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喧闹,太子上官飞却一直沉默不言,他大婚之后就象变了个人一样,以往爽朗,不再合群。除了上朝,就只是在太子府中,极少参与应酬,百官求见,他也一概推拒。那次为了劝辛泉随他离开而举办地家宴,是极少的一次主动约人过府。
“启禀父皇,儿臣想听一下冯勤将军自己地解释。”上官飞回首朝武将队列看了一眼,此次冯勤回京述职,正站在站在武官队伍后列。
早已经汗流浃背地冯勤闻太子言,垂首出列,跪倒伏地,颤声道:“罪臣没有管理好北库城防,导致有匪徒在官道抢劫粮草,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冯将军,你的意思是说,作为北库这样地守将,只需要管理好城防,这盗匪在城外官道上劫走粮草的事,与你并无关系了?”上官飞不紧不慢地追问,从表情、语气上都看不出他的态度。
冯勤确实是有这个意思,此次粮草并不是在北库城内被抢,而是在城外运输官道上,尚距北库城池二里路遥。作为守将,虽然不能说毫无责任,但也不该为城外的事负太大的责任。可是此时被太子当面指明,却份外难堪。他只得叩首道:“臣不是这个意思。太子误会了。”
“呵呵,原来是我误会冯将军的话。冯将军的意思还真不是我这样的蠢笨之人能够领会的。”太子轻描淡写的这句话话音未落,冯勤就吓得脸如土色,磕头如捣蒜。
上官飞轻轻一笑,也不理他,继续向皇上上奏道:“父皇,儿臣原本确实没办法知道冯将军的真实意思,不过有人帮助了儿臣。儿臣想请父皇、还有文武百官也听听他们的说法。”上官云岚轻轻颔首,上官飞就示意护卫从殿外带进来几个人。
这几人被领上殿,不敢四望,跪倒在地,伏地行礼。他们都是衣衫破旧,虽然已经刻意整理清洁,但身上补丁累补丁,再加上形容枯槁,骨瘦如柴,那脸上两只眼睛因为过于削瘦而深陷,双目浑浊,竟然几分象人,又有几分象了鬼。他们一上殿,便觉得把地狱鬼气带了上来,寒意逼人。谁能想到,世上竟有人活成如此模样。
养尊处优的官员们更加没有看见过这般形状,一个个脸露惊诧,纷纷掩鼻,往一边挪开,避之犹恐不及。倒有大半的人,把脸扭开,不肯再看他们一眼,心中奇怪太子怎么把这种非人非鬼的人带到殿上,也不怕惊了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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