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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卷《戍》 第一百二十四章:‘蝗虫’过境(月底了,求月票)

     “呃……?大人有所不知,匈奴等种族乃有自己的牧民,若吞并此类无姓小族,本部牧民必视为抢夺自己牧场,生性不容,所以……”

     林斌终于明白了,也就是说匈奴人有专门的牧民,一个部落所拥有的牧场有限,牲畜的食物也自然有限,部落首领不愿意吞并一群没战力地废物,生性崇拜勇士的牧民既看不起软弱的无姓小族又不愿意牧场被占,这些个无姓小族成了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只要求无姓小族定期上贡,这也才有‘牧养人’的说法。

     其实现在的很多人都没有发现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匈奴人地制度是奴隶制,他们攻占下一块领土的时候是夺其民成为奴隶,领土的扩张也只是留下很少的军队由‘相’率领,驻扎军队镇压当地反抗的种族。

     匈奴人不懂得治理民政,占领地的民政都是由当地人来做,由‘相’进行监督,采取的是‘上贡制度’,匈奴人要的是人口和贡物,不事生产,他们基本不去理会当地人执行的是什么民政。 这样的制度存在巨大地漏洞,也就是说匈奴虽然强大,但是限于制度地关系,匈奴人的社会结构非常松散,部落分布也相隔太远,在通讯手段落后地条件下,除非是遭受强烈的生存危机,不然根本不会快速集结起来。

     林斌见那三骑相隔五十步就下马成伏地拜服姿态,他也懒得去和这些无姓小族废话。 直接让公孙宏过去交涉。

     事情出乎众人意料,公孙宏很快就回来,他带来了好消息,以致让众人感到十足的发懵,有点儿没明白怎么那么快就办好了?

     “卑下只言,过顺者,生;违逆者。 死。 他们便服顺了。 ”

     林斌暗地骂了句“他妈地,真是一帮软骨头!”。 心下总算明白这些无姓小族为什么没人愿意吞并,就是杀都懒得杀了。 一阵郁闷后他却恍然,这些无姓小族没有战力,如果不是这样的姿态,恐怕还真没办法生存下去,这也算是无姓小族的一种求生技巧,没见公孙宏刚刚还说他们一有机会就会逃掉?

     “将他们缴械围在中军。 我们继续前进!”

     军号一吹,大军重新动了起来,将士们见到刚刚那幅景象也是感到莫名其妙,有士卒kao过去与无姓小族的部众接触,发现这些无姓小族与他们所理解的戎人不同,乖顺程度让他们有点儿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因乖顺得太过谦卑了,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公孙宏领了一个老头儿过来见林斌。 那老头儿满脸堆着谦卑的媚笑,一见面就用半生不熟的汉国话向林斌致意。

     “你就是他们地首领?”

     老头儿在马背上弯腰,曲臂行礼,“尊贵的、善战地汉国大将军,在您麾下善战的、数量多得不可思议的大军劝导下,您的威武让我们战栗。 我们已经归顺。 现在您是我们的主人。 ”

     林斌莞尔,觉得这老头儿很滑溜,应该是一个人精,也不废话,“你叫什么名字?对九原、云中、桑喀的路熟悉吗?”

     “熟悉,熟悉!”老头儿报出一个怪怪的名字,说他叫入稀。

     林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谓‘入稀’就是快死了地意思,到是很贴切,但他不喜欢这么拗口的名字。 按照草原的风俗。 既然已经归顺那么他就资格重新赐名……

     “改了!叫林……”

     “大人!”

     林斌疑惑看向公孙宏。

     “大人之姓岂能随意赐予奴隶!”

     林斌没那么多讲究,觉得无甚所谓。 径直对老头儿喝:“以后你们都姓林,是我的奴仆。 懂了?”他看老头儿在发怔,以为不懂,很是不耐烦,“姓林!你从现在起叫林稀,那些个部众也都姓林。 以后只能自报林姓,全部学汉国话,明白?”

     公孙宏无语以对,现在有姓氏的可都是显贵的人,特别是在草原姓氏不是随便可以称呼的,有很多部落就是因为单纯的一个姓氏而大动干戈,族亡人死地事情大把大把。 而在汉国虽然没有特别讲究,但是有姓氏的人也总是比没有姓氏的人骄横和高高在上,也就是说姓氏非常重要,不能随便冠在别人头上。

     “really?”

