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众人都惊呆了!
剑隐冷眼望着众人,又慢慢地说出了那个他们绝不敢相信的结果:“你们没有听错!常人皆有三魂七魄,但眼前的这个李心白,却是有着四魂七魄,无端端的比起常人多了一缕神魂!!”
姬玉儿拖口而出道:“心白哥哥竟然有四缕元魂!?这怎么可能!?”谪剑仙比起她要更加老成稳重,考虑事情要更为长远,却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前辈,这第四缕元魂,究竟对心白有没有害处?”
谪剑仙蹙眉问道:“我浩然宗的真日元气煦暖火热,能否替他驱毒?”剑隐与另两位护陵长老听他说到“我浩然宗”几个字,都不由得瞟了他一眼,目中也lou出了一丝惋惜无奈之色。
谪剑仙蓦然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来,立刻便住了嘴。剑隐接口说道:“本宗之浩然元气正大温煦,但却还未达到火气炽烈的程度。再说了,浩然元气只有炽热阳气,却并不能在令其在体内燃焚,故而难以将那邪毒化为烟气,从而顺利排出体外。”
谪剑仙与姬玉儿听他如此一说,便知道希望渺茫,心中都暗暗一叹。谪剑仙又问道:“那么这第二个奇怪之处又是什么?”
“奇怪,奇怪……”剑隐的眼睛一直呆呆地落在李心白的脸上,又自言自语了几句,似是根本没有听到姬玉儿的声音一般。
谪剑仙也忍不住了,问道:“前辈,您是否已经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剑隐这才回过神来,侧头望了他一眼,目中仍是那种震惊而疑惑的神色。“他身体上的伤固然严重,但区区枪伤,老夫自忖还能有把握医治。但有两处地方,却是怪异非常,连老夫也没有几分把握。棘手啊……”
如此一来,颇有泥菩萨过河之感的他便不敢再轻易出手救人了。Www!qUAnbEn-xIaosHuo!cOM昨日,姬玉儿在石崖上的一曲天上妙曲颇得他的称道,如果放在往日,他早已应诺出手相救了。只是如今不同往日,因此也只能狠下心来,再三拒绝谪剑仙与姬玉儿的请求。
但没想到那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李心白,竟不知道得了什么助力,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了剑陵禁地,还引发了如此巨大的动静!
此时,剑隐一手轻扣在李心白的脉搏上,另一手却轻按在他的天灵盖上。闭目良久,剑隐的眉宇之间尽是凝重惊诧之色。
姬玉儿一听,也将一双急切的大眼睛望向了剑隐。剑隐轻轻垂下双眼,微微地摇了摇头。“这事情即便是老夫也是头一回遇见!四魂七魄!简直便是闻所未闻!!经老夫以神识窥探,这缕元魂在李心白的体内却是十分安分。我再三催谷注入他体内的灵识,想要与那多余的一缕元魂进行交流,但却都无功而返。这元魂不知由来,也不知目的何在,目前看起来对这小子似乎并无害处,但放眼将来,却是很难预料了……”
姬玉儿又轻颤着声音问道:“老前辈,心白哥哥的两缕元魂与七魄已经拖窍而出,也不知道流落何方,不知道你可否有法子将他的魂魄招回?”
剑隐环视一周,目光之中的惊奇与震惊之色更浓。他沉吟一番,才叹声说道:“这第二个奇怪之处,却是老夫自从医以来第一番听说,第一番见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中之奇,怪中之怪!!”
姬玉儿早已心凉如水,见他还在那里文绉绉地卖关子,心中又起了一团火,简直要把她给急哭了。一边的一个护陵长老也忍耐不住了,开口问道:“剑隐老头,你就直说了吧,别绕来绕去吊人胃口了!”
剑隐眼中忽而精芒一射,开口说道:“人有三魂七魄,这是天下妇孺皆知的常识!可这李心白的三魂七魄已经散却,除了一缕命魂还留在体内保命之外,老夫竟然又在他体内发现了一缕不知由来的神魂!”
“啊!?”一听连剑隐也似乎并无对策,姬玉儿的心尖一痛,脸色却已煞白,似是雪色梨花一样,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分外的惹人爱怜。
听了这话,谪剑仙也又疑又惊地问道:“两个怪异之处?究竟详情如何,还请前辈指教!”
剑隐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其一,是他体内的‘邪毒’。据你们所言,李心白被嬴武翦一枪贯穿肋下,虽然侥幸之下没有重伤脏腑,但那枪上的邪毒却已顺血脉进入这小子的四体百骸。此毒极为阴冷凶狠,如果没有火气炽烈的药物进行驱除,怕是这小子要危在旦夕!只是这合用的火气炽烈的丹药,却是天下难觅啊……”
李心白的手正放在姬玉儿的手心里。姬玉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感觉到手中的冰凉,再看见剑隐那凝重的神色,一颗心儿愈发地下沉,也不知道将要漂浮到何方为止。
剑隐忽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来。
姬玉儿一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如今见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于是急忙问道:“老前辈,心白哥哥他,他究竟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