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种感觉吗?”安琪抬起头,目光深情地看着我。
“什么?”我没有动用体内的原力,就已经知道她要说的话。
“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似乎感到以前我在那里见过你,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许久许久……。”
“不,我觉得我们仿佛已经相爱了几千年了,每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看你的时候,每一次听到你的时候,每一次做梦梦到你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想对你说一句话:我爱你。”我顺手从花台里摘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给安琪戴上
“我也爱你。”
……
“我有点累了。”
“我送你回房间吧。”
房间里,范特西将怀中的安琪扔到**,范特西欲火难耐,脱下自己的衣服,安琪像蛇一样缠了上来,两人倒下,彼此寻找各自的唇。范特西在安琪的嘴中探寻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吮吸她的甘甜。手从伸进安琪的晚礼服,粗暴地揉着安琪高挺的**,安琪就有了反应,口中也有了醉人的呻吟声,协助范特西将自己的衣服,丝袜和胸罩脱下……
范特西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种自己当死神以来从未有到过的世界:似在大海里,一阵阵潮水涌向自己,洗涤着,翻滚着,似在草原上,自己骑在马背上,跳跃着,翻腾着,似在战场上,无数颗子弹打中自己,那子弹一次次穿过肌肤,陷入肌肉,撕裂神经,击中骨头,化为**缓缓地由全身蔓延到大脑,让灵魂忘记争斗,忘记光明与黑暗的战斗,尽情享受人生里最美妙的时刻……
我睁开眼睛,起床穿好衣服,安琪还在**,像是在做什么好梦,样子很好看,我吻了一下熟睡中的安琪,安琪翻了个身又睡去了,我念动咒语,化身成为死神。
这些日子里,我一直过着白天人类,晚上死神的生活。
因为前段日子我没有在,我管辖的区域增加了很多人类医学叫做“植物人”的人,这些人的生命已经结束,但魂魄还在他们的躯体里,因此我不得不加班加点地穿梭在大街,医院,公路,学校,家里等等各个地方,从事着自己的老本行——割魂。
每一次,我将一个人的灵魂从他的躯体中割走,我的心总会不知不觉地颤动一下。
短短的几个月,我亲身经历了许许多多在众神口中称之为毫无意义和价值的行为。可是当我再次戴上面具,拿起镰刀,割走人类的灵魂的时候,总是出现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象被一根无形的针刺进我的心脏,撕心裂肺,怎么拔出来,我却无从下手,我想这根针一定和安琪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