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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卷《戍》 第一百二十一章:将军威武兮(砸月票)

     但见汉军铁骑从四个方向发动攻击,马贼四面被围战不能胜、进退不得,只是短短的一刻钟就被压迫进营地,在马贼退入营地时虎骑冲锋而至,双方就将再一次发生了密实的碰撞。

     具装重骑随着震耳欲聋的浩浩马蹄声犹如一杆被全力刺出的龙枪,马贼恐慌着想四处而散,但是四面被合击之下同伴之间的间距几乎没有,只能想方设法地想阻止,有人在混乱之中大喊“射箭”,零散的箭矢被发射出去,但注定不会有所斩获,具装重骑最不怕的就是迎面而来的箭矢。

     霜冲锋之中仍在“嘎嘎”怪笑,他为了养伤窝了两个月,迫不及待想让手中刀刃痛饮敌血。 他狰狞着刚要咆哮喊“杀”却有两骑加速占住马位,霎时就想破口大骂,但见周遭持枪骑士全部在加速,持刀骑士还是原速驰骋,那颗嗜血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顷刻之间持枪骑士一头撞进敌阵,骑士们随后从突破口杀入,犹如摧枯拉朽一般的犁开了马贼地阵列,竟是没有任何阻力地穿透敌阵。 在军令中迂回再次厮杀。

     具装重骑的勇悍极大吸引了马贼的注意力,公孙宏部、甲贺部、北军三支军队的阻力有所减少,他们皆是按照军令率骑做波浪式的反复冲击,像是在榨汁一般地压榨敌人的生存空间。

     马贼本方营地被具装重骑冲杀,马贼本来低迷的士气遭受了更加强有力地打击,开始有贼骑受不住压力想退出战场,但这只能加剧混乱。 让本来还有能力重新摆出阻击阵列的机会流失。 等待其它方向地汉军铁骑也冲杀进入营地,到处可见失去战斗**的马贼跳下战马弃械求降。 直至汉军铁骑将合拢在一起的马贼全数围起来的时候,马贼开始大声喊“降了,我们降了!”,汉军听不懂,还是将其斩杀。

     后来杀至的汉军骑士跳下战马,在号令声中端正弩机,正好策马于旁的公孙宏大喝“射!”。 弩兵未得直属官长号令不为所动,公孙宏忆起‘职责各属’这条军规心下一晒,拍马继续指挥自己的军队去了。

     陈汐暗自偷笑,等待公孙宏离去,陈汐举目所望,看见有部分马贼仍想顽抗,挽弓搭上鸣镝,手指放开箭栝。 一声尖锐地呼啸拉长着鸣声激射而出,弩兵得令扣下扳机,弩箭破空而出,落在还想依借窄小地形负隅顽抗的马贼群中,在无数血花喷洒之下,中箭人、马卧尸成堆。

     游牧民族不害怕汉军。 但却十分惧怕汉军的弩机。 想继续反抗的大部份同伴都被漫天弩箭射死,在遭受突袭又得胜无望下,士气尽失的马贼除了投降别无选择。

     越来越多的人按照草原法则跳下战马弃械半蹲,汉军弓、弩手很快反应过来,看见还骑在马背上的敌人就放箭射杀,一刻钟之间再无敢骑马、立身之贼。

     一个上午的厮杀,遍地卧尸,更多地是与泥土混在了一起的血肉,林斌期间有看见落单的敌骑奔逃,知道那无法避免。 在看到贼军做出投降姿态。 下达军令:“命令各部收缴马贼兵器,把他们赶到一块围起来!”

     传令兵得令应“诺”而出。

     林斌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 他首要的敌人不是马贼,而是后面一个月内将会陆续集结而来的鲜卑、乌桓等敌军。 他也从不怀疑自己地军队能够战胜临时纠集起来的马贼,现在所要思考的是,对马贼的作战已经得胜,应该怎么处理投降的贼众。

     刘奕翠似乎有些呆了,她震惊于林斌麾下那种冲锋时有我无敌的气势,再看到马贼被缴械驱赶至一堆,汉军弓、弩手在号子声中进行围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斌。

     “我们过去!”

