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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卷《戍》 第一百二十一章:事不逢时(票子,票子)

     林斌还真的需要刘婧帮忙,“你有没有办法弄来边塞各郡的地形图?”

     众所周知,如果想要远袭的话就需要依借对地形的熟悉,不然所谓的远袭只能是笑话,而古代对地形图的保密程度也被各国最为重视,一般不轻易示人。

     林斌想要从西河率军迂回攻击鲜卑、乌桓等入侵军队,那么当然是需要好地军事地图作为先决条件,他也不是要与鲜卑、乌桓等入侵军队死磕,而是想等鲜卑、乌桓等族出兵后率军去攻击他们地老巢,逼迫敌军撤退援救老巢。

     刘婧不知道林斌的打算,以为是要利用高强地机动性和异族在各郡游斗。 她考虑了一会,犹豫说:“婧可让人找来定囊、雁门、代郡地形图。 ”

     林斌颔首,“这些就足够了。 ”说着抱拳欲走。

     刘婧再次喊住,“君是否有话未对婧言明?”

     林斌自觉该说的全说了,不知道刘婧是在说些什么,lou出迷惑表情。

     “嗳……”刘婧走近了,羞红着脸,煞是魅人,她支支吾吾问,“君以为婧如何?”

     林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婆娘lou出扭扭捏捏的神态,禁不住乐了,“除了刁蛮一些,其它还好。 ”

     刘婧低头轻语:“与之族姐作比,君……”

     林斌正好看见公孙宏走上马道,随意答“两个都还好”。 说完径直迈步向公孙宏走去。

     刘婧由于低头的原因,视野可及就是自己地胸脯,她没看到林斌离去,径直还在问“若定要作比呢?”,许久听不到回答,抬头却是看见那榆木脑袋在一旁和人交谈甚欢,羞怒交加“林斌。 你是混蛋!”,跺跺脚在侍女的拥护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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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有两千两百三十之数。 宏以为……”公孙宏说到一半听见刘婧怒喝,他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刘婧甩袖怒走。 他心里偷笑,装出迷惑神态:“婧公主这是……?”

     林斌给出了标准不过的答案,“那疯婆娘**呢,不必理会。 ”肃然道:“继续汇报你的。 ”

     公孙宏表情怪异极了,“呃?咳……咳咳。 这……,这个……宏以为大人所设之法大善,如此一来可让士卒得到实惠,二来可增加我方战力。 ”他话锋一转,“此法虽善,但不知大人有何定策可让归顺者服从?”

     老实说,林斌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归顺的都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牵挂。 若是硬起心来从背后捅刀子也只不过是自己被处死罢了。

     “所以我要让你们想出一条完善的制度!让那些归顺的人心有牵绊,在想要反复地时候去想如果自己反了,他牵挂的人或物会不会受牵连!”

     “大人是说,设法让其有牵挂?如此好办!我等若再出战可掠其妇女,奖赏将士,将士有余可送予作战勇猛地随战仆从。 如此一来不但可令随战仆从每战争先,日后有了妻儿也定然不敢再行反复。 ”

     林斌满意点头,但他认为光是这样还不够。

     “目前所要解决的是已经归顺的仆从,光kao杀戮不能解决问题。 ”

     “宏有一法,不知可行否?”

     “说!”

     “卑下窃以为,新近归顺之辈种族繁杂,可借此番备战,让士卒率仆从出城狩猎,令其所劫抢之物七成归于军队所有;将士获其两成;独留一成作为赏赐,仆从本为劫抢蛮徒。 必心喜。 可减其恨意。 ”

     林斌原本就有想过这样的制度,但是一直没人和谈起。 霎一时间从公孙宏这里听到这么一个超时代的强盗理论,感到非常惊讶。 这条军规要是被执行下去,可以想象不光是随战仆从,就是麾下将士以后作战也必定会更加卖力,毕竟人都有生老病死不可能一辈子当兵,谁不想卸甲归田后过富裕的生活?

     问题是……

     “附近该肃清的全部肃清了,哪里还有什么人给你抢?再则,现在也不能让士卒出城,而是应该让他们训练自己地随战仆从,尽快熟悉这种制度。 ”

     林斌一直相信凡事不能太急,饭一口一口来吃才不会被噎住,他现在的时间不多,首重的是对军队进行修整。 按照林斌和许多人的估计,鲜卑、乌桓等族最迟会在这个月的月末发兵,考虑到春末降雨季节的因素,鲜卑、乌桓等族的作战周长不会超过两个月,可以判断他们不会深入汉境。

     “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内一定要把先前归附地马贼整合成战力。 另外,你也看到了虎骑的战力,认为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公孙宏仔细思考,复答:“虎骑恐也只有大人能够驾驭。 ”

     “什么意思?”

     “虎骑皆为具装重骑,若无战术辅助,对阵轻骑并无甚优势。 卑下窃以为虎骑之利在于甲厚、器长、重量,冲锋之时勇悍睥睨。 不知大人可有想过,若敌军避而不战,虎骑如何争锋?”

     “说完!”

     “宏之所以认为只有大人能够驾驭全乃实情。 大人善布阵,灵机应变之法,可无视诸多不利条件,领之有利,若不善布阵又不懂战术之人,定不敢领。 ”

     林斌知道公孙宏说没人能领是实情,虎骑的机动性是不比轻骑快速。 如果没有好地战术辅助,还真的没有什么优势。 具装重骑本就是被用来打硬仗地骑军,出动就意味要一决胜负,没有轻骑配合拖住敌人的话,在空旷的草原确实不占优势。

     “虎骑建制不需要加大,保持目前的规模就可以了。 ”

     “然也!”

     当夜,林斌下令全军狂欢。 期间又公布新的赏罚军律,士卒听后明显欢喜异常;那些文官对于缴获分配也没有异议。 毕竟大部份都归于军队,而军队地后勤又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唯独对心赏罚军律有意见地人是刘婧,她像是刻意要找林斌的麻烦一般,一有机会就出言怒斥,弄得在旁的诸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林斌知道刘婧是在寻机报复,不以为意,仍是笑呵呵应对。 随意交谈两句继续和部属商议军务。

     现在,刘婧就故意将手中樽盏之内地浊酒泼洒到旁边地林斌身上,一阵银铃笑声,示威似得瞪着林斌,像极要把林斌吞噬入腹。 刘婧本以为会像往常听到一句“你这个疯婆娘”,没想林斌光顾着与甲贺笑谈根本不予理会,她失望之余变本加厉,趁林斌斜身抓起樽盏欲饮之际故意碰倒跪坐在旁的侍女。 使得侍女惊呼着撞在林斌身上,樽盏之内浊酒泼洒干净,林斌终于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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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心惊胆颤想赔罪,林斌不理侍女,怒瞪刘婧,“你够了没?别逼老子抽你!”

     刘婧高傲昂头。 压低声音,“本宫候着呢!”

     林斌一时无语,暗自恼火,只觉这婆娘怎么好像有被虐倾向似得?每次好言相对不领情,偏偏就喜欢别人对她凶。

     两人离得近,林斌觉得再这么闹下去必然要被其他人,特别是文官非议,放低姿态,“别闹了,将士们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