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也不可以这样啊?这样会伤人的。”我对白玉堂说。
“唔……”他们俩在沉思着,看来他们俩对于这事从来没有想过,也许他们也试过在大街上跑马。
“这位姑娘说得没错。”一位坐在旁边桌的书生搭口说。
听到他这样说,我看了看他,他对我表示同样的意见,我对他点了点头。
“上次不就是有一匹快马撞死了一位老太太,就是因为那马的主人是襄阳王的人,所以才不了了之的。”那书生淡淡的说。
“你们听见没有。”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好,我回去和包大人商量下,大街上不可胡乱跑马。”展昭说。
我满意的对展昭笑了笑。
“我们的星月可真好,老是为百姓着想。”白玉堂对我笑着说。
“白玉堂,你少拍马屁了,我可不喜欢。”我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了。
吃完了这一顿,我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回开封府了。
“禀王爷,有快马有报!”一个侍从对襄阳王说。
“传。”襄阳王吩咐。
从大门走进了一名刚才在大街上骑着快马的人。
那人跪在襄阳王面前,拿出了一株烧焦的花说:“禀王爷,花园被人纵火了。”
“什么,你说什么?”襄阳王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继续问:“被什么人纵火了?”
“没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过只有那花园变成焦土,花园之外的树木却没有火烧过的痕迹。”那人说。
军师季高接过那人的焦花看了一下说:“这花上面是烧了,可是根部却是枯萎的。”
“这是怎么回事?”襄阳王问。
“现在在去看看过知道。”季高回答襄阳王。
“好,我们马上去看看。”襄阳王马上吩咐备马。
襄阳王和季高带着几个家丁来到北郊,看见这一大片的焦土。
“怎么会这样?”襄阳王看见只有他那片花园被烧了,其他的植物却是丝毫不损。
“王爷,你看。”季高把襄阳王招了过去。
“这是?”襄阳王问。
“看来这人是有意放火烧花,却无意烧山的。所以才挖了这一条坑道,防止火势漫延。再看一下这花根。”季高从泥土上拿起一些剩余的石灰。
“这是石灰粉,花根遇到石灰粉才会迅速枯萎的。”季高解释说。
“那个人会是谁呢?谁会比季先生更加了解这花的作用呢?”襄阳王又问。
“这要查一下,这几天谁大量收购石灰粉。”季高说。
“好!来人啊,快去城里查一下,这几天谁人大量购买石灰粉。”襄阳王吩咐家丁们说。
“是。”家丁回答。
襄阳王回到府里不久,家丁就带来了一个男人。
“禀王爷,这人曾经一天卖过大量的石灰粉。”家丁对襄阳王说。
“你说,谁买了大量的石灰粉。”襄阳王生气的问那男人。
“回王爷,是一个女孩,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孩。”那男人回答。
“一个丫环?”襄阳王不相信,他不相信一个丫环会坏了他的好事。
“是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孩,不过她身边有两的英俊的男子。一个穿白衣服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男人说。
“一个白衣服,一个黑衣服,两个都是英俊的男子?他们守着一个小女孩?”季高自言自语的想着,然后问:“那个黑衣服的是不是开封府的展昭?”
“对对对。”经季高提醒,那男人想起了开封府的展昭。
“白玉堂和展昭?那女孩就是月明公主——冷星月罗?”襄阳王说。
“白玉堂和展昭根本不知道这种花,不过,月明公主是在灵界长大的,她认识也说不确,还是用我们从来都没有见的烧毁办法来烧花,那可是高明啊。”季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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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实是不是月明公主干的,就要那男人一边说那女孩的样子,季高一边手绘。最后画出了一个中国娃打扮的女孩。呈上给襄阳王看。
“对,是冷星月。须然打扮不同了,不过她的眼睛是很特别的。”襄阳王肯定的说。
“看来这月明公主看起来普通,可是她一点也不简单。”季高说。
襄阳王点了点头,说:“所以她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想除去她。再让她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我们的。”
“不用急。王爷,两男一女迟早也会出问题的。我们只要静待机会就可以了。”季高阴险的说着。
襄阳王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季高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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