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们自己还活着,女人满世界都是,子嗣什么的,还可以再生。
“会有用的。至少你那叔父张济。你们整个张家,可就你一颗独苗。”贾明摇着头道。
张绣苦笑,张济肯定会在意他的。但张济的地位,在董卓部将中一般般。不高也不低。肯定做不了主。
最后,他们这些人,恐怕还是要葬送在西凉兵手中。
不过还好,叔父还在。张绣心下又松了口气,他为人义气,家中无尊长,一直都是张济在照顾他。
说他担心自己,还不如说他是担心张济为难。
洛阳,南宫内。
李儒已经放下了犹豫。如今董卓已死。他们西凉势必衰败。何苦要与曹禅为敌?不。不是与曹禅为敌,何苦要烧毁这皇宫,留下千古骂名?
正当他松了口气时。宫门忽然被轰开。
当先一人,头戴盔,身披铁甲。身前坐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年。此少年,头戴冠冕,身穿冕服。脚踏龙靴。
正是曹禅,以及当朝天子,刘协。
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兵卒。这些兵车,浑身上下几乎被鲜血染红,一个个杀气毕露。凶悍无比的看着李儒,以及李儒身后的一队上百人的兵卒。
曹禅上上下下的扫视了李儒片刻。这才开口道:“你就是李儒?”
“正是在下。”李儒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缓缓的整理了下衣衫,对着曹禅微微一拜道。
“董卓死了。”曹禅道。
“清楚。”
“你想陪葬,还是随我走?”曹禅问道。
“随大将军是”
戏圭何后那知道她办活曹禅“诺。”
对答如流,沉稳自若。
曹禅深深的看了眼李儒,点了点头,掉转了马头。对着左右兵卒道:“杀出去。”
南宫内,并不是安全。董卓布置下的两万西凉兵,有一万余是负责驻守皇宫的。其中大部分又都在南宫。
城破,以及董卓的消息传来后。这些人疯了一般的见人就杀,见女人就上。见贵重物品就哄抢。
南宫内,到处都是兵卒,并不安全。曹禅下令是,见一个杀一个。西凉兵凶悍。但却也等级分明。
如今吕布,华雄,樊稠,张济等都还在,留着给他们收容,还不如消灭个干净。
李儒回头对着身后忠于他的一百士本,道:“如今董公已死,我要随着荡寇大将军一行,你等是自去。还是继续追随于我?”
“追随大人左右。”左右兵卒互相看了一眼。抱拳道。
“好,随大将军杀出去。”铿锵一声,李儒佩剑出鞘。悍然的跟了出去。
并且越过曹禅,在前带路。
“杀。”沿路上。左右兵卒悍然的杀了敢冲向曹禅的西凉兵。但是杀之不尽,几乎每走一段路,都会遇上悍然扑上来的西凉兵。
这一路上,几乎步步染血。
被曹禅抱着的小皇帝几乎面无人色。使劲的收缩着身体,靠向曹禅,似乎是在寻求着一丝温暖。
但却只有冰冷,冰冷的铁甲。
他是大汉天子。刘协心下死命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真的太惨了。太惨了。他本来在软榻内休息,却被凶悍无比的兵丁一把揪了出来。
强迫性的穿上冕服带上冠冕。一出来,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乱兵无数,矛戈森然。
无比的冰冷。
感觉小皇帝在哆嗦,曹禅眉头皱起。他到底不是董卓,可以肆无忌惮。他还要用这皇帝。
“去寻一条毯子来。”曹禅回头对一兵卒道。
诺。”这兵卒应命一声,立刻带着一队人马,随机选了一座宫殿扑了进去。里边立刻响起厮杀的声音,当这对兵丁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血,又厚了一分。
从兵丁的手中接过毯子,曹禅裹在了小皇帝的身上。
“继续走。”曹禅看了看李儒,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