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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单(绵毛鼠)

     “够了,够了。”小贩笑得眯着眼睛。伸手来拿。

     在我身边的白玉堂把我准备拿小贩的两个元宝按了下来,拿出一块小石子大小的银子给了小贩。我好奇的望着白玉堂。

     “买一对银耳环用不了二十两银子。”白玉堂好笑的回答。一边说一边把那星星耳环递给我。

     哦,这里一个元宝是十两,那小水兑换了那十个元宝看来也不好用,要想个办法再弄零一点才行,不过之前一定要知道古代的钱是怎样计算才行。

     “送你的。”白玉堂笑着说。

     “谢谢!”我高兴的接过耳环,戴到耳朵上。

     突然有个人在我身后撞了一下,那个人似乎很赶时间,撞到我向前纵了一下,刚好倒到了白玉堂的怀里,回头一看,原来,撞我的是一名妇人,她还带着五个小孩子,手里拿着一根雷浆木,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让我进去,我的女儿在里面!”那妇人在怡红院被两名护院挡下,于是就大喊大叫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就和白玉堂走了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能让你进去,里面正举行拍卖奴婢。”护院拿着棍子赶那妇人离开。

     什么?这里有贩卖人口?我看了一下白玉堂。

     白玉堂好像和我想的一样,他已经冲向前把那两名护院打倒,让那妇人进去。我也连忙跟在白玉堂后面进了怡红院。

     怡红院的后面是一个广场,广场中间有一个小台,台上面有一名绝色美女倒在地上和那名妇人哭着抱在一起。

     “娘,娘……”那美女在那妇人怀里哭着。

     “求求您,把双双放了,不要卖她!”那妇人跪在地上求那怡红院的老板。

     “这是李全的欠单,他已经把他的女儿双双卖给了我,我再把她转卖换回银子有什么不妥的?”那老板向大家出示那一张卖女的欠单。

     “什么嘛,人又不是货物,怎样可以卖来卖去的!”我气愤的对白玉堂说。

     白玉堂做了一个手势,要我稍安勿燥。他就飞上台上了。

     “这个女孩我要了。”白玉堂在台上指了指那名叫李双双的美女,对怡红院的老板说。

     “好,这美女的起价是一百两,叫一次就是一百两。开始。”老板说开始拍卖那女孩了。

     “二百两。”白玉堂开始竞价。

     “三百两。”一位坐在廂席的青衣男子抬价。

     “四百两。”白玉堂还价。

     “六百两。”那青衣男子继续抬价,一副非得到这美女不可的样子。

     白玉堂犹豫了,望一望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仍旧是期盼的望着他。

     白玉堂看看手中的剑,于是他拔出剑,说:“这把剑最起码也值一千两。”

     什么?白玉堂不够钱了,只有卖剑了?我马上爬上台,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说:“白玉堂不要卖剑,我这里有钱。”我不知道我的手里的银票够不够,不过听小水说有差不多一万两的。

     白玉堂也是对我笑了笑,推开我递给他的银票,依旧高高举着剑。

     “一千两,这剑我买了。”那名青衣男子说。

     “好!”白玉堂说完就把剑飞了过去。

     那青衣人接过剑,看了一看,连声说:“好剑,好剑。”掏出了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白玉堂。

     白玉堂接过银票,对青衣人拱拱手说:“在下白玉堂,多谢你的买剑。”

     “在下柳青锋。”那青衣人也客气的报上了名字。

     “一千两。”白玉堂把银票交给怡红院的老板。

     “好,这美女就属于白少侠了。”怡红院老板宣布说,并把那一张欠单交给白玉堂。

     白玉堂走到双双前面,把那一张欠单交给她说:“你自由了。”

     双双和那妇人还有那五个小孩跪在地上说:“谢谢白恩公,谢谢白恩公。”

     “不用谢谢我,该谢谢他。”白玉堂指了指柳青锋。

     她们几人又转向柳青锋说:“谢谢柳恩公,谢谢白恩公。”

