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龟呀,你可真狠毒,居然劝我自杀,你怎么不去死呀。”
“蠢猪啊,我死了怎么看你的倒霉样?”
“我倒霉,你比我更倒霉,我偏偏活着看你的笑话。”
“不是你这个老乌龟在背后撺辍,我怎么会答应飞象族的婚约呢,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拿这个来取笑我?”
“好象是某人自作聪明献花布惹的祸,我给他擦**都来不及,怎么能怪我撺辍呢?”
“卑鄙啊,你居然不敢承认。”
“你不是号称要走吗,怎么转来转去不走呢?”
“我就不走,我气死你,有种你自己离开。”
“我偏偏不离开,是你号称到哪儿都混口饭吃的,去混去吧。”
刘易风气势汹汹的指着他:“好,你走,你走呀!”
风长老双手笼在袖口里,不凉不淡的道:“用得着你撵吗,这是你的家,还是你的领地?我在这儿转来转去有何不可呢,哼,看不惯我你腿上有脚,可以自己离开这里呀。”两只脚寸步不离原地。
刘易风气得团团乱转:“哼,我凭什么离开,是你说要走的,我凭什么离开这里?真是岂有此理!”转来转去也不肯离开原地。
两个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直骂的声嘶力竭,气急败坏,偏偏绕来绕去,谁也不肯断然离去。
露丝傻眼了,她是第一次见两人骂的这么激烈,揭老底揭得这么彻底,双方似乎都动了真怒,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鹿由基自感身为仆人,不该听到主人的**,忙弯腰采集了一朵鲜花,揉搓成两个小球,塞进耳朵里,充耳不闻。
刘易风语带讽刺的道:“好象某人不是一心去搬取救兵,而是一心逃命的吧。”
风长老心中发虚,强撑道:“好象双暴龙战士之力是转注在某猪身上,身怀巨力的战士不去战斗,反而想把身体孱弱的魔法师充作挡箭牌,未免于理不合吧。”
刘易风大怒,气冲冲的道:“老乌龟,我忍你很久了,胆小就是胆小,承认也就是了,怎么每次做出丢人之举,反不心中有愧,而是振振有词呢?你仗着是兽神第一个选中的地上行者,就可以这么无耻吗?”
“看我的笑话,不如说我看你的烂样更好。”
“噢,都来看,这里有只乌龟在发羊癫疯了。”
“喔,大家快点看呀,这儿有头猪在大发猪瘟呀。”
“无耻呀,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你赶快走吧,哪里凉快哪儿去,我不想看到你了。”
“你说出了我的心里想,你快找个高高的地方一头栽下去摔死吧,我都懒得瞧。”
“我再怎么混也比一只猪强。”
“你个老乌龟半辈子了连个老婆都没混上,又强到哪儿去了?”
“我是没混到老婆,你混到了,高七米,粗五米,真的让我很羡慕呀。”
两人脸红脖粗的叫骂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却是谁也不肯一怒之下,绝裾而去,只是在地上团团转着,互揭对方的短处。
露丝和鹿由基突见两人翻脸大骂,好像不共戴天似的,无不目瞪口呆。
刘易风和风长老互相揭老底,掀疮疤。
树断枝折,一片狼藉的森林边缘,回荡着刘易风和风长老热闹的吵闹骂街之声,阳光照射在断树残枝上,也照射在倒卧血泊,头骨断裂的巨龙卡修的身上,远处有鸟儿在欢快的跳着唱着,近处有家猪战士和乌龟大魔法师气竭声嘶的互掀疮疤。(全本小说网 www.QUaNbEn-xIAoShUO.com)
风长老腾地蹦了起来:“刘易风,你忍了我好久,我也忍了你好久了,你不听我的金玉良言,做事情贪功冒进,才有了今日被巨龙追杀的下场,还好意思自吹自擂大言不惭说什么你一旦出世巨龙都得拱手退让,怎么一头巨龙你都对付不了?”
刘易风老脸涨红,撕破脸面的叫道:“听你的,我要是还听你的,现在早就饿死了!我贪功冒进,好像某只乌龟数金币的时候手脚颤抖,口水都流了出来。嫌我自吹自擂,你去找别的伙伴呀,我还懒得跟你这只胆小如鼠的老乌龟在一起做拍档呢。”
风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好呀,既然你把脸撕破了,我也破罐子破摔,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吗,我老风堂堂五级大魔法师,到哪里不能混口饭吃?用得着看你的脸色,听你的话把儿,我这就走,不跟你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