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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涌以倾城之怒

     当然,五行魂之事,绝不能如同这些人这么计算。如果左无舟一直修炼的单魂或三魂。以他的战法和脾性,早已死过几十次了,哪有机会成为武御。

     如是,更加年幼的年纪,更加不可思议的超级天资。

     这一发现。令聂朝野想起了左无舟修炼五行魂之事当初他是知晓的,不过是觉得太无稽,因此没向同门提及此事。

     长空宗的武宗和武圣瞬时被潮水般的狂喜所侵占:“长空宗成为九天宗之一的机会,终于来了。”

     偌大的长空宗,鸦雀无声,无不以惊悚目光乃至狂热目光看来。

     早已无人再冲上来了,左无舟罢手。眼波森森,龙行虎步,声沉无比:“无夕。怎么回事,不是这个姓凌的。是谁。”

     问发生了什么,是谁,无夕却不肯说。她心里却也明白,倔强的想:“这里有许多强者,二哥肯定要杀那几个人,万一替二哥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

     “爹和二哥都教我,一定耍靠自己。

     我如是说了。就是打不赢就回家告状的那种懦夫。我才不要做那种人,今日打不过,我便好好修炼。往后再打。我绝对不要二哥为我惹来祸事。”

     无夕不再是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了,她有主见有想法,明白事理,又在心中补充:“绝对绝对不要。”

     在无数道羡慕眼红的目光中。左无舟只作视而不见,坦然自如。

     聂问看了一眼,顿见柯一生等人,已然缩回柯武宗身边,又自昂首挺胸得意洋洋起来。顿怒火中烧。能将和和气气的他激怒到这等地步,也足见他之怒了。沉声:“无舟。却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求无夕不要说的。”

     “原是担心你脾气暴烈,等过了大比再告知你。”凝住柯一生等人。聂问眼中淌住一丝愤怒:“其实此事”

     “聂兄,我不问缘由,不难为你。”左无舟眼波淡漠如烟,空洞深邃:“夜叉,你说,说重点。”

     “别的就不必多说了。”夜叉狞笑:“那几个家伙说,要杀了无夕。”

     “是谁!”

     夜叉一言不发,顺着指将过去。正是脸色苍白的柯一生等人。

     此等人,竟欲谋害无夕。

     他若不为无夕做主,何以做这个兄长!

     左无舟阖目,徐徐重又睁眼来,眼中一点星火崩出。迅爆燃烧出诣天之火。引颈向天,怒啸滴天,竟令风云色变,竟令春雨倒流,此啸之威足憾天动地,此啸之怒。足焚尽世间。

     好是惊心动魄的一啸,好是煞气冲宵的一啸。这一啸,竟令群雄感到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直教人胆寒!

     一步一踏,气息隐隐与山岳相契合,沉如山岳,动辄竟自是令大地惊颤之势。

     此獠不杀,何以泄我心头之恨,何以抚无夕之心。

     若妹妹受辱,尚且不能为其做主,何以为人兄长。那等人,天地当共唾弃之。

     一步一动,大地一步一颤,震颤交集,徐徐应和,山峰晃动反增左无舟声势。一气一息,已粽合天地变化,融入那等山岳自然当中,却又油然大诞激烈无比的杀气。

     怒火当如战意燃遍全身,燃得周身滚烫。燃得上下癫狂。

     正是涌以倾城之怒,当挥满腔之火。此言,最是能真切的表达左无舟此情此景的无比盛怒与无比杀心,沸盈反天的杀心。

     二十年来杀人盈野的血煞之气。一点一滴的自然流释,恰恰正是内心早已沸腾漫溢。那浓浓的血腥。竟渐渐遮天蔽日,教人口鼻之间,再无其他气味,惟独那等扑面而来的血气。

     长空宗武宗武圣无不凝然大骇:“此人,到底杀过多少人,方才有这么可怕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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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敢犯我亲人者,便屠尽一城一国又如何!

     山峰摇颤,隐隐是雷声不止。

     左无舟双目中血色波浪滔天不绝,心中杀意沸扬彻底,目空一切,一步一步竟自走向柯一生等人。

     如此之状,直教人欲在心中大赞一句:“好生雄壮之姿!”

     眼中墨色愈是大盛,漠视且深邃。凝住柯一生身前之武宗。

     “我姑且先不急着说穿,且看长空宗待我如何。”聂问待他自然是知交好友之谊,但聂问和长空宗绝不可混为一谈:“如是待我亲厚,我纵将长空宗视为纵横天下之跳板。今后亦必十倍回报之。”

     数十武宗武圣暗暗心惊不已,目光凝往柯一生等数人,心中疑惑骤起:“怎么回事。”

     惟独天君宗派的何武宗在一旁观战之余,暗暗鼓劲加油:“打,快快打将起来,然后这左无舟就有机会入我天君宗了。”

     聂朝野冷冷目光如刀剑削过柯一生等人。一晃过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左无舟森然一语:“此等几人欲害我妹妹性命,此乃私人恩怨。聂叔父,我与聂问兄乃知交好友,长空宗待我不薄,我亦不欲与长空宗反目。”

     一言铿锵如金戈杀音,回旋天地,足见杀心之坚:“但教今日便是诸天下凡,此几獠。我亦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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