令他一时倒吸一口气却忘了呼出。校花的身材真是摸着爽,看着爱,感谢上天对他的恩典,赐给他如此绝妙的礼物。
他将她压在**,攥住那只右乳,俯嘴轻噬她左边樱红的**,那里芳香四溢,泛着她处女独特的体香。
“你……你你到底把我看作你的什么人啊,這样对我?”小爱被他弄得轻轻呻吟着,却没忘了要在关键时刻让他刻骨铭心一下。
“老婆!当然是老婆啦!上大学我就娶你怎么样?满意了吧?”丁强虽手忙脚乱,但如此重要如此敏感的问题自然绝不能不答,更不能稍有含糊。
小爱托起他的脸,“那你怎么还不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我的一切你可是都得到了!”
丁强怔了一下,恍然道:“噢,你是説我的问题,”坐正身子,“好啊,這事自有以来还真没向别人説过,我的好老婆就做我的第一个听众吧。”
当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説了一遍。
小爱虽觉难以置信,但印照他的表现,却只得接受這一事实。
想了一下,她卟哧笑了,脆声説:“怪不得有时觉得你象什么神秘的高人,有时又象只大马猴,有时呢,又象个看透世事的老头子,哈哈!”
我靠,第一样还行,竟然拿后面两样比喻你老公,我看你是找干!!
丁强发着狠,一把将她的毛裙从她腿上褪掉扔下床,接着将自己扒个精光。
他立时呆住。
身下的校花全身只着内裤,白腻的肌肤甚至闪着一层精光。美绝人伦的脸,高贵的脖颈,挺直的双肩,高耸入云的胸,平实的腹,纤纤一握的腰,丰满颀长的大腿连着优美的小腿,中间纯白内裤下隐隐的一层诱人的神秘黑色,令他顿时血脉张扬,下身倏的立起。
小爱红霞扑面,时而望着這尽情欣赏着自己的男子,时而闭上双眼,羞得心如鹿撞,不能自己。她清楚地了解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但她心中绝无任何排斥之感。
缓缓地拉下她身上最后的屏障,丁强温柔的分开她的腿,那从未见过的胜地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丁强!”小爱忽然叫了他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