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冰雪蒸发后,墨高山的山顶上奇迹般出现了一座城市,那座已经消失了三千年的纳贝城,原来是纳贝城被千年冰雪所覆盖,因此人们苦苦追寻,却总是无功而返。范特西睁开眼睛,眼前的美景让他目瞪口呆:一座城市出现在脚下,它沐浴在阳光下,显得那样安详,美丽,优雅,街道两旁华美的建筑物静立着,门窗紧闭,似乎这个城市陷入了沉沉睡梦中,没有任何生命,庭院里还停放着人们准备出门的马车,宫殿气势磅礴,富丽堂皇,墙上的钟又开始走动,里面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又是那样的静得令人窒息,仿佛这里的居民一瞬间放弃了自己热爱的家园。
“这里的居民去那里了?”我问荷马道。
“都到了里面。”荷马指着前面的一堵孤零零的墙告诉我答案就在那里,我疑惑地顺着他的手指,只见那墙不过是一堵平平常常的墙,只不过上面多了几个字:“入此门者,皆要放弃生的希望。”
很快我的疑惑得到了答案,荷马将我手中的《疆龙湖》拿走,轻轻打开,手中燃起蓝色火焰,《疆龙湖》也随之燃烧起来,很快它就变成了一卷经卷,那经卷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上古时期留下的文字,荷马对这文字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忽高忽低,忽扬忽抑,充满了一种魔力,这令我感到很不舒服,但很快,老头结束了唱诗班的声音,他大喊一声:“般若菠萝蜜。”手指射出一道白光,那白光射到墙壁上,顿时那墙壁发出万丈奇妙的光芒,墙壁上出现了一个黑洞,里面深不可测,仿佛可以吞并一切,里面还不时发出一些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的声音。
“这就是无妄之路?”我问荷马。
“是的,在混沌之原大决战的时候,魔王撒旦为了扩充兵马,就是通过这个通道将这里的25万人吸入魔界,致使纳贝城变成里一座死城,同时也留下这条对于活者毫无希望的通道。”荷马把眼睛投向远方,可能是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
“太惨忍了,等我到了下面,有机会碰到魔王的话,我一定质问他一番,怎么能滥杀无辜呢。”
“如果我是你的话,碰到那魔王的时候,最好选择逃跑。”
“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不是我看不起你,因为是那魔王太可怕了,上次我和他交手好像是一千年前的事了,他先让我三招,我拼尽全力,结果三招后……”
“结果怎样?”
“结果还会怎样,魔王毫发无伤,我立刻撒腿就跑,幸好魔王还不把我放在眼里,没追上来,不然我早死于非命了。”
“哈哈哈,老头还会脚底抹油,少见,少见。”
“哈哈哈”荷马也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在这个死城的上空回荡着,在旁边静静等待着的星期五也可能受到两人的影响,机械手臂挥舞着,叽叽喳喳地动了起来。
两人笑了久许,荷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扔给我,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药丸,问道“老头,这是什么啊?”
“这是闭魂丹,你吃下去,那些鬼魂就问不出你活人的味道。”
“那我走啦。”我把闭魂丹吞进肚子里,心里突然酸酸的,毕竟和老头呆了几个月,这个时候离别,难免有点伤感。”
“走吧,记着活着回来。”
范特西知道不必再说什么了,他跪下来给荷马连磕三个响头,叫道:“师傅!”荷马浑身一震,范特西继续说道:“虽然我平常在你身边嬉皮笑脸,整天叫你老头,但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傅了,不管你收不收,我这一生都叫你师傅了。师傅,你保重,徒弟走了。”
荷马转过身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第七十二的徒弟了,希望这个不要再先我而去……”
星期五缓缓进入了那个黑洞,范特西也随之迈着大步走进去,范特西眼前荷马的身影缓缓消失,最后一丝光明随之关闭,他的周围是那无穷无尽的黑暗,耳边是那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的声音,他觉的自己一会儿旋转,一会儿飘舞,不知道自己正在那里,没有方向,但他隐隐约约地看见安琪就站在他的前方,还是那样地温柔地看着他,还是那样的美丽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