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靠,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在以前就知道敲诈我辛苦得来的工资,现在变成女人已经够痛苦了他还要插上一脚,真要有一天逼急了真把他剁了算了,反正我现在这状态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死了,婉菲还会为我伤心吗?
看着文昕都高三了还是一脸的纯真,空余时间被整天安排的课程压得满满的,还是笑语嫣然,我不得不承认BJ人那种先天的优越感不是没有道理,光是这份工夫,一般学生谁能这样轻松?就凭这点,BJ人就有资格叫别人一声‘乡巴佬’。只是觉得奇怪,只是因为自己的BJ人,那优越感就能使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吗?
下午轮到我帮文昕补课了,我问她能不能听懂,文昕一脸纯真说:“姐姐讲课和以前一位大哥哥好像,听懂没问题,继续。”
汗颜,一些公式的讲解都能令她如神吗?听说很多国家都是不教公式是如何如何的存在合理,而是直接教是怎么应用,甚至连计算器上都带有公式了,直接敲上数字就是。而我们还要知道那公式是如何论证的,它又是如何演变什么什么什么的。我文科不是很好,记得有个蛮伟大地伟人说什么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中国的教育不异于再让后一代再做一次‘巨人’……
说归说,‘巨人’教育还是得继续,有事可做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要走的时候文昕突然变得很黏人,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也许是因为自己变成了女人所以她就没什么顾及了吧……真他丫的,最后还是答应她以后要是她考上了Q大来接她……只是,我还能继续呆在Q大吗?
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挺晚了,要进门的时候发现陈南在门口靠着。妈的,那天都那样对他了居然还能厚起脸来找我?
走到门口,一束花递到我的面前。接过,摔,跺上几脚,骂他一句:“你丫的给脸不要脸,给老子滚,要还敢来老子剁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