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娘可能也不了解他爹是发什么神经了,在那瞪着他那黑脸爹半天也不知道劝劝。
“爹,家法请来了。”一个算是他长兄的男子端了一个长长的木盒子,送到他那黑脸老爹手上。他一伸手从里拿出了一根金色长鞭,那鞭子上还镶着透明晶体,朱悫想那可能是什么宝石吧!一打人的鞭子做这么好看干嘛,也不来个长眼的贼把它给偷了。那坠了一鞭子的坚硬宝石砸在身上还不要命啊!
朱悫低头咬着牙,不想这样反而引起他父亲的反感,他吼道:“你个逆子,还真死不回改。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算准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说着扬手一鞭下来了。
朱悫暗叹,天地良心啊!我只是硬扛着让你打,我前世到今生都还没试过那顿打能半道躲过的。前世我那妈打我时,我那次哭喊求饶有用了。没人疼的人,哭喊是没有用的,我只能咬牙扛。
只是在那鞭子抽到他背上时,朱悫突然明白他前世的父母还算是人道的,起码他们打他的法儿还不算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他这世这黑脸老爹就狠了,那一鞭子抽来他背后的衣服立时裂开,一层薄皮皮开肉绽,脊梁骨整个跟断了一样。疼得他差点晕了,他咬牙咬得太阳穴都快爆出来了,但这惩罚似乎并为结束,他又听到鞭子的破空之声,唰的一下,又是一鞭过来,疼痛透过胸膛,他牙一松,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双眼开始发黑,冥冥中,他看到那个如精灵般的女子冲到他身旁,他听到一声轻柔的声音,“别打了,懿。”冥冥中他猜到他这黑脸老爹为什么下手这么狠。能管他那黑脸老爹叫“懿”的,和他关系肯定不一般。他算是一脚踢铁板上了。
朱悫悠悠醒来时,正脸冲下趴在**,他只感觉着背上凉嗖嗖的。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他头底传来,“醒了?”不是他母亲,也不是他熟悉的人。
他想转身,但刚一动身子就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明明挨不住,刚才为什么不求饶?”柔和的声音再次传来,暧暧的像有魔法淡化了他伤口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