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流银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向外走,我本能的挣扎道:“你干什么,要带我去那?”
他喝道:“闭嘴。”拽着我向外继续走。
我用爷爷教的太极推手,手臂外转顺势一推,趁他没提防时挣开他的手把他推开。我后退,心绪平静下来,既然死不了就得继续我的生活呀,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代替淇淇嫁过来的怎能中途放弃,若我走了二爷再要淇淇怎么办?不是前功尽弃吗,我冷声道:“王爷您自己走吧,琥珀不能跟您走。”
水越·流银回头瞪视我,咬牙道:“为什么,难道你真要留在这吗?”
我点头道:“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当然要留在这。王爷不知道良宵一刻值千金吗?您请快走吧,别耽误了我们的洞房。”
水越·流银眸光森寒的转向呆在一旁的二爷,那二爷很没用的抖了一下,道:“那个、那个琥珀姑娘你快跟三弟走吧,我、我没关系。”
我鄙视的看向他,这个没用的男人怪不得被二夫人管成那样,真是一点男人的骨气都没有!我问道:“琥珀若走了,二爷是否还会要淇淇那?”他混浊的眼贪婪的一转不语,我明白了他一定不会罢休放过淇淇的。
我深呼吸,抬头挺胸,退到婚床边坐下。对水越·流银惨笑道:“我只要活着就不能眼看着淇淇死,看来王爷您只能带琥珀的尸体走了。”
水越·流银用冷凝的声音道:“这一切都为了淇淇吗?她对你有那么重要吗?你以为死了,淇淇就可以不嫁过来吗?”
我摇头道:“最起码我看不到她死在我眼前,而且我已尽力若还救不了她,我们也只能认命了。”
水越·流银一字一句道:“在你心中没有我一点位置是不是?为了你那些姐妹可以毫不犹豫的背叛我是不是?”
我毫不退让的看着他的银眸,道:“在你心中我又算什么,奴才、玩物、不识抬举的贱婢,连个人都算不上吧?你怎么能要求我真心对你?”
水越·流银点头冷笑道:“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我又何必妄作好人!”他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强大的气势迫得我呼吸一滞,等我反应过来想反抗时已经晚了,他出手如电的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翻压在**,一手拽下红色的喜帐绑住我的四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