     我高兴的拍起手掌,走到白玉堂的身边。

     白玉堂满意的拉着我下了台,回客栈去了。

     展昭出了南城门,一直往南追去。

     计算一下星月的脚程也差不多该追上了吧?可是为什么还不见人呢?展昭心里纳闷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闪光。

     展昭走到那道闪光前一看,原来是只一金色的耳环。这耳环正是星月常戴的那一对金耳环啊,这说明了星月确实到过这里。

     展昭环视了周围的环境。周围有着零乱的脚印,是打斗过的痕迹,还有马蹄印,马蹄印一直向南面,蹄印很浅,说明那是一匹快马。

     星月发生了什么事呢?展昭心里担心着,可是又没有办法,现在只有回开封府和包大人商量一下了。

     “月明公主失踪了?”包拯大为吃惊。

     “是的,今天早上的时候才发现,我追到南城门外,发现有打斗的痕迹和月明公主的金色耳环。”展昭对包大人说,并拿出了那一只金色耳环出来。

     “唔……”包大人沉思着,接着说:“现在在皇宫里有人对这位月明公主不满,也许会有人想她死也说不定,按理说,公主是被人带人了。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明天一早,展护卫就骑马往南继续追踪。万事要以公主的安全为主,一切小心。”包大人吩咐展昭说。

     “是。”展昭答应了一声就下去做准备了。

     展昭回房准备的途中,经过之前星月住过的小院子,不由得走了进去。

     看着星月常常看星星的小凉亭,望着那对面的小房间,想起了她无助的泪水。

     她现在还好吗?在外面有没有受人斯负呢?展昭越想越是担心。

     走进了星月的小房间,看着梳妆台上有一条星月以前用来绑头发的小红绳,于是他拿出了那耳环,用这小红绳穿起来,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在这房间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走回去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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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有此理,一个女孩都搞不定。你还说是什么杀手!”襄阳王对着那名刺客骂道。

     “对不起,要不是锦毛鼠——白玉堂出现了,那女孩一定死在那野外的。”那刺客跪着解释说。

     “什么?是陷空岛的锦毛鼠?这下可糟了。”季高对襄阳王说。

     “那……也把那什么锦毛鼠也干掉吧!”襄阳王火大的说。

     “……”季高在襄阳王的耳边说了几句。

     “嗯。”襄阳王点了点头。

     “你去通知柳青锋,要他把那钦差杀掉的同时,也要嫁锅给白玉堂。知道没有,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襄阳王严历的对那刺客说。

     “是,小的马上去办。”那刺客吓得马上领命出去了。

     回到客栈,白玉堂环视了周围一下,就带着我走到一个鼠头鼠脑的家伙旁边。

     “四哥。”白玉堂叫他作四哥,那他不就是五鼠中的翻江鼠——蒋平吗?

     白玉堂拉我坐下来,点了几个小点心,就开始与蒋平谈话了。

     “四哥,你等了好久了吗?”白玉堂问。

     “不是好久,才是刚到。是了,听说前几天你到开封府和那只病猫打了一场,怎样了?”蒋平好奇的问白玉堂。

     “别题了,那姓展的好像心不在焉。也没有怎样打。”白玉堂不甘心的说。

     看来,我在皇宫时,鼠猫开过战了,真是可惜,没有看到。可是,为什么展昭在决斗的时候会心不在焉?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们正谈得高兴的时候,从楼下上来了一个冒失鬼,一到楼上就跌倒了,从他的手里滚了一样东西出来,一直滚到我们的桌底下,被蒋平捡起来了,原来是一颗价值不菲的金珠。

     那冒失鬼马上走到我们桌前,求蒋平把金珠还给他。

     “求求壮士把金珠还我,我要急事啊!”

     “这金珠就应该不是你的吧?偷来的是吗?”蒋平说。

     “不是偷的,……是拾到的,是拾到的。求求你了,把金珠还我好吗?”那冒失鬼急得快要跪下了。

     “四哥。”白玉堂示意把金珠还他。

     “好吧。”蒋平于是把金珠还给他。

     那冒失鬼接过金珠,“谢谢,谢谢壮士。”马上走到离我们不远的一张桌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