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忙完下午地事,然后急匆匆地赶到西部牛仔,朱珠他们已经来上班了,正在打扫卫生,收拾桌子,李畅大步走进酒吧,一把拉住朱珠的手,进了一个包间,朱珠拼命地挣扎,无奈李畅的手劲实在太大,根本就挣脱不开分毫。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和我说?”李畅劈头就问道。
“没什么事。”朱珠低头看着脚尖小声地说。
“没什么事妳一天到晚闷闷不乐地?陈经理都对我说了。”
“即使有事,跟妳又有什么关系?陈经理跟妳说了,妳去问陈经理啊,跑过来问我干什么?”朱珠抬起头,望着李畅,冷冷地说。
李畅一窒,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我们不是同事,不是好朋友吗?我关心妳又有什么不对了?”
“同事?这个名词用得真好。妳的同事多着了。李畅,妳是我什么人?我是死是活跟妳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服务员,哪里敢让堂堂的李董事长、李老板来操心。妳不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妳走后这几个月,我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妳又来打搅我的生活,妳以为妳是谁,救世主吗?或者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朱珠一下子冲动起来,说着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许久未见李畅,期间又没有得到他的任何音信,甚至连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朱珠终于明白了自己在他心目中丝毫没有位置,可是,压抑许久的相思,当着他的面,却这么一下子很不争气地喷发出来,不由自主地。朱珠有点酣畅的感觉,又因为不小心矢口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有点羞怒。
“对不起,我要上班去了。”朱珠慢慢地推开李畅,低着头,朝大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