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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女子声音有些淡漠,“女人怎么了,待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倒是自在得很啊,你倒是说说,你又怎么得知我长得漂亮呢?”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语气中,我仍然能够感觉到那一丝寒冷。我深深吸了口气:“嗯,好香啊,和月儿老婆身上的香味儿很像,我想,既然你的声音这么好听,那么料想容貌也差不到哪去,我说得对吗?”
“啪”我吃痛地抱住头,一脸委屈道:“老婆,你怎么打我?”一旁地紫风冷哼了声,随手一掌向我挥了过来,我闪声躲过,不满道:“喂,看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话还当真说得一点不错,你们怎么动不动就打人,真野蛮。”
紫风淡淡地道:“小子,你要搞清楚,我紫某人的女人还没有嫁给你,你的嘴上不要瞎嚷嚷,否则后果你自己负责,冷妹,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大家准备一下,好了的话就道舞剑坪上去吧!”说罢,率先走了,另外几人,除那女子意外都随其去了。
登时只剩下我们三人了,女子冷笑一声,“不过一个小小的晚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嘻嘻笑道:“一定,漂亮的大姐姐!”
“呀”我一脸苦相地转了过去,无辜地道:“老婆,你怎么又掐我,我看要这么下去,我还没有和你洞房花烛便英年早逝了,呜呜。”嫣月的小脸微红,狠狠地道:“你这人当真贫嘴得很啊,冷姨你都敢戏弄,呆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嫣月脸蛋红扑扑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真想上去咬她一口,我上前牵起她的双手笑道:“谢谢老婆关心,为夫一定会拼命努力的!”
看着我这样子,嫣月摇摇头,伸出美玉般的中指在我额头指了一下,“你呀,真是调皮,算了,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我的内力早已到达了浑然一体的境界,根本不用我可以去调息,片刻间便已好得七七八八了,我嗯了声,牵起嫣月的手向紫风那边走去。
很快我们就在一块青石铺成的宽坪上停了下来,紫风向我lou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退到了二十米开外,而那四大护法则已经摆好了阵势,各占一角,将我和嫣月围在中间。
我大概地扫了一遍,那大长老使得是一柄宽背大刀,从刀口渗出的寒气来看,必然不是凡品,而另外三人分别拿的是一对古铜色大锤、一对奇形怪状的钩子,与先前那女子手握的短刃。我清晰的感觉到,今天要想经过考验必然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了事的了,我向嫣月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长剑,随手挥了几下,剑身传出清脆的铁器声,我气运全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自信地道:“小子斗胆今日向四位长老请教,刀剑无眼,还望四位不要手下留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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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老者点点头,道:“公子小心了,尽管放手施为吧,老夫这把老骨头还经受得住。”听到他勉励的话,我不禁感到一丝敬佩,从进入这所谓的魔教开始,我发现这里的人都还非常好相处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份暴戾之气,反而让人感到莫名的亲切,我心道:“这大长老气度不凡,待会我得手下留情才行,只是不知为何月儿他爹没有先介绍几位长老给我认识,这又是何故?算了,呆会问问便知了。”想到这,我强行止住纷乱的思绪,手腕一抖,一道青光瞬间点向那大汉,四人之中,只有对他的印象不太好,呵呵。
远方的紫风微笑地冲嫣月道:“哼,这小子一上来还不逼出剑罡,可要吃亏了。”在月儿不解的注视下,考验正式开始了。
“咻”的声,我这一下竟然点在了空处,看来这彪型大汉的身法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但是让我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与我硬憾,而是选择躲避。就在我惊讶的时候,其余几面登时传来阵阵风声,分别袭向我的背部与腿部,我心凛然,顿时明白过来,经过之前与紫风一战后,几位护法自是知道我内力深厚,如此才选择以游击之法,一方面消耗我的内力,一方面自身也可保存更多的力气以备急时之需。我瞄了一眼远处的紫风,似乎能从他那笑意吟吟的脸上找到一丝虐笑,哼,他对这连击之法还真是自信啊!
我有心一试深浅,并未使出“浮幽绝尘”步法,而是迅速回身后扫,妄想迫退三人。出乎意料地,几位护法显然未尽全力,但是联手之下所展现出来的威力竟然强行提升了二倍,我的长剑划在了半空便感觉冲不过去了,在后劲不足的情况下,我顿时被这股大力击了出去,于此同时,一股阴柔之力点向了我的左肋。
啊!我吃痛地叫了一声,全身内力愤然迸发,将前后的四人暂时震开,交手到现在才不过一瞬间,大意之下我竟已经中招,体内那股阴柔的气劲虽然被我的内力化去,但是也让我左肋一阵酥麻,有种无力的感觉。我心一惊,再不管藏拙,“浮幽绝尘”如一缕轻烟般在四护法兵器织出的大网下转瞬逸出,落在了五米开外。
远处的紫风道:“原来上次他就是用这诡秘的步伐挡下了我的“疯魔乱舞”的,现在看来,其神妙之处仍在那失传的“飞雪无痕”轻功之上了,哼,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武林之中又有谁能够教出如此徒弟?”
