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在通风管道里,陈土直到枪声渐渐消失后,才溜了出来。望着四处的刀印弹孔,面无表情地笑笑,心道:“這些都算不了什么,我会给你們一个更大的惊喜。”转身消失在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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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大厅,吴成庆兄弟俩正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吴成功兴奋地說:“大哥,青衣龙虎算是栽了,没想到這个新上任的黄新还挺有一手。妈的,真是便宜他了……”
“能抓住时机,因势就便的打击我們,他的确是够狠、够聪明。但是,老二,這不也便宜咱們了吗?青衣老大连浩然一向霸道,青衣中不服的人大有人在,依我看必定有人跳出来。”
“大哥說的不错。青衣中三大家族,连家一向得势,胡、洪两家大受排除挤,他們够聪明的话,啊,哈,哈……”
“老二,得空就把王国光反水的事给捅出去,王国光是连浩然最信任的人,胡、洪两家不会放过這个机会的。哼,我要让他們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是,大哥。哦,对了,那龙虎怎么办?雷百战一向在龙虎很得人心,难道就让他在那慢慢恢复元气?”
“他想的倒是挺好,只可惜他不是女人。刚才一战,再加上公安方面,龙虎来的人手都报销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說龙虎中雷家一系已经式微了,难道还会有人服他么?龙虎路家一派就算不想上位,只怕也会被人强加黄袍。何况,路大湖就那么淡泊名利?不是吧?”
“大哥确实說的不错,路大湖這些年只不过被压在雷百战之下,没有出头的机会而已,只能装着一幅清高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早痒痒了。”
“路家這次按兵不动,为的就是保存实力,他积累了這么多年的实力和怨气,现在是到了暴发的时侯了。”
“那正好让我們可以坐收渔人之利,這全都是大哥你的妙计呀!”
“没有小犬先生的帮忙,是不可能做到這一点的。今后這段时间,我們一方面是恢复实力,虽然有小犬先生的人手,可我們也损失非常大……”
“那是,没有他們,我們现在的地盘不可能翻番。哦,大哥,那小犬先生的事?”
“我要說的就是這个,趁现在大家都无力进取,就把精力放在這上面吧。另外就是要把新到手的地盘消化掉,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也要防止青衣龙虎咸鱼翻身。”
“是,我马上吩咐下去。”
就在他們商谈之际,R国人小犬铁青着脸走了过来,对着两人大声怒道:“八格,這次我柳生家族为了你們這些支那人的内斗,伤亡非常大,八百精英只剩下六百人。吴成庆先生,如果你做不到答就我們的事,我們的人是不会白白为你們死的。”
吴成庆忙点头說:“请小犬先生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您的事现在是我們黑狼会的首要任务。”吴成庆心里是爽极了,在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利用R国人办理,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我柳生家族這次为你們做了這么多,现有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请說。”吴成庆觉得有点不好的感觉。
“柳生家族希望能为你們训练一批人手,你們的人素质太差了,這影响了我們之间的合作。我們还会为你們提供足够的武器,先进的武器,因为我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怎么样,吴先生?”
“既然有如此好事,那还有什么好說的?”吴氏兄弟一听大喜过望,黑狼会人手虽多,但自己的人手培育方面一直不行,這真是馅饼天上掉啊!忙招来手下开了一瓶香宾,喊来一群家族要人和重要手下,一齐端杯向小犬表示谢意。便在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猛烈的枪击声,同时惨叫声、叫骂声也响了起来……
大厅里十几个正高兴的人一惊,黑狼会大哥级人物林则放下洒杯,从腰间拔出一把黝黑的沙漠之鹰,向门口边跑边吼:“外面出了什么事?妈的,老六,快去弄清楚……”
几个站在门内的近身手下忙出去了一个,等林则跑到门口时,出去的人快步进来对他說:“林老大,有人在攻击门口的兄弟,挂了几个了。”
“妈的,还有人呆這想他妈找死,几个?”林则吼道。
“具体不清楚,接火的头前兄弟說,火力很猛,至少有四五个。”老六不确定地說。
“四五个就想闹事?這门外就有上百号人,下面还有這数,加上小犬先生的人,四五个他闹腾个啥?不管他,老六,看好门,让外面的兄弟给我往死里打。”林则凶狠地道。
“是。”老六点点头走了出去。
林则說完转身向吴成庆耳语了几句,吴成庆哈哈一笑說:“几个漏网之鱼,翻不了多大的浪。小犬先生,不用理会,我們喝酒,来,为我們合作愉快干一杯。哈,哈……”
“干。”小犬神秘的笑了笑,很阴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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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土从這个房窜到那个屋,灵活地打了就跑。人少了根本不够他塞牙缝,人多了追不上他。就在他刚放倒两个时,听见了另外的方向也传来一阵阵的猛烈枪声,难道还有人没撤出去,陈土想。陈土其实知道黄新派了人手在跟踪他,但没想到他們跟了进来,前后近五十人,不把他带出去,他們就是死光了,也不会离开。
换了个地方,陈土慢慢地摸向了枪声响起的地方。几年的雇佣军生涯,让他知道伙伴的重要性。
轻脚摸到一个正在拐角处持枪瞄准的黑狼会手下身后,右手一动,一把锋利的锯齿刀从卷起的袖内掉在了手上,刀光一闪,已割裂了那人的颈动脉,左手及时的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将刀咬在嘴上,再轻手轻脚将尚在抽搐的人放在了地上,整个过程熟得不能再熟了。
处理完尸体,陈土小心的伸头瞄了一眼拐角那边。五米外,三个绿装蒙面人正被猛烈的火力压在角落里动弹不得,全都挂了彩,二十多米外一伙黑狼会人正兴高采烈地猛开枪。
“喂……”陈土伸头喊了一声,又缩了回来,怕被对方一枪爆了头,等了一下,又高声喊道:“你們是谁?为什么还在這里?”
“你是谁?”那边的人也问,谁也不敢冒然相信谁。
“不要管我是谁,我是来帮你們的。现在我帮你們压住他們,你們动作要快点,你們顶不了多久啦。”陈土继续喊。
“好。”三个带伤的人明白這是他們唯一的机会,都做好的准备。
“我喊跑,你們就动。”约好时间,陈土长吸了口气,一蹲身,手上缴的两支轻型机枪同时伸出拐角喷吐了起来,两道尺余长的焰火在枪管上燃烧,雨点般的子弹打在对面墙上激起一阵阵石粉。
“跑。”趁对方急忙躲藏的时侯,陈土一边扣住机枪扳机猛扫,一边朝三人大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