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德想到这里,更加懊恼起来,而且还有点儿不能自拔了。
张文德显然已经陷入了一个幻想的怪圈里,把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当作已经发生了来看待。他已经无力自行从这个怪圈里脱逃了。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痛苦,他禁不住高喊了一声:“我不活了!”
火车里的乘客都被张文德的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有几名女乘客捋着自己的胸口说:“这人精神病吧?”
乘务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急忙地赶了过来,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不禁白了张文德一眼,说:“这是公共场合,不能大声喧哗,你不知道?”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刚才我睡魇住了。”张文德羞愧着的解释道。
乘务员又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这时,火车已经驶进了辽北站,张文德强打起精神,努力使自己不再去编造那些幻想来的事情,不过,显然这样做是很艰难的。
张文德如一个病人、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个喝醉酒的醉汉似的,踉踉跄跄地从火车上走了下来。
后来,他究竟是怎么坐公共汽车到达新贸公司的,连他自己也没说清楚过,反正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苏迅的办公室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