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使者却没有任何交代只是奉上一个与方才一样的包裹。
“你到外面候着。”齐朗挥手吩咐。
这次不是经书了是一本没有名字的书册齐朗打开第一页脸色便大变那正是陈寂交给谢清的帐册。
“服侍丈夫是本份您起来了妾身怎么还能躺着呢?”夏茵温和地回答齐朗只是看了她便转身离开出了门夏茵听到齐朗吩咐管家:“夫人有身孕我从明天起住在书房你安置一下就在西暖阁吧。”
那一瞬间夏茵根本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愣愣地站在房中直到侍女出声提醒才重新睡下黑暗中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更毋论本就是透明的眼泪。
听来人说明情况的时间齐朗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封着火漆的纸包包得很潦草齐朗没有打开只是用手轻轻地敲着火漆直来使者说完才平淡地开口:“你先在我府上歇下!”
谢家的人到达成越时正是深夜平常成越是没有宵禁的因此来人直奔齐府没有出示任何凭证只是对开门的仆人说:“在下从谢相那里来。”
没有人敢耽误很快就通知了齐朗。
“从谢相那里来?没有其它话?”齐朗披衣起身皱眉问叫他的管家。
“程都督本相有重要封奏需要急报朝廷请你立刻准备快马!”一进东江大营谢清就对迎候的程录吩咐同时快步走进程录为他准备的营帐罗邑被程录命令负责谢清大营期间的安全自然与手下紧跟着谢清的侍卫。
“罗校尉请进来!”谢清进帐后不一会儿就扬声让罗邑进帐。
“属下参见少爷。”罗邑一进帐就行大礼根本不顾甲胄在身行动不便。
齐朗将谢清送来的帐册交给宫人转呈紫苏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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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灾情严重哀家已经下旨开仓赈灾想来旨意快到了济州虽然不富庶不过赈灾的储备还是够的!那时也就没事了!谈不上兹事体大吧?”紫苏笑言。
旨意是在回京的路上的可能有所耽搁地方官不接圣旨不敢擅自放粮才会有暴乱根源一除应该也就没事了到时候才命刑部追查刺史被杀一案即可。——紫苏是这么想的。
“只怕济州官仓无粮可放!”齐朗苦笑“臣看了户部的计算就算从邻省调粮也补不缺口臣担心必须动北疆的军粮了。”
“准备一下我要入宫……不还是先去议政厅!”齐朗吩咐老管家“你让人取我的官服过来。”
深夜求见是议政大臣鲜少动用的特权之一这表示有十分紧急的事情宫门的守卫不敢耽搁立刻通报中和殿值夜的内侍犹豫着请示赵全被赵全一通责骂:“议政大臣深夜求见必是国之大事你不立刻通报太后娘娘来我这儿做什么!”随即就领着内侍进殿通禀又连声请罪幸好紫苏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只是让内侍自己去领罪便让人放下帘幕请齐朗进来。
“什么事一定要现在禀告?”紫苏皱着眉在内殿问道。
“谢相……”陈寂苦笑取出贴身收藏的帐册交给身边的谢家侍卫。
“谢相下官身负朝廷诰命自不会离开郡城半步只是请您将下臣的家眷送出。”陈寂看着谢清的眼睛他很清楚当外面的百姓知道他无粮可放时那涛天的怒火会将他和所有与他有关的人焚烧殆尽当其冲的就是他的家人。
“本相知道你有两女一子唯一的儿子不到两岁本相就带那个孩子走你若殉职本相定待他如亲子你可放心。”谢清翻了一下帐册确认有用才缓缓地点头不过言下之意若是他仍活着便要依法处置。
过了好久齐朗的脸色才缓下来继续看完。
皱眉想了想齐朗将那个书册收起抽过一张信笺回了一句:“如君所愿。”随即封好让来人进来交给他。
“给谢相的回执。”齐朗说得简单来人也不多问低头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勿庸置的语气堵住了那人所有的推拒之辞只能随老管家离开书房。
撕开包裹里面是一本老旧的《法华经》齐朗微微扬眉看出里面夹着一张纸抽出一看:“如有异状京中就拜托你了。”
“随阳我看你是昏头了!”轻笑着低语齐朗眼中却十分认真随即就听见老管家在门外求见不由扬眉收起包裹出声让他进来。
老管家摇头:“没有不过门上说来人带了一个包裹。”
齐朗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手下却没停将衣袍的衣带系上正要取外衫却见夫人夏茵也起身了将外衫取在手默默地服侍他穿上。
“你起来做什么歇着吧!”齐朗皱眉语气并不是很严厉倒是有几分关切。
“你派人将这份东西送到齐朗手上记住必须派最可靠的人必须亲手交给齐朗人在物在人亡物毁绝对不能让这件东西落到别人手上。”谢清将一个包裹交给罗邑罗邑是谢清的亲信几年前罗邑有意求个出身谢清便让他进了东江大营因此对他谢清根本不客气罗邑接过包裹耳边听见谢清轻语:“晚上避开耳目再过来!”
罗邑一惊明白这只是掩人耳目的东西真正要送的东西只怕要晚上才能拿到而现在派出去的只怕是要送死了!抬头看见谢清清冷的目光中满是杀气再想到方才的话猛然明白过来也就不再讶异了。
他点头没有出声一边盘算人选一边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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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行!”紫苏说得斩钉截铁脸色很差冷冷地道:“济州无粮可放是怎么回事?”
按户部与布政司的帐目来看济州应该有足够赈灾的储粮。
“卢郡暴乱卢郡刺史被暴民杀害暴乱已经开始蔓延至整个济州甚至有暴民进入昌州地界挑起事端。”齐朗跪下急忙禀报。
紫苏一惊正要开口追问随即想起:“这事不是应该议政厅当值官员来禀报吗?怎么是你?”同时抬手让齐朗起身。
齐朗叹了口气回答:“谢相曾被困在卢郡东江都督派兵把他救了出来他给臣写信又上书朝廷臣不太放心方才去了一趟议政厅谢相的奏报刚到臣见兹事体大便求见了。”
陈寂眼中浮上一层绝望之色却没有多说深深地向谢清行了一礼。
谢清很快离开卢郡摄于军队的威势卢郡百姓没有阻拦他们知道那是朝廷的大官于是派了代表上前请命那是一个满身书卷气的老者。
“老丈放心济州是元宁商路重镇朝廷不会不管刺史大人也正在想办法!想来各位也知各地的官仓不得旨意是不得擅开的。”说完这番话谢清便离开的他的一个侍卫将陈寂的儿子藏在背后以披风挡着迅跟着大队人马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