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着一套便服的袁德良,同一身西装笔挺,形成了连豫泯,凌天翔就笑了起来。
“豫泯,你说他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见到凌天翔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袁德良开起了玩笑。“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医生来检查一下,这小子没事傻笑,多半是精神有问题。”
连豫泯翻了下白眼,将削好的苹果给了凌天翔。“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
“差不多,如果耳边少点噪音的话,那就完美了。”凌天翔一边说着,还一边瞟了眼袁德良。
“老兄,我这几天可天天守在这里,你可别忘恩负义。”
“得了,你们两个都少开几句玩笑。”连豫泯笑着摇了摇头,“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不能做剧烈运动,过几天拆线之后,才能够正常活动。”
凌天翔点了点头。“其他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了?”
“三个重伤的兄弟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明天就送他们回国接受进一步的治疗。还有一个兄弟的伤情比较严重,前天就送走了。不过,我上午收到了消息,他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连豫泯稍微停顿了一下,“另外几个伤势不重的队员都陆续出院了。”
“都没有事吧?”凌天翔这话的意思是,有没有人因伤残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