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言语谦恭,次仁多吉满意地笑了,居然放下水烟,起身向他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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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登师父是出家人,不必多礼!」他客气地说,又挑眉瞪向伺候在一旁的婢女。「还不快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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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赶紧端上椅子,次仁多吉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伸手一拉,邀祁海之和自己一同坐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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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并未推拒,次仁多吉更加满意。「土登师父,你可真难请啊!别担心,你父亲在我这儿一切都好,经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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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土司见谅,贫僧没有经书,大家都以为经书是贫僧所盗,那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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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次仁多吉瞥他一眼,瞅见婢女正在添茶加水,便挥手斥退:「出去,没有召唤,不准进来!」他大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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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女手一抖,赶紧收拾东西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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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仁多吉也不抬眼,直到婢女掩上厅门,才扭头笑着打量祁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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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眼前的土登师父确实和一般男子不一样,身材修长挺拔,气度高雅沉静,即使满身风尘,也掩不住谦冲慈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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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若是说谎,相信不会有人起疑。如果不是太了解桑登贡布,知道他想当住持都快想疯了,绝不会欺瞒自己的话,他一定会相信祁海之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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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登师父,刚才人多嘴杂,不方便说话,现在没人了,你可以把经书交给我了吧?」次仁多吉双手一摊,仍旧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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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贫僧真的没有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