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子墨斜睨了一眼略显慌张的乔心言,嘴角动了下,她这是在怕他吗?
车子在路口掉了头,稳稳向前行驶,湛子墨握了握方向盘,手心微有些手汗,嘴唇生涩地动动,问道:“你xiong口处的伤是怎么来的?”
乔心言惊了惊,仿佛就那么一下,他便轻易地拔**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痛,血肉模糊,狠厉的目光依然一道无形的箭光,无声地射向他,湛子墨的心不jin一慑,定定地凝望着她。
几道闪光灯闪过,湛子墨再一次打开车门将乔心言塞入车厢,为防她再次逃跑,将她系上安全带,锁入车门,快步走进驾驶座,驱车而去。Www!QUanbEn-xIAoShUo!cOM
“住哪里?”开了一会儿,心情稍作平复,湛子墨冷冷问道。
乔心言不语别开头,望着车窗外。
湛子墨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车子猛然掉头。乔心言的身ti不稳,向他的身边倒去。再看车子驶向的是与自己住的地方完全背道而驰。
“你不说,我只好送你去我住的地方。”湛子墨几乎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所说的话,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哪个女人,他从来没有让她们进去自己住所。
“杨柳街67号。”乔心言快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