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松开鲁菲的手,说道:“我只是想来劝劝你,收手吧!”
鲁菲的眼瞳为之收缩,随即不可思议地反问道:“收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慢慢地朝后退去,越来越kao近窗边,只要杜邦防备稍疏,她就会破窗出。
没想到杜邦又说道:“我说过不会杀你,不你用逃,而且你也逃不出去。”说话间,鲁菲就猛地跃起,用肩背撞向了窗户,原以为会破窗而出的,没想到木制的窗户就像用铜浇铁铸一般,撼不动分毫,反撞得她肩背疼痛欲裂。
渐渐地,杜邦的身影如幽灵一般从虚空中显现了出来。他看着鲁菲,眼里尽是难以掩饰的思念、痛苦、惋惜和无奈。
“是你?!”鲁菲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猛地发力想要挣拖杜邦的手拔出剑来,依然没能成功。见杜邦只是盯着她,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她抬腿就踢。哪知脚刚一抬起,就感到手腕一热,浑身酸麻,所有的力道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你要做什么?”鲁菲用眼睛的余光瞟着房外,希望卫兵听到她刚才的斥喝声,赶过来查询,没想到杜邦淡淡地说道,“没用的,谁也不知道知道这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鲁菲的居所就在司令部旁的一座小楼里。wWw。QUanbEn-xIAoShUo。cOM她并不是一个讲究奢华的人,对生活的细节也没有太多的挑剔,就近居住方便于发布命令和第一时间掌握情报信息。再者这里地势开阔,方便关防保卫。
当天晚上11点过,鲁菲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从司令部回到居所,侍女已经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侍候她沐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沐浴的房间,大水桶里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熏得更觉得身上一阵难受。
侍女关上房门,并将新采的花瓣洒进水桶里。鲁菲刚要解衣,蓦地感到一阵轻风拂过,屋内的侍女顷刻间都变成了雕像,呆立不动了。
鲁菲的面色顿时惨白,她道:“你,你要杀了我?”
杜邦道:“若我真要杀你,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鲁菲松了口气,问道:“那你想做什么?”
鲁菲一惊,顺手朝挂在墙上的长剑抓去。哪知刚抓住剑柄,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如铁箍一般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没有机会拔出剑来。
惊骇之下,鲁菲仍没有看到敌人在哪,凭着感觉一拳朝右侧击去。啪的一声碎响,拳头也被对方捏住,进退不得。
鲁菲的额上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厉声斥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很显然这人不是刺客,要不然她早就遭到了致命的攻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