“三妹,你也学了这套身法吗!”不知何事来到二人身旁的紫翥忽然道,陪在她身边的自是嫣月的二哥紫龙。嫣月先前看到了中招登时大为着急,此刻见我拖险才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紫龙一愣,“难怪上次看你所用的身法十分陌生,原来竟是同这少年所学,如此说来,他对你还真是好得出奇啊!”紫风若有所思地道:“他若当真漫无心机便再好不过,倘若是有意而为之,那我天邪教几百年威名恐怕就要败在了他的手下,月儿,爹的话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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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嫣月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衣角,脑海中回想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在心中低喃道:“如果真是那样,月儿只有一死以谢大家了!”
正在紫风几人谈话间,场中又发生了变化,受到打击后的我迅速将内力提至八成,在众人的骇然注视下,淡蓝色的剑罡缓缓逼出剑身,这原本只应出现在传说中的绝世剑气再度莅临人间,通过短暂的交手,虽然没有试出四位护法的真正实力,但是那四位一体的合击之法却让我下山以来真正意义上的受挫。剑罡的出现不仅让我全身的内力高速循环起来,同时也激发了我的傲气!十年磨一剑,应撼天动地!
我仰天一声狂吼,“——雪飘人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忘冰山雪中练剑的那一段时间,只是那漫天的雪花现在已经变成了四个真真实实的对手,我的身体由于超越极限而出现了残影,一式式似慢却极快的的攻击如雪花般零零落落飘向了有些震撼的四位护法。
——咻咻咻咻咻,无数刺耳的尖啸声弥漫在整个舞剑坪,似是一阵狂风吹过,而我的身子就隐藏在其中带着凌厉的杀招呼啸而至,那尖锐的声音来远处的紫风几人都有些打心里的胆寒,更何况正面而对的四位护法了,在我刻意而为之之下,“狂”字诀的威力被应用到极致。经过一阵细密的轻响之后,三位护法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而那女子虽蒙着面纱,但是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挡住了!竟然未受到一丁点伤害,我的心中大为震撼,对几位护法的实力不由得重新估计起来,殊不知我惊讶,而对面的四人惊讶更甚,他们四人此时所用的这套合击阵法名为“四象图”,是在两仪、四象的基础上演变而来,历经了几代人的心血才有今日的成就,而能在这阵法面前硬憾而毫不吃亏的也仅有那“御剑门”七子的“北斗七星阵”而以,四人曾在五年前的正邪对战中大展神威,诛杀了不少正义之士,直到遇上了“北斗七星阵”才处于下风,放眼天下,百家合击阵法,当属“四象”为尊,“七星”威力虽凌驾其上,却也算是占了人数之优才险胜一筹,由此可知,四人为何如厮惊讶了。
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更是隐隐约约有点憋闷,一时间也无再战之力,我的脑海里不断分析着刚才的碰撞,我清晰的感觉到,四位护法似乎还未尽全力,与我一般,他们都有些保留。虽然表面看起来是我占了上风,但是我知道,四位护法的攻势还未真正展开。
“好——好——好,”紫风拍手笑着走了过来,“小子,能在“四象图”之下全身而退的当事可谓绝无仅有,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不如就此作罢了,你们意下如何?”
我不做声,那为首的老者呵呵一笑,“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我们这些老匹夫注定是真要’前浪死在沙滩上’了,破空公子,再斗下去只怕是两败俱伤,不如我们便依教主所言以平手收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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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敬地行了一礼,心悦诚服道:“原来小子当真乃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能人众多,料想“四象”威严之下,亦罕有敌手,说来惭愧,刚才那招,是小子输了。”
紫风面有微笑,那女子眼光冰冷。
“但是”我补道:“小子不才,还想像四位护法讨教、讨教!”我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便连嫣月也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急道:“破空,你何必这么较真呢?这样结局有什么不好,难道你真的想把事情搞僵么?”
我摇摇头:“月儿你错了,我并非是做意气之争,从我出生练剑以来,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都是迎面而上,不曾退缩,今日有幸一见如此神妙之法,不窥个究竟,那练剑还有什么意思。”
嫣月一愣,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只手拉住了,“三妹,他说得对,习武之人的本意是在强身健体,而非搏斗厮杀,彼此间切磋技艺,又有何不可呢?”
好!紫风赞赏地看了我一眼,面向四位护法,“几位可有什么意见?”那彪型大汉走了出来,“人生本就求个痛快,这少年年纪虽小,却甚合我狄某人胃口,小月儿,你这丈夫我认同了,要战便战个痛快,大家说是不是。”那年长的老者捋胡微笑,显然是赞同了,而剩下的二人也没有异议,那女子眼中更是战意十足。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说什么了,翥儿、月儿,你们全都推开吧。”紫风道。
登时,场中又只剩下我们五人,我自信地笑了笑,“四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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