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门口,披着一件白色披风的王耀早已经等在了那里,听见马蹄声,这才舒缓了焦虑的心情。迎了上去。
“总算是回来了。”看着曹禅,王耀不无埋怨道。
话中透着的关心让曹禅心中一奇,出去的时候明明跟王耀说手把马鞭丢给身后的护卫,对着王耀问道:“兄长这是?”
“你不是念叨着来颍川瞻仰瞻仰一下荀氏八龙,见一见荀氏的后期之辈荀彧,荀攸吗?他们二人中一人已经在岳父厅中坐下了。”王耀边说着,边拉起曹禅的手,往庄子内走去。曹禅心中一震,被王耀拉进门的同时。立刻给身后的几个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自己回营地。
但是马奴与那匹大宛良马大黑。与速度如飙风一般取名为风行的枣红马却留了下来。
“是荀攸?公达?”曹禅问道,心里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荀攸,此人可是荀衢的亲侄子。比荀彧更有机会见到。
“不是他还有谁啊。”王耀回头对了曹禅道了一句,随后又道:“荀攸少孤,全是岳父一手栽培出来的。与你嫂子的感情也很好。听说你嫂子回门,他立玄就过来了。”
说话间,王耀已经拉着曹禅的手疾走到了大厅门口。
在门口,王耀收敛起了满脸的情绪,郑重的收拾了下衣衫,恢复了平静的表情。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对曹禅戏谴道:“从陪县来颍阴的一路,宗嗣口中几乎全是对荀彧。荀攸二人。等一下见了。可别失态。”
王耀的话其实纯属玩笑。历经了陪县匪患,他是清楚的知道这个妹夫的性格很严谨,绝不轻浮。
开开玩笑。只是为了让曹禅放缓解下心情罢了。毕竟要见的人是曹禅所称道无比的荀攸。王耀猜测曹禅可能有些紧张。
但是让他讶异的是曹禅随着他整理了衣衫,带正了冠后。神色间平静无比,并没有紧张,也没有忐忑。
曹禅对神色惊讶的王耀笑了笑,昂蔡走了进去。就算是在程昱面前曹禅也能保持仪表,荀攸面前当然也能。
大厅内,荀衢坐在上首位。正谈笑生风的与坐下的一位二十多岁神色有点木讷的人说着话。荀氏在旁边添着茶水,巧笑嫣然。
不用说,这神色有点木讷的人就是荀攸了。
“宗嗣回来了?”听见动静。荀衢抬头看去见王耀与曹禅并肩走入,微微一笑,点头道。随即又转头看向荀攸,笑道:“这是你妹夫的内弟,姓曹名禅。也可唤他表字宗嗣。”
“这是我侄荀攸,公达。”跟荀攸介绍了曹禅后,荀衢回过头来对曹禅道。
“见过荀兄。”曹禅一丝不芶的行礼道。
“宗嗣。”荀攸心中念了念这个表字,承宗嗣子,窝意深厚。不过。如果他真像程昱书信中说的一样,有豪雄之资。入主沛国曹氏,也不无可能。
心中微动,荀攸微微直起身子抱拳还礼道:“宗嗣无需多礼。”
算是互相问候了一下,随后曹禅起身坐在荀攸旁边,王耀则是坐在对面。
看着互相守礼,都显得很大家的几个人。荀衢心下有些无奈,早上的时候,王耀来拜见他。直言不讳的对他说王遂要重新修好荀爽与曹家关系的事。
荀衢也是当年见证了曹缎的天纵奇才,也见证了曹缎如何狂傲与恩师荀爽翻脸的。这件事情,过错绝对在曹缎。
要想修复千难万难。但也不是没机会,目前荀氏最出名的年轻后辈中,出名的有与他同辈的荀彧,他亲侄子荀攸。这两人也被目前荀氏掌舵人荀爽所器重。
如果曹缎能借以荀攸,常常去荀爽府上走动拜访。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修复与荀夹的关系。
“宗嗣一日内奔走于阳猜与颍阴之间,可有什么要事?”到底是受亲家所托,荀衢决定推波助澜。
荀衢望向曹禅的眼中有些许深意,曹禅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王耀,见他略低着头,向这边猛使眼色。
曹禅心中有些了然。立刻改变了想法。
这件事关系到颍川侯这个宗室侯爷的生死,本来越少人知道越好。但荀衢的说辞,王耀的眼神,明显是要他结交荀攸。
非常人行非常事。而荀攸何等样的人物。
何况曹禅此来一是为了颍”侯之事,二就是为了见见荀彧,荀攸等豪杰而来。未必就没有抱着结交的念头。
当年曹缎天纵奇才,以一人之力树敌无数。但还能维持生计。并且蒸蒸日上。但死后却是墙倒众人推。子孙颠沛流离,不复当年辉煌。
前车之鉴下。曹禅心中隐隐有种结四方豪杰。东南西北皆有友人。魏蜀吴重臣名士,甚至是其他诸侯都可以结交一二。引为外援。
长袖善舞,周旋天下立曹家根基。
双目一凝,曹禅笑道:“要说要事,也只是买了匹良马,送了位故人。”
“良马?故人?”曹禅的回答到是有些出乎荀衢的意料,故人还好说,荀衢可以猜测曹禅可能去调查了下颍川侯或是颍”太守刘盾。本是死敌,如今曹禅有能力,有魄力反击一下也无所谓。
但送又是什么?颍川常出良马。对于曹禅买了匹良马,荀衢倒是不以为意。
“上等的大宛良马。”所谓故人曹禅不想解释。于是忽略了荀衢的疑惑,笑道。
见曹禅神态自若,但却避而不答。荀衢也是活了数十年的人物自然没有往下追问。反而对曹禅所说的上等大宛良马起了兴趣。
文人佩剑策马行。别以为只是武将才好良马。文人名士也一样喜欢良马。就连旁边神色木讷,与曹禅相互行礼后,就一直沉默不言的荀攸都露出了些许的兴趣。看向了曹禅。
“走,去看看。”荀衢当即起身道。
身为主人的荀衢这么兴致勃勃,身为侄子的荀攸,女婿王耀自然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