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卷 第一章缅铃如龙

“噗!噗!噗!噗!”即刻屁股开花。

鼓掌声不断!

廷棒“噗!”的一响,围观的全体老百姓,即刻哗然一声叫好相应,更甚有人誉跃翻天喜地,有若替其报了大仇,可见“中侍郎”蹇强平常于洛阳城内,胡作非为,横行霸道不得人缘。

形势比人强!一板一眼的皮开肉绽。

有的是时间,就如王羲之看鹅——渐渐消磨。

“哎哟!哎哟……轻点……打轻点……救命啊……快出人命啦……”

总都尉曹操年少英雄因此一夕成名!

洛阳城争相奔告,老少*妇孺皆知,真可以使稚儿夜间止啼、豪门世家子弟因此而收敛不少浪荡行迹,以免屁股开花,得躺几个月养伤,实不划算。

时鸡鸣月落,曦光照旷野。

孩童张心宝精力充沛,活泼蹦跳十分顽皮,说睡就睡,睡饱了就光想着玩耍,没有刺激新鲜的妙事,还真引不起兴趣。

一觉醒来,伸了伸懒腰十分舒爽,掀被撩开鸳床帐溜下地面,瞧见了华燕姑娘趴于桌面睡得十分香甜。

第一件事就是找寻随身携带的革囊百宝袋,袋里头的三件新奇好玩宝贝都在,喜上眉梢乐不可支,这可是放火烧屋,拼着小命抢得而来,尤其珍贵。

忙取出一根盈尺“缅铃”,两头有如小鸡蛋大,小手掌握着中段刚好饱满,七层赤金包裹水银,层层晶莹剔透,金黄银白相间,十分亮丽而且弹性奇佳。

“呵咭!”抿嘴狡黠轻笑!

<!--PAGE 5-->

就找这个甜睡的华燕大姊姊来试试“缅铃”的威力喽?

蹑手蹑脚潜至她背后!咦?大屁股坐于椅凳上,怎么去搅和她那个长胡子的地方?况且又穿着裤子,不知如何是好。

缅铃经过了手掌温度加温,水银导热最快,竟然两头光亮夺目的小鸡蛋蠕动旋转,兀自绕圈起来,真的又新奇又好玩,实在够刺激!

更妙之处,水银放赤金内,还发出了“簌!簌!”滚动声响,尤饶兴味,十分怪异?居然硬挺了起来!

张心宝的黑白大眼睛亮了起来,更是乐上心头,爱不释手,打出娘胎至今,就是这根玩具带有声效灵动功能,原来是加温后产生奇妙效果。

糟糕了!缅铃声响吵醒了华燕大姊姊,赶快藏进怀里。

华燕姑娘霍然起身,十分机警,猛地回头瞧见了张心室已经起床,傻愣愣的瞧着自己,油然而生一脸的赧然,居然护主不力,睡得如此沉寂。

一种“簌!簌!”怪响从小主公怀中传出,不由得一愕!

“小主公!怀中是什么东西在响?”

张宝吓了一跳,赶紧双掌抚脸,一阵摩擦掩饰而过。

“呃!是新奇的玩具。”

“小主公!玩具怎会发出声音?有没有危险性?”

“嘻!嘻!对我当然没有危险,但是对女人可能十分危险!”

华燕闻言也吓了一跳,瞬间摆腰挪移三尺开外,深知小主公精灵古怪,不知又要搞出什么花样?不得不防!

张心宝双眼一抹失望即隐,却嘴里甜甜道:“哇噻!大姊姊好厉害的轻功。”

话声刚落。

“笃!笃笃!”敲门声即响。

房外却听孩童“陈留王”刘协关心急燥在嚷嚷道:“小宝!你回来了没有?昨天我玩到一半,就被带回宫内,下半夜肯定好玩,有没有发现新鲜的事儿?”

一早就有玩伴来找?华燕姑娘拉开门闩,两位盛装宫女推门而入,瞧见了与张心宝同年龄小孩,一身的王爷滚龙蟒袍,即刻跪地请安。

“小女子‘飞鹰组’华燕参见小王爷!”

“陈留王”刘协根本视若无睹,兀自雀跃奔至张心宝处,随行的两位盛装宫女年纪与华燕相仿,长得婷婷玉立,落落大方,也跪地请安。

“若兰!若菊!参见小侯爷!”

“起身!通通起身!”张心宝道。

张心宝怀里的缅铃依然在响,“陈留王”刘协当然十分好奇,伸手就往他的怀里掏宝,为张心宝一手捉住,顺势拉过身边,贴其耳际嘀咕了几句。

“哇噻!直的那么神奇?可没骗我吧?”

“阿协!这只是猜测嘛?等一会儿试一试不就知晓喽?”

“好!就一人一个,一起试着玩喽?”

“那肯定是如此嘛!‘老大’一向说话算话,谁叫我们是兄弟,你在这里等一下,片刻后我就来!”

<!--PAGE 6-->

两人直在嘀咕不停,听得屋内三个女孩莫外其妙,只见张心宝跨出门槛,频频向华燕姑娘招手,她随即跟了出去。

屋外,张心宝游目四周无人,神秘兮兮道:“华燕大姊姊!你的武功不错,会不会一下子就叫人不能动的方法?”