     一声“驾”,林斌率先策马奔驰,随后包括刘奕翠在内的两百骑士立即跟上。

     很多马贼现在都还是处于发懵的状态,他们在睡梦中被突袭,一阵晨幕中的厮杀,现在又稀里糊涂的战败了。 看到敌人穿得是一身红袍,心下战栗,“这不是我们要去袭击地敌人吗?”“怎么杀过来了?”,一大堆疑问随着汉军弓、弩手地围拢之势形成而消失,他们看到的是汉军将士一张张骄傲表情地脸庞,那在阳光照耀下辉闪利芒的箭镞!

     “注意听了!谁是首领自动出来!一百数之内不主动出列者:首领斩,部众亦死!”

     一阵中气十足的呼喝,马贼群众骚乱了一下,在汉军弓、弩手强势的压力下,陆续有人主动走出去,被押着跪在一旁。

     林斌来到时听到汇报,“马贼降者四千”,他听到‘四千’这个数字也没感到意外,多面合击的溃败战的目的本来就是逼迫敌军投降,而不是全歼。 他立于马上静看在呼喝声中不断步出的马贼首领,没一会竟是有二十三人之多,这也可以看出马贼虽众,但构成杂乱无比,战力不强原在情理之中。

     各部军官见到林斌,皆是大笑策马而奔,多数出声恭贺旗开得胜。

     林斌满意军官协同作战得力,逐一赞赏,也寻问各部的伤亡。 他在得知阵亡将士不足两百时心下松了口气,在精心布置下又占弓马、甲胄之利。 对阵的还是乌合之众地马贼,这样的阵亡率算属合理。

     公孙宏阴测测的出列,“大人,是否……?”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投降贼众足有四千,几乎与林斌麾下将士持平,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为了保证不让投降的贼众复尔反抗。 杀掉一些人自然是有必要。 但是林斌早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武夫,以前不需要思考太多。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去想,这事如果做了会有什么影响。

     正确地来说,这次出战马贼本来政治意义就大于军事目的,用意是想告诉某些人,“你们地支持获得了回报”,更是用实际作战实例所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来威慑那些怀有诡意的人众。

     林斌深深地看一眼公孙宏笑着摇头。

     “弄来绳套,全部绑结实!”

     公孙宏出现失望表情抱拳归列。

     按照林斌先前的计划。 是打时间差歼灭马贼,然后立刻回师再做战争准备。 获取对马贼作战的胜利必然会极大鼓舞本方的士气,这样做对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会很有帮助,毕竟下次即将面对不再是不足一万地敌军,而是至少三万的骑兵。

     花费短暂的时间,按照老习惯尽量寻回战死袍泽的遗体、整理缴获的战利品,林斌下令回师!

     获胜而归,很是不错的字眼。 一路上汉家儿郎骄傲地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马贼,皆作开怀作笑姿态。

     林斌也在笑,这一次虽然还是奇谋得胜,但也从中得到了一些宝贵的经验,这有利于他以后与敌作战。 在战事结果明确地条件下,他的脸终于不是老绷在一块。 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刘奕翠也抓住这个机会询问了许多。

     “如何确定己方得胜,而挥全军掩杀?”

     公孙宏驭马于侧,代答:“将需立于外,眼观八方,耳听四野。 兵事无常,万不可以兵法而论,乃需灵机应变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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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水还处于激动姿态之中,他看到其他将领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疑惑问:“是否胜之不喜?”

     众人哄笑。 向林斌抱拳致意。 随即拍马离开,他们这是要归回建制安抚和关心麾下士卒。

     刘奕翠和情水同时不解,他们看见有军官只是来汇报军情,马上又离开,现在跟在林斌左右的都是一些高级军官,迷惑问:“这是为何?”

     留下来的人再次大笑出声。

     追随林斌在草原厮杀幸存地人大多已经晋升,他们当然明白北军这时的心态,那是一种战胜游牧民族后的喜悦和激动。 谁都能理解憋屈了许久的人一旦痛击仇敌,内心里那种混着难受和骄傲的心悸,毕竟听人说战胜敌人,和自己身处其中去战胜敌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们以前每次战胜游牧民族都会欣喜好一段时间,胜利多了不会再有激动的情绪,而是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恨不能大吼:“华夏儿郎多,谁曾亲手屠仇寇!?”

     这是骄傲的心态,这种心态一旦随着胜利次数的加多,被稍微引导就会变成一种荣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