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震天道:“不行,进出泰坦大雪山只有断门关一条路径,而断门关外便是罗马帝国那辽阔的疆域,六大帝国的国家制度不像万里之外的大汉帝国那样是皇帝说了算,而是由大商人支持的议会和元老院说了算。一旦惹翻罗马的大商人,他们一怒之下,勾结元老院和议会的权力人士,对荒凉大陆闭关锁国,禁止其他国家的物资通过罗马帝国的疆域到达荒凉大陆。那样的话,不但价格拉不上来,反而会饿死更多的同胞。这也是人族捕奴团和罗马大商人们有恃无恐和兽族贵族集团反对用强的最大的理由!”
刘易风沉吟道:“即使这样,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办法,我们可以结交一些罗马的大贵族,结成互惠互利的关系,来换取与别国进行贸易的主动权。又或者以民间的力量,对抗捕奴团和大商人的商队,打疼他们。逼使他们让出部分既得的利益。”
虎震天抚掌道:“本王没有看错人,飞天神猪的儿子,智慧果然与众不同。我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可惜满朝文武,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执行者。你的出现,为本王解开了一个难题。守护边境,打击捕奴,联系人族国家的大贵族,压制罗马大商人的嚣张气焰,夺回价格的主动权,振兴兽族的艰巨任务,本王就交给你了。”
虎震天叹道:“追根究底,他们也不是全部都是黑心烂肺之辈,无非是荒凉大陆的粮荒闹得。有了大笔的贿金,便有能力买更多的粮食,养活更多的族人。人都是自私的,于是便只顾自己的饥饱,置千万弱小部落的子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管不顾!”
刘易风沉重的道:“兽族天生便是战士,只懂得狩猎捕鱼,不善耕种,荒凉大陆的大片土地无法利用,除了拿各族的猎物和土特产交换价格被严重高估的粮食之外,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和粮食保证。不克服这一点,便难以逃出来自人族商人和捕奴团的威胁!”
虎震天目露赞许的神色道:“你看的很对。只要能够克服粮荒,各个强力种族势必不会再受制于人,转而支持我们打击捕奴。虽然仍有极少数死硬份子,本王纠集多数打击少数,也就不在话下。”
虎震天黯然道:“本王何尝不想一鼓荡平人族捕奴团的不断骚扰进犯呢,可惜,即以本王之尊,也拗不过当朝重臣们的反对呀。”
刘易风“哦”了一声,愤怒的问:“难道贵族高层有眼无目,看不到泰坦大雪山出口的路上那斑斑的兽奴血泪吗?”
虎震天哼道:“他们怎么无目,可惜他们的眼中,盯到的,只是大笔的贿金,而不是来自弱小种族的挣扎呼叫!”
虎震天哈哈大笑,豪迈的道:“东方大陆的儒家领袖孔夫子曾经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身为兽族的国王,又岂能不为兽人帝国的子民考虑呢?捕奴团横行荒凉大陆,祸害无数的弱小种族,可怜成千上万的兄弟姐妹,惨遭掳掠,沦为兽奴,实为我兽人帝国开国以来前所未有之耻辱!”
刘易风热血沸腾:“陛下作如此之想,实乃千万弱小兽人之福祉呀!”
两人互视一眼,不觉大起知己之感,原来略微拘谨的气氛,一扫而空。
刘易风点头道:“我会尽量去做的。本来我也是没有退路的。我跟蝙蝠城的五大捕奴团结下了血海深仇,击杀数千佣兵战士,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而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是一盘死棋,除非一方彻底的打垮另一方,再没有其他的回旋余地。所以打击捕奴的问题,陛下不交待下臣也会尽力去做的。至于结交人族大贵族,我也会竭力的选中对象。本来英吉利帝国的忠勇亲王张白劳便可以算一个,只是英吉利帝国的物资必须横越罗马帝国,是一个难题。看来必须在罗马找到一位强有力的支持者,才能彻底解决物资贸易价格主动权的问题。”(全本小说网 www.QuanBeN-XiaoShuo.com)
刘易风挠头道:“按说我们兽族也有不少人族必需的物资呀,六大帝国几乎是连年征战,打仗急需的马匹,我听说相当的一部分便是采购自本族的人头马族及其附属族,按理说战马要比粮食珍贵得多,怎么偏偏卖不上价格呀?”
虎震天道:“不光是战马,人族国家采购本族的大宗物资还有大批的兽皮,大量的魔兽,大量的魔晶,大量的矿石,酿酒的原料,制造香水的原料,制造雪茄的烟叶,等等等等,多了去了。可是,价格始终牢牢的掌握在以罗马大商人为首的人族商人手里,即使精明如狐族,也拉不上价格,只能年复一年的贱卖,然后高价收购或者交换他们的粮食和衣物以及其他消费品。人族商人们从中获取了无数的暴利。”
刘易风道:“难道不能撇开罗马商人吗?”
刘易风怒声道:“难道陛下就不能把这批贪赃枉法的兽族败类绳之以法?”
虎震天苦笑道:“谈何容易,上自五大家族,中到十二强力分支家族,下到某些领主贵族,我又岂能为了每年被掳掠的数万兽奴逼反所有的强力种族?”
刘易风傻眼道:“怎么这么多赞成捕奴行径的?”
刘易风见虎震天亦乃大有作为之君,放开胆子道:“下臣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虎震天道:“今天此房之内,唯你我二人,本王有心和你这位兽族的新秀倾心交谈,不必拘泥礼数,也不要动辄以君臣之礼相见。我兽族向来没有人族君臣之间那套矫揉造作的礼节,崇尚的是粗犷和相互尊重。刘卿若有疑惑尽管发问。”
刘易风见他言语诚恳,遂侃侃而言:“陛下若真的有此番雄心壮志,又何必袖手旁观,任由人族捕奴团胡作非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