     林斌没听清楚他说什么,重复问了一起,总算听清楚发音,一听之下呆了呆,“哇操!讲英文的货!”

     公孙宏惊异,“什么?英文?他讲的什么话?”

     “罗马语?似乎不对……”

     “啊?”

     林斌不理公孙宏,他急切的问了老头儿许多,才知道说这支无姓部族漂浮不定,遇到地种族也就多了,曾经帮助过一支从遥远西方来到东方的商旅,缺少文化的无姓小族对文化十分渴望几乎见什么就学什么,这也就从西方来的商旅那里学了一点点英文。

     “那支商旅有留下地图或是文献什么的东西没有?”

     林稀,也就是那个老头儿,他在马背上发怵了足有一会,讨好问:“是不是画着一些蝌蚪儿一般的文字,有路线图的羊皮卷?”

     林斌大喜,“是!就是那些东西!有没有?”

     “尊敬的主人,这样的东西有一些,但是……”林稀指着后面被卷得像是一个大包裹挂在马背上的羊毡,“现在拿不了。 ”

     林斌心里地喜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知道这个世界很大。 大得说出去可以吓死任何一个古人。 在他地设想中,如果能活到看见汉国击败匈奴,自己又有足够地军力,他就想一直向西、向西、再向西!无论是打通贸易商路或是进行战争,一路征服过去。

     当然,率领军队向西目前还是一个遥不可及地梦想,林斌现在的目标是攻击鲜卑和乌桓。 但他还是因为得到西方商旅的路线图而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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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民族眼中的天地太小了,每次都是征服一块地域后就停下征服的脚步。 这其中有国力的问题,更多是国策和制度地问题。 林斌为什么愿意在边塞?其一是害怕莫名其妙被天子砍了脑袋,其二是想参与对匈奴的作战,其三……还用说吗?

     梦想总是崇高地,真正做起来却很难,林斌是名纯粹的军人,但是不代表眼界窄小。 他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只是想看见民族崛起罢了。

     但是,随着林斌对汉国的了解增多,他有时候总会想,目前经济实力强大的汉国。 她在当今天子的领导下是击败驱逐了匈奴,但是非常奇怪的,汉国获得了战争地胜利,为什么汉国没有得到实际的好处?反而耗尽了国力。 这才出现‘穷兵默武’这么一个形容词。

     说起来或许很傻很天真:

     林斌知道天子在密切注意自己的动向,他才一次又一次对异族发动攻击,期望用事实告诉天子,战争有另一种打法,战争并不是看军队的数量来决定胜负,是看战术素养和士兵是够精锐。 让天子打消招募全国青壮发动战争的计划,这样不会太影响人口结构,也不至于让汉国因为青壮被大部份召集而荒废了生产。

     林斌每次作战对异族的掠抢也是想告诉天子,战争其实不用花太多钱,有一种战法叫以战养战,可以掠夺异族的财产充实自己的军队。 一个很明显地案例摆在世人的眼前,林斌几乎每个月都在作战,但是并没有越打越弱小,他们在作战中不断的壮大,难道没有看见随着作战次数的增加。 麾下牲畜、马匹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 反而更多了么?

     有没有效林斌不知道,只是努力的在做。 他个人能力有限希望能有更多地人加入自己的行列。 也为此一直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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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出征将士数量把随战仆从算在内足有一万一千余,后来吞并了那个无姓小族,突破了一万四千人,随军而行的牲畜马匹数量太多,导致途中很难隐匿行踪。

     又再连续两天的行军,虎豹骑军终于来到了定囊外围的草原。 可能是因为春季迁移的小部落较多,竟是短短的两天内就遇到了二十余股迁移中的部落,幸亏在外游弋的是装扮成匈奴人的汉军,遇见小股地直接吞了。 而有些匈奴地部落会好奇派人问一下,在会匈奴语的士卒蛮横呼喝中,那些真正地匈奴人带着疑惑向西而去,说是要增援对西域的作战。 有些个非匈奴族群的部落,他们看见虎豹骑军黑压压的一大片,吓得问都不问远远就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