华燕姑娘一头雾水脱口道:“这叫点穴!是可以如此。”

张心宝“呵咭!”狡笑,抚摩双颊乐迷了双眼道:“等一会进去!你就猝不及防的将若菊、若兰两位宫女点穴,然后拖上床再听我的指挥!”

“小主公!为何要如此?”

“做了以后再告诉你嘛!”

话说完,张心宝笑吟吟地溜进屋内,向“陈留王”刘协打个一切就绪手势,随后进来的华燕掼出双臂,点了若兰、若菊穴道,将她们定在原地。

两个姊妹花当场一呆!随即花容骤变,惊慌失措。

双双心有灵犀同时嗫嚅出声道:“你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全身无法动弹?”

张心宝接口道:“华燕大姊姊!不要她们出声!”

华燕姑娘听其指挥再点她们哑穴!

不瞬间,将这对姊妹花抱上了床。

“华燕大姊姊!你就坐在椅凳上待命,千万别走开喽!”

张心宝偕“陈留王”刘协双双乐翻了天,马上脱鞋爬上了床,将左右悬挂的鸳鸯床帐放了下来,不知道这两个小萝卜头,将作什么?

室内一切归于宁静。

片刻时间已过。

“悉悉嗦嗦!”

华燕姑娘只闻得脱衣衫的声音,一直在响。

猛地,双颊飞红抿着檀口,差一点惊叫出来,望见床帐鸳鸯戏水图,一时联想,该不是霸王硬上弓嘛?

蓦地!“噗哧!”轻笑出声。

暗道:“怎恁地胡思乱想!两个小孩童不可能做这种事,怎会想偏了?真叫人羞窘!”

只闻得,床帐里头“陈留王”刘协惊叫一声!

“我的妈呀!真的藏有一个毛刷刷?”

张心宝一副老大权威,得意不凡声音传出床帐外道:“阿协!不必大惊小怪,昨晚放它一把火,约百来个毛刷刷满庭院的流窜,那才精采。还有这两个小木瓜,悬挂晃荡晃荡地叫人瞧得头昏眼花,可真逗趣!”

鸳鸯床帐内,传出了“陈留王”刘协后悔懊恼声道:“太可惜了!这种壮观场面,我竟然错过,宫里根本没得瞧……咦!这对木瓜随意拍它一下,真的晃呀晃地摆甩不停?我们长大后,是否也会长两颗?”

“笨喽!如果长了出来,那有多累赘?我们可以割掉嘛!跑起步来多么不方便,就如带球走路。”

又道:“阿协你看!若兰、若菊的这张‘小嘴巴’,四周胡子长得特黑特密特长,我曾经看过在这上端,才长出一小撮稀松的羊胡子!”

“小宝骗人!这张红通通带毛刷刷的东西,怎么叫它‘小嘴巴’?哪有嘴巴不长牙齿的?”

<!--PAGE 7-->

“笨喽!这张嘴巴就如婴儿一样永远长不大,当然不长牙齿喽!”

“嗯!是‘老大’聪明!”

“呃!我绝对没有骗你,昨晚看见从这张小嘴巴吞进了一颗生鸡蛋,尔后再喷得很高,将生鸡蛋撞墙,处处的稀巴烂。你说,它有多么的厉害?说不定还会咬人喽?”

理真气壮又道:“不过没有关系!分你一根宝贝试它一试,不就知道厉害喽?”

声音沉寂了下来,唯有那盏烧得噼啪作响的残烛,扰人心神不宁。

华燕姑娘于鸳鸯床帐外,听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没有小主公的招唤,不敢掀帐偷看那个毛刷刷?没长牙齿的“小嘴巴”居然会有胡子,岂不光怪陆离?荒天下之大谬!

蓦地,隐密的鸳鸯床帐内传出了一声微乎极微的“铿锵!”铁器交鸣声,十分的脆响悦耳。

促使得华燕姑娘一阵错愕!这两个小萝卜头,又再搞什么玄机?实在按捺不住,趋前欲将偷瞧一下。

突然间,闻得床帐内,“陈留王”刘协惊喜大叫一声!

“哎哟!好棒!”

吓得华燕姑娘柳腰一弹,徒地硬生生拉回了身子坐回椅凳上,双手轻拍前胸,双颊绯红十分尴尬,就如偷吃糖果的小女孩般,差点被人撞见。

“小宝!这根是什么东西?比酒杯还粗,还长五寸,看看似硬捏捏又软,霎时间长了二寸,霎时间又短了二寸,忽而自动,忽而自跳。两头圆圆,或黑或白,或黄或绿,或红或紫,还会‘咻!咻!’的乱叫,恰似五彩的怪蟒,真是新鲜的玩意儿?”

张心宝“呵咭!”一笑道:“听那个阿姨说!这叫‘角帽儿’,与我手中这根‘缅铃’有异曲同工之妙,加了温度,就如你所见的一会儿长了二寸,一会儿又短了二寸,听说产自蛮邦!”

“呢!这根‘角帽儿’现在怎么用?”

“笨喽!就学她们模样,往那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巴塞嘛!”

“嗯!知道了,就试它一试,肯定新鲜刺激,那我就拨开四周的密黑胡子,狠命的塞那小嘴喽?”

“且慢!不是这么玩。我瞧那些阿姨皆是从四周指开胡子开始,慢慢地,轻轻地一寸一寸的戳,因为这两根宝贝家伙是全自动的嘛!”

“说得也是!要不然狠命地齐根而入,岂不要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