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左边一人说道:“向兄只是去了一趟襄阳,今日为何如此伤感?”
右边那人长叹了一口,答道:“在下也是有感而发啊。”
罗灵风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刘表已经死了?”
左边一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右边那人答:“刘荆州已经被人害死了。”
左边人拍桌怒道:“何人如此大胆?刘荆州镇守荆州二十余载,对境内百姓关爱异常,这等好人,为何有人忍心加害。”
右边那人也是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道:“是蔡瑁害死的,襄樊一地,早已经传开了,有人说刘荆州本想将州牧地位传给长子刘琦,结果,惹恼了蔡瑁,蔡瑁为了让自己的外甥刘琮当上州牧,就将刘荆州给毒杀,更可气的是,大公子刘琦前去拜祭,却被蔡瑁挡在了襄阳城外,不放他入内。”
左边人询问道:“最后大公子怎么样了?”
右边那人又叹了口气,道:“大公子无奈,含泪而去。”
听完后,罗灵风寻思道:“刘表以死。用不了多久,定会人心惶惶,孙策也即将出兵荆州,曹操也快得到了贾华的信笺,从而出兵宛郡,自己也要加紧时间才行。”
休息了片刻,罗灵风退了客房,一行人火速向鄳县赶去。
不久,就到了费袆的家,费袆是一个长相平庸的文士,其一听罗灵风说明了来意,马上同意了罗灵风的请求。
费袆虽有些才华,但并不是很出名,罗灵风也是为了长沙魏延而顺路拜访一下,并不是很在意费袆能否答应出仕。
不过,罗灵风和刘备的名声是摆在那里的,亲自上门相请,哪里还有不从之理,二话不说,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北上。
江夏郡夏口港。
罗灵风对费袆道:“麟还需前住长沙郡和零陵郡湘乡县去请魏延与蒋琬,文伟兄可持举荐信去长安寻招贤馆,自有人安排一切。”
费袆闻言疑惑问道:“灵风兄说的蒋琬,可是零陵湘乡蒋公琰否?”
罗灵风点头道:“然!”
费袆笑道:“那灵风兄可要白跑一趟了,公琰兄乃袆至交好友,其虽是零陵湘乡人,可现已经搬至麦城居住,不在湘乡县。”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问道:“不知文伟兄能否劝说蒋先生加入我军?”
费袆点头坚定的说:“公琰与我交情莫逆,只要有举荐信在,定能将其劝服!”
罗灵风即刻写出一封举荐信,交于费袆,众人寒蝉几句,就快马向长沙郡飞驰而去。
长沙郡位于江夏以南,众人经赤壁、巴陵,不日便到了长沙郡。
罗灵风叫住一行人,问道:“这位兄台,请问妳知道魏延府邸在何处?”
或许是因为魏延太出名了,第一次询问,就问到了住址。
一行人根据得到的消息来到城东的一间较为简陋的房屋外,屋门大开,一行人一走近遍听见“呼呼呼”的练武声。
罗灵风等人直接进入前院,就见一位面如重枣,目若朗星的壮士在院中挥舞着大刀。
罗灵风心知此人正是魏延,笑道:“谁愿上去玩玩?”
樊成挺枪冲入魏延的刀影中,大喝一声:“吃我一枪!”
魏延双眼露出兴奋之色,自从黄忠走后,就无一人武艺可以与其相比,久违的热血再次沸腾。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齐声大喝,来往招式更为精妙,又过三十回合,樊成攻多守少,胜负立见。
其实魏延并不在樊成之下,只是魏延是马上将军,在马下自然比不上善于步战的樊成。
罗灵风知魏延有些气傲,大声道:“好一场龙虎对决,义阳魏延果然勇猛过人,两位武艺相若,不如做以和论。”
樊成迫开魏延退后了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