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参加比武招亲,可是凭自己现在这点能力,要想自保,说不定还可以办到,要想打倒别人,那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香姑正在给梅霖用水浸湿毛布擦脸,却见梅霖用手拿住了毛布,一动不动的陷入了沉思,不禁一把从梅霖手里把毛布抽出来,怒道:“你到底洗不洗了?不洗我可要走了?”
毛布从梅霖手里一擦而去,梅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啊”的一声大叫,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香姑,香姑没有防备,一下被他抱个正着,脸立即红了,却没有挣扎。
只听梅霖兴奋的说道:“香丫头,我求你去办件事?”
香姑异常温柔的说道:“乞丐哥哥,你让去干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我要你女扮男装,去替我参加比武招亲!”梅霖被自己的奇思妙想,兴奋的有点昏了头。
香姑一把把梅霖推了开去,别过身子,怒道:“哼,我不去,你心里就只有你那个月姐姐。要去,你自己去!”说罢,香姑快步走出大帐。
“你,好你个死丫头,你敢不听我的?”梅霖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大叫,香姑理也不理的走了。
“唉,看来只好另找别人了。对了,智刚!”
梅霖来到了智刚房里,智刚却又躺在了**,昨天一天的劳累,又牵动了智刚的伤口,看来智刚虽然上了自己炼成的金创药,也非短时间能好的,这样的伤如何让他再去参加比武招亲?
不过,智刚也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那就是在当日血战之时,智刚所抱住的薛正飞的左腿中了一箭,想必不会那么快痊愈。
此时的梅霖满脑子都是如何破解薛正飞的飞剑,好像除了死去的无根的金刚不坏神功之外,确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克制那飞剑。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靠到近前去攻他的左腿,他只要手一招,武功差的人就算完了,武功再厉害点的,也只能全力对付他那柄剑,不被剑所伤已经不算了,还哪里有力量去攻击本体呢?
梅霖真恨自己为什么不去学武功呢?如果自己懂武功,说不定现在已经可以找到了破解飞剑的办法。
学武功?对了,找师父去!梅霖想到这里,又兴奋起来。每当,梅霖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自豪感,甚至有点骄傲。
对了,找师父,还可以顺便说明薛正飞的阴险狡诈,让师父联系武当派的弟子造他的反,你奶奶的,我就不信,这次你还不完蛋?
你千万别说老子阴险,靠,谁让你先阴我来着!
梅霖说办就办,就地起了一卦,算准了时辰,刚好午时对自己来说,就是大吉大利。
紫宵宫,在武当山的中腰,梅霖施展三次缩地术就到,当然用易容术化装那是少不了的,就算万一不小心被人碰到,自己也可以有个说辞。
此时,偌大的紫宵宫里空空荡荡,显得异常的冷清,昔日这威震武林的紫宵宫,有多少重大的决策的皆在这里做出,又有多少关乎着武林命运的事件在这里研究商量,而现在这里却失去了它原本的功用,成了一个与普通民房并无两样的普通住所。
只除了那尊巨大的真武神像,显得是那样的肃穆庄严,显示着这里一切曾经的辉煌。
一个人终日坐在神像之前,双目微闭,仿佛这外面的一切风雨与她无关。
真能无关吗?不能因为她曾经是武当派的掌门,虽然现在她已经说什么都不算。但是她还会能去想,去着近来武当山上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件。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恐怕比武当派近百年来发生的事都要多。
武当派该走向何方?如何才能挽救武当派这风雨飘摇的命运?现在可是危急关头啊!
身后仿佛有声音,是谁?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
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师父,我来看你了!”
是霖儿,还是少林方丈普霖?
“我是您的徒弟,梅霖啊!”
脚步声已经来到了身后,声音有点焦急,却满含真挚!
是的,他是霖儿,无论他当了什么官,总是自己的关门弟子,没错!
梅霖能感到师父那温和善良而又亲切的灵息,就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不禁有点着急:“难道师父不认自己了?”
就在这时,响起了静仪师太那温和的声音:“你很好!”
就这三个字,使梅霖心里一喜。静仪师太仿佛怕梅霖听不明白,又补充道:“你上山不杀一人,师父得感谢你!”
一句话,打开了梅霖的话匣子,梅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上去,连比划带说的,把近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静仪师太诉说了一遍。
静仪师太只是不言不语的听着,有些事是她知道的,有些事是她不知道的,苗落雪住在玉女峰,万花谷的弟子是打探消息的好手,远近的事几乎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而这些事唐晓雪随时汇报给月华,静仪师太每天去看望一次月华,从中也听到了一些。
当梅霖询问如何破解飞剑之时,静仪师太缓缓说道:“御剑术确是世间一绝,没有什么好破解之法。既然他左腿受了伤,当以飞剑攻击他的左腿或许有效!”
“可是我们没有人会施飞剑啊?”梅霖诧异的问道。
“不一定非达到以气奴剑不可!”
静仪师太刚说到这里,梅霖突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以丝奴剑也行,就像香丫头那样,我就说香丫头去参加招亲一定成!”
“什么丫头参加招亲?”这次论到静仪师太诧异了。
“是,是”梅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算了,师父,我是说着玩的!”
“师父,你看我们现在两派,南有鬼门在步步紧逼,北有天神帮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差不多已经成了那菜板上的肉,就等着人家拿刀来切了,而且还是两把?最最可怜可悲的却是这两片肉还在互相打架,谁也不服谁,谁都想吞了谁?师父,你看该如何是好?”
静仪师太听着梅霖油腔滑调,脸色微沉,略有不喜,心底叹了口气:“唉,长这么大了,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