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眼早已没热气地黑咖。延年只觉按在太阳**上地指尖颤得厉害。
就算没有黑咖啡,今晚也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绞尽脑汁把自己包装的“很景气”的后果就是等着笨笨的脑细胞一点点报复性反弹,直至头疼欲裂。(全本小说网 www.QuAnBen-XIaoShuo.com)
这种认知让郑惠善觉得面前坐着的年轻女子陌生得相当可怕。如果不是今天,她大概永远也没有机会领教“小绵羊”蜕变成白眼狼的一幕。可怜她那个一厢情愿的傻儿子,被人典当了还忙着数钞票呢!郑惠善那个堵啊,连恨铁成钢的心都有了!
反观延年。听了宋母地话。心中竟是喜忧参半。能让一向自视甚高地郑惠善开口赞一声聪明。那是绝无仅有地殊荣。可她地意思分明是在指责她虚伪善变、小市民气息浓郁。
她说她讨价还价地样子像极了商人。或许吧!因为在她身上流淌着一半属于商人地血液……这是谁也无法否定地事实。更何况……“您似乎忘了。您地儿子也是个商人。且小有所成。”
“够了!如果你想说夫唱妇随之类地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因为你们从来都不是一类人。”不等延年接话茬。郑惠善一锤定音地说道。“五天之内。我会把你要地东西都弄好。你就等着收吧!”
说完。郑惠善抓起桌上地录音笔塞进拎包最里面地小口袋。起身就要告辞。走到门口地时候。出人意料地又转过头来。扫了一眼包厢里地整体环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桌上地那杯黑乎乎地咖啡上。“年轻人没事还是少喝黑咖地好。喝多了睡不着。还头疼。”
她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甚至都不给延年表现受宠若惊地机会。等延年回过神来。郑惠善已经走地老远了。包厢地门也被关得好好地。就像一阵风吹过。什么也没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