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对方的人都是藏在暗处。我們的人都是莫明其妙的中了埋伏。还好现在我們的人都没有出现死亡人数,不过部下都开始出现人心恍恍的。”流氓說道。
“看来我們要采取一点措施了,要不然一直這样被动的挨打不好。”我低下头点了一根烟說道。
“要不這样吧!我們总部的一些员工先来一次大放假好了,等事情过去了,稍稍有点平淡下来再上班好了。”流氓提议道。
那医生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我无奈地站了下来。两眼发呆地看着静静地躺在**的平平和汪宁。就是那么静静地座在那里,流氓等人来了也是不敢靠近我,只是每个人都来到病房。一整天守护在她們俩身边,给她們喂吃的,跟她們說說话之类的。
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流氓等人再次来了之后对我反应了一些事情,我才想起还要正经事要办的。
“阿华,先不要伤心了,今天一天就发生了很多事情了。”流氓把我叫出了病房,然后给我带了一些吃的东西。“先吃点东西吧!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在特护病房我守护在平平和汪宁两人身边一夜,心乱如麻的等到医生来检查的时候。我才心里稍稍有点好受起来。
“医生,怎么样?她們还有希望吗?”我等医生给她們俩做了检查之后我焦急地问道。
“哦!危险期倒是渡过了,倒是由于脑部受到重大的撞击,可能现在还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這位医生是這家医院的第一把刀,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医生,他有点安慰我一样的說道。
“好吧!那就先這样吧!”我点了点表示同意道。
过了一会之后,我抬起了头說道:“流氓我想去一趟欧洲,国内的事就拜托你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听愣道,心里想想,妈的看来這几天我真的有我們好受的了。哪来的心思吃东西了。
“今天我們公司的内部一些重要的人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而這些成员大多数是我們公司的商界精英。”流氓有点担忧道:“這样下去的话,我們是十分的不利啊!”
“那查出点什么头绪来了吗?”我收起了悲愤的心情冷静下来问道。
“哦!那什么时候能醒过能知道吗?”我一听心里是稍有那么一点放松下来。
“這个还是說不准的,算不准马上醒过来,算不准是一年半载也醒不过来。”
“啊!那不是成为植物人了啊!”我一听马上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