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9日,BJ市最高权力中心某处,林主席对向他来汇报的高天祥說:“你确定要让他来做我們的代言人?”
“是的,天祥认为他在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达到了我們的要求,而且时机也已经成熟了。”高天祥很有信心地說。
点点头,林主席說:“你调查过他的过去吗?”
“查过。”高天祥笑了起来,說:“六年前他出逃之后,在欧洲闯出了很大的名堂。像世界最顶尖的雇佣军狂沙就是他成立的,他也做走私军火的生意,总之很多合法非法的,只要能赚钱的生意他都做。但有一点,他从不在国内做一些非法的生意,包括他在SH市的天龙社团也一样,现在SH市的治安好了很多。天龙在毒品方面很配合黄新的动作,对于在天龙势范围内露面的毒品,一得到消息,那是绝不姑息。”
“好好,就应该這样。”林主席很满意,說:“你准备由谁出面与他接确呢?总不能让你自己出面吧?”
高天祥哈哈一笑說:“当然不会是我自己,主席开玩笑了。嗯,有一个人很合适,他和陈土打过几次交道,很熟悉陈土的性格和做事方式,只是他有一点问题不太好办。”
林主席很好奇,堂堂一个国家军委副主席还有办不好的事?就问:“谁啊?让你都觉得不太好办。”
高天祥說:“黄新。”
“黄新?”
“对,就是他。前NJ军区特种部队一师师长,现SH市公安局长。”高天祥皱着眉头說。
林主席笑了笑說:“他原先只是你手下的一个兵,现在一样也是,只是处在的工作环境不同了而已,又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太好办的事呢?
高天祥赫然地說:“他因为1。15事件被我强行将他转业,不久前我又答应过他,在光盘寻回后重调他回军部,所以有一些……”
林主蒿指着高天祥呵呵笑了起来,半晌才說:“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就這事啊?我看你不是事不好办,是在黄新面前怕丢脸吧?堂堂NJ军区司令,一**委副主席,竟拿话骗下面的人,說出去也是很丢脸的哟,哈哈……”
高天祥苦笑了起来,等上面這个老家伙不笑了才說:“您好看怎么办才好呢?”
林主席笑意未尽地說:“這可不是我的事,难道你还让我出面替你說?那不是丢脸丢得更大吗?”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高天祥暗自嘀咕了一句,当然是不敢让老家伙听见的,忙道:“那我只好再将他强行留在那个位置上了。”
林主席收住笑說:“黄新我见过一次,当年我在NJ军区做司令的时侯他还是个中慰排长呢。這个人应该是个识大体的人,你应该相信他,他会很好的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的。”
“是。”高天祥道:“我回去后马上找他谈。”
嗯了一声,林主席說:“要秘密组织一个特别部门专司此事,就让黄新干吧。”
“好,他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高天祥对這个出色的手下是很看重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将他调到SH做那件重要的事。
林主席考虑了一会儿后又說:“现在黑社会势力很猖獗,不止SH,全国都是,是到了好好治理一番的时侯了。天祥,你给這个部门找一个公开的身份,级别可以到省级,直属中央,暗中受军部管辖,你看怎么样?”
高天祥很兴奋地說:“不错啊,只是黄新会不会升得太快了?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公安局长哩。”
“你什么意思?”林主席瞪了這高天祥一眼說。
高天祥笑笑說:“我想在部队恢复他的身份,他很想重新做一个军人,這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事。”
林主席点点头說:“我們都是军人,既便到现在,我依然认为我是一个军人。所以,我很认同黄新的想法,天祥,就照你想的去办吧,让他同时具有军政两种身份吧,這样以后的工作也好做一些。”
“好,谢谢主席。”高天祥总算觉得对得起黄新這个老手下呢。
“另外,他在光盘事件中立功很大,找个机会再升他一级吧。”林主席想想后說。
“那他还有什么說的?”高天祥是捡了个金元宝,笑嘻嘻地說:“在部队他要想当将军,还不知到那一年呢?”
“那是,都有六七年没提军衔呢,让他捡了个便宜。”两个老狐狸有点后悔了。
“主席,那這事就定下来了,我想把這个部门公开的身份安在中央直属的龙组。”
“龙组?合适吗?他們的身份一般人是不能够了解的?”
“只是名义上而已,這样可以避开某些人的注意。”
“那好吧,就在龙组……的土门吧。”
“土门?主席,没這个门吧?”
“龙组有金木水火四门,独缺土门,就說是新成立的吧,反正龙组的事他們也管不到,龙组的人也是他們不敢管的人。”
“那好吧,我和林南去說吧。”
“去吧,他刚好在,晚了怕又走了。听說他最近感应不到他女儿林真了,随时都有可能外出寻找林真。”
“林真?他的女儿不是失踪十七年了吗?”
“从上个月他出关后就感应到了一丝丝林真的信息,這是当年他留在林真身上的术法,但這几天却消失了,所以你得快点去,民主党则就见不到人呢。”
“好,那我现在就去了,您先休息吧,注意身体。”
“放心吧,有林南在,我好着哩。”
一个半小时后,高天祥在某处更显得神秘的地方见到了這个在少数人中流传着的林南。一个看似三十上下的英俊青年,凤眼长眉,高鼻红唇,道服一袭,飘飘欲仙,一副神仙中人的样子。
高天祥开门见山的把事情和盘托了出来,他知道在這些人面前隐藏不了任何的秘密,最后說:“您有什么意见吗?”
林南的声音很柔和,神情很淡然,說:“這是你們的事,我們龙组只是负责一些超常的事,最好不要把這些事放到我們這里来,会很麻烦的。”
高天祥心冷了一下,如果林南不同意,谁都没有办法,只好尽力游說:“只是名义上而已,他們的人不会出现在你們龙组,不会给你們添任何的麻烦。”
林南虽然是一个修真之人,但既然师门有令,让他来此,也只能听从,說:“既如此,就依你說的吧。”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林真人,谢谢,呵呵……”高天祥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得到转变,很是兴奋。过后又问:“听說您的女儿有消息呢?”林南神情稍黯,道:“现在又失去了清心咒的感就了。”
“清心咒?”
“一种小法术而已,是当年我留在林真的身上的,没想到当年那次中西修真大战会让我林真失去了唯一的女儿,真是天道不公啊!”
高天祥无言,他是知道十七年前的所谓中西修真大战的,只是谁都没有见过,只是听龙组的上层讲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在他心里暗自嘀咕的时侯,林南說:“我有事,先走了,就不陪您呢,告辞。”說完,在高天祥目瞪口呆中就那么消失不见了,然后一道彩虹出现在了长空,迅疾地向东南方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