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即使连我的上级都没有预料到的,发生的概率渺小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程度,比宇宙的诞生更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已经发生了不是吗?就像宇宙的诞生,虽然概率渺小,但却确实的发生了。真是令人无可挑剔的推脱呢……】
撇撇嘴:“哦,也就是大魔法师阁下的出现吗?”
于此同时,阿尔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中紧握的魔剑,即使在恍惚状态之下,阿尔也没有松手,因为那是在面对那位大魔法师之时最后的凭依。
“没错……正是如此。”店员小姐两次被打断了话语,但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捷西卡小姐的出现,完全出乎了我们的预料之外。”
“至于原因,似乎与客人左手的令咒有所关联。”
【这个东西?】
阿尔伸出手,观察着那个早已被忽略了许久的玩意。
那是在召唤出Saber的同时被赋予的令咒。
而拥有令咒的人,则等同与拥有了参加圣杯战争的入场券。
少女点了点头。
“作为魔剑中的一部分,捷西卡小姐的存在类似于灵魂在某一时刻被截取的投影,而这种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宛若思念体一般被魔剑所铭记的存在,却极为恰巧的符合了现实中的某个规则。”
那就是借由圣杯所建立起的规则,而所谓的英灵,则是存在与这个规则体系之下的个体。
【哦,连圣杯的事情都知道吗?】阿尔秀气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客人所携带的令咒,从属于圣杯的规则体系。”
“原本分别处于不同世界,绝对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两种规则,由于客人的介入,发生了阴差阳错的变化,而捷西卡小姐最终所施展的空间法术,则成为了触发规则的钥匙。”
“脱离了原本的世界,等同于脱离了一切规则的束缚和保护,跟随客人进入这个世界的同时,这个世界的规则对捷西卡小姐产生了作用,由于存在的性质相似,并与令咒近距离进行接触,捷西卡小姐被强行纳入了圣杯的规则体系之下,最终转化为了类似英灵的存在。”
“通过令咒作为媒介,并借助客人体内所蕴藏的力量,最终,捷西卡小姐得以以实体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
“捷西卡小姐的存在隶属于魔剑之中,而魔剑则已然向客人臣服。”
“而作为魔剑的附庸,捷西卡小姐理所当然无法对已然成为了魔剑主人的存在进行任何形式的伤害,这种情况,相信捷西卡小姐也已然通过之前的事情有所了解了吧。”
“我明白了。”大魔法师沉声说道:“抛开所谓的规则,我只是属于过去历史中某个记忆的片段,而我的本体,则早已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正是如此。”店员小姐喘了口气,微笑着说道:“无论是光辉的末裔,或是黑暗的魔族,都已然成为了历史的尘埃,被遗落在了某个不可见的角落之中。”
“但是,在这个时代,魔剑却再次出现,并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喂,不要用那种危险的目光望过来啊,我也不是自愿的……】
手持魔剑阿鲁哈札特,阿尔无奈的望着那位用那危险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大魔法师。
“少年……”那位大魔法师开口说道:“在那个虚幻的世界中,那位出乎预料的使用了策略,并成功战胜了圣剑的帝国皇帝并非本人,是你在操控那个躯体吧。”
“……”
阿尔凝视着对方,默认了对方了话语。
“为何要使用如此残忍的策略,难道生命对你而言竟是如此毫无价值的存在吗?”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仅此而已……”
阿尔不敢直视那位大魔法师的双眼。
感觉到手被实玖瑠紧紧握着,阿尔由于愧疚而产生的负罪感终于稍微淡去了一些。
“活下去……吗。”那位大魔法师点了点头,并肃容说道:
“这就是这一代的魔剑拥有者,你最真实的想法吗?”
“我确实的了解了你的想法。”
“作为女神的投影,魔剑永远的宿敌,我无法坐视魔剑的复苏而不顾,即使此刻的我并非本体,而仅仅只是灵魂的虚像。”
即使杀死你,也丝毫没有意义,魔剑是不可毁灭的,在你死亡之后,它会自动寻找下一任的继承者。
“在圣剑尚未出世的现在,想要依靠力量束缚魔剑,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已然下定决心!!!伴随在你的左右,并制止你踏入历代拥有者所行走的黑暗之路。”
“报出你的名字!”
“没有那种必要。”阿尔淡然拒绝。
“你的名字!!!”大魔法师斩钉截铁的说道。
【难道所谓正义的一方实际上都有严重的强迫症吗?饶了我吧,不就是稍微碰到了你的胸部吗?不用死缠烂打的让我负责吧……】
在那位大魔法师坚定的仿若利剑一般,几乎要将阿尔的身体穿透的目光之下,阿尔无奈的投降。
【算了,作为大魔法师,在那个魔幻的世界中,我已然领教了她的实力,有这种力量的话,至少可以对圣杯战争的事情有所帮助吧……】
【况且我的身体最近也有些不明不白的状况,那所谓的魔力究竟来自何方,为何我的体内拥有着如Saber所言庞大的魔力,或许这位大魔法师能够给于我一些指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