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老鸨道:“离次两里,就是本地的比武场,场地宽阔,观众也可围观作为证人。”
熊炬大喜:“好,刘易风,请!”当先大踏步走下楼梯。
刘易风对人鱼姑娘道:“相信我,跟我来。”跟在熊炬的身后,紧随而去,人鱼姑娘也移动轻盈的脚步,一步也不放松。
刘易风一听就知人鱼一家肯定是受鳄鱼族和恶狼族的联手加害,对鳄鱼族是除掉心腹大患,对恶狼族来说,多一棵摇钱树,各有所需,自然一拍即合。
狼老鸨气势汹汹的道:“你个小贱人,闭嘴。”
刘易风喝道:“你才给我闭嘴,今天不放人鱼姑娘走人,我把你的群芳楼一把火烧掉,你这个死狼婆悬街示众。”
熊炬道:“我们兽族战士以承诺为最高守则,一诺既出,绝不反悔!”
刘易风道:“既如此,楼内狭小,我们且去街上宽阔处一决高下。”
狼老鸨连声道:“那怎么能行呢,这个姑娘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岂能作为你们比武的赌注呢?”
熊炬老脸一红,也知道这次当众逼奸,在情在理说不过去,只是好事被一只家猪阻挠,心有不甘,喝道:“我道理说不过你,咱们就凭兽族规矩,以武力定谁对谁错!”
刘易风大感好笑:怪不得许多强力种族做错事而不知错,以武力定对错,弱小种族再有道理也不是对手呀。笑道:“好吧,悉听尊便。”
熊炬道:“我很欣赏你,你若战败,必须做我的部下。不再插手人鱼之事。”他并没有说自己战败后怎样,在他的心里,家族四个战士的失败,只是败在诡计之下,家猪能够打赢黑熊,有这个可能吗?不过他也承认,眼前的猪人是一只不同凡响的猪人。
刘易风毫不在意的道:“哪有怎么了,我一定能赢。”
刘易风后退数步,又退到人鱼的身前。wWW、QUaNbEn-xIAoShUO、cOM四个黑熊战士纷涌而上,四根降龙木棍齐击他的上中下三路。他一把扯过宽大的窗帘,奋力一轮,罩向四熊。那四个黑熊战士只觉眼前一黑,心头一惊,急跃后退。
刘易风乘隙冲上,以刀柄猛砸四熊手腕,呛啷啷四声,四根降龙木棍掉在地上,四个黑熊战士左手捂右手,隐见鲜血流出,面带痛苦的退到一旁。
这一招兔起鹘落,快速无比,在场众人还没看清,黑熊战士们已经战败。
妓楼的打手们当先开路,带领大家走向两里地外的比武场。
一出群芳楼,风长老就迎了上来,急问:“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又去哪儿呀?”
刘易风简单讲了一下比武定人鱼姑娘的去留之事,风长老一听是黑熊族的熊炬,他是老江湖了,如何不知此人来历,倒吸一口冷气道:“熊炬是黑熊族族长熊抱树的第四个儿子,是四级的兽族战士,兽血狂化和种族异能熊掌印都已学会,你怎么能是对手呢?”
狼老鸨吓了一跳,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横的猪人,眼珠一转,道:“熊少在这儿,我卖熊少一个面子,你们比武,胜了你带人走路,败了这个小贱人就给我留下接客,从此你不得再以这个借口前来骚扰如何?”
熊炬虽然欣赏刘易风的胆量,也舍不得人鱼姑娘,借口道:“如此甚好。”
刘易风见事不可再坚持,虽道:“我同意。”
人鱼姑娘眼见刘易风轻易打败四个高达三米的黑熊战士,顿时希望大增,急忙分辨道:“我是被恶狼族抢来的,我的父母兄弟都战死了,只有我被掠夺来此。”
熊炬道:“那你怎么不向你们的鳄鱼族长老控诉呢?”
人鱼姑娘道:“我的父亲因为不满淡水种族被强力种族的压迫盘剥,曾数次向水族第一大族鳄鱼族提出控诉,要求减赋减税,强力种族控制弱小种族的制度也要大加改革,结果水族的强力种族极度仇恨我的父亲,我家的悲剧说不定就是鳄鱼族和恶狼族串通加害的,我被抓与此,亲人尽丧,去哪儿控诉呢?”
刘易风道:“我也欣赏熊少的为人,你若战败,人鱼姑娘跟我走如何?”
熊炬道:“我若战败绝不再管人鱼的去留。”
刘易风喝道:“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熊炬目注刘易风:“多谢手下留情。”
方才如果刘易风不用刀柄改用刀刃,则此刻的地上已经多了四只熊掌,熊炬乃黑熊族少主,亦身经大小百战,岂能看不出?
刘易风道:“我们兽族堂堂男儿,就应该去驰骋沙场,在战场上夺回无数的土地美女,岂能逼良为娼?故小弟不揣冒昧,上来相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