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毛玠此时更是大惊,快步跑出大堂,方出的厅堂,就见得原本漆黑无比的夜空已然多出道道流星,咻咻地划向自己的水寨。落在战舰营帐之上,顿时点燃。呼啦啦地火苗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映的蔡瑁的脸色显得无比潮红。
“快快灭火。”毛玠见军士们四散奔逃,不由的大喝一声。
“将战船散开。”蔡瑁亦是冷静下来,开始下命令。
“都督,战舰上多无军士,俱在大寨避寒。”有小校跑来禀报。
“都督,火势大起,已然难已扑灭。敌军火箭不断,吾军无人能够上前,加之今晚忽起北风。水寨已然难保矣。”又一校尉跑来报道。
看着燃烧成一片的官渡水寨,及已然咻咻不断地破空而来的火箭,蔡瑁亦知大势已去,不由得悲呼一声,喝道:“战舰便不要了,军士们速速撤退。”他心里自是明白,在北方训练一个合格的水军士卒可是太困难了。至于战舰,已然烧成一团木炭了。再说,就是想逃,亦是逃不了了。毛玠见蔡瑁如此下令,亦是明白过来,望着那愈来愈近的大火,还有那层层递进的火箭弩矢,当即命军士速速撤退。
“官渡水军毁矣。”黄河河心处,看着那连绵的火光,陆逊大笑道。
“此一战后,黄河便是吾水军横行之地矣。”吕蒙亦是笑道。独凌统丁奉二人若有所失,因为未能上岸厮杀。
“主公,官渡水寨火起。大火连绵,已然往陆上军寨烧来。”陈留城,程昱一脸焦急地叫醒了正在沉睡的曹操。
“什么?”本来被典韦程昱打扰了睡眠而不太高兴的曹操更为愤怒起来,“官渡乃是吾军水军所在之地,如何会突然火起?蔡瑁何在?毛玠何在?”
“主公,官渡火光映照远近数十里,此时当稳定军心呐。”程昱急急道。
“仲德所言极是。”曹操亦是明白过来,当即穿好衣服,便来至城墙上。果见西面官渡方向火光大起,直直映红了半边天。而看那个架势,似乎是一路东南烧来,这沿途军寨恐不被烧着的甚少啊。此时,众将谋士亦是到了城楼上,急忙见过曹操。
曹操便道:“速速去军寨,安抚军士之心,另需防关羽杨雷前来劫寨。”众人领命而去。
待众人去后,曹操方喃喃道:“蔡瑁,此番定要尔给我一个交代。”
“主公,杨雷关羽见官渡火起,其必然引军来袭,不若遣一军伏于来路,待其来时,骤起击之,其军必败。”司马懿忽然说道。
“仲达所言甚是有理。”曹操回过神来,当即点头道,“速命徐晃带领本部军马,好生埋伏,只待其前来,而后击之。”
“主公,杨雷虽好用奇,然其却是谨慎之人,此番布置却是要落空了。”刘晔进言道。
“有备无患而已。若其不来最好,若是来了,其见吾等亦是有准备,必然回军而。”沉默了一下,曹操道。
官渡火起,火光如此之大,亦是惊醒了杨雷关羽。众人亦是忙忙来至大帐商议。
“此必是伯言之功。”杨雷满脸的兴奋,这可是自己给陆逊布置的一定要完成的任务。
“官渡火起,必是曹操水寨被烧。如此,其军心必然大乱,吾等当速速进兵,攻打其大寨并陈留城。”庞统亦是兴奋地说道。
“不可,水军火起,曹操必然派众人安抚军心,吾军与之尚有一段距离,待吾等军至,其军已然自安矣。且必然会以逸待劳,击吾等不备。”略一沉吟,徐庶便道。
“元直为何如此谨慎?”庞统急道,“此乃是大好机会,若不击之,失之可惜啊。”
“吾等身系十五万大军安危,焉能不谨慎行事?若是贸然出击,折了锐气,此后必然落在下风了。”徐庶缓缓道。
“士元,吾亦是赞同元直看法。伯言烧杀曹操水军,虽是当日定下计策,然却因曹操相阻,吾等与伯言唯未有联系,沟通不畅,贸然出击,难免不中曹操之计。”杨雷道。
“行军打仗岂有完全之策?若不行险,怎能一战而定此四十万大军?”庞统急道。
“士元,吾等当日规划,可是从未有将此四十万大军俱歼灭与此的计划。”杨雷皱眉道。
庞统一愣,随即想起来,杨雷当日确实没有这个打算。然其心内犹有不甘,方欲开口,关羽已然道:“士元之意吾等皆已明了,然曹操岂是常人?其麾下诸将,谋士亦非常人矣?吾等去时,恐怕其已然做好准备了。”
温侯吕布亦是在一旁微微颔首,他也不赞成去袭击曹营。他对曹操可是深为忌惮,深知此人不可小视之。
庞统见众人皆是不赞同自己的想法,亦是十分无奈,当即点点头,退至一旁。
“主公,大火已然扑灭,水军大寨已毁,三万水军将士,倒是有两万余人回来。”贾诩报着统计好的数字,小心翼翼道。
“将蔡瑁毛玠带进来。”曹操面无表情,冷冷道。
片刻,二人皆被带至,只是身上并无绑缚。
“德珪,此番你还有何话说?”曹操冷冷看向蔡瑁。
“主公,主公饶命啊。”蔡瑁先是低声喃喃,随即大叫起来,眼中俱是恐慌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