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戴笠心里极为得意。 但在蒋介石面前也不敢太张扬,很是恭谦地说道:“校长过奖了,这是学生地份内之事。 ”
蒋介石点点头表示赞赏,又问道:“现在卫**有多少军官明确表示愿意归顺中央,还有,卫**的军事委员会成员有几个是可以确定站在中央这边的?”
虽然明白卫**军官因为王旭的死而大多倾向于归顺中央,但是蒋介石还是希望能得到明确而且肯定的答案,才能真正完全放下心来。
戴笠在脑海里搜索了下资料后答道:“我的人所接触到的卫**军官里。 十有七、八都表示如果王旭确实是死了,就愿意归顺中央,接受整编,继续抗日。 至于卫**地军事委员会成员,也大多向身边的人表lou出对卫**未来的担忧,对归顺中央并不是特别排斥。 那个刘鸿发。 还暗中派亲信联系我们,间接表达了愿意归顺中央的意思。 ”
从戴笠的话不难判断出,“蓝衣社”的特务这些日子在云南省活动十分活跃,在卫**内部上窜下跳的。 这是因为陆小飞的情报局只是盯住“蓝衣社”地特务,并没有对其行动采取实质行动,当然,这在戴笠和蒋介石眼里就成为了不愿意得罪未来上峰的表现。
“那王虎是什么情况,他情绪如何?依你看,王虎镇得住卫**那些人吗?”也许是事情有些过于顺利,蒋介石总是还有一点不心安。
或许人性如此吧。 在人们苦苦追求某样东西的时候。 总是很容易就烦躁恼怒,而当这样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 唾手可得的时候,却又有点不敢相信,不断从其它方面旁证这样东西的真实性。
戴笠却没有蒋介石的担忧,胸有成竹地说道:“请校长放心,这个王虎由于丧子之痛导致精神萎靡不振,很少理事。 而且,卫**实际上是王旭一手带出来地,王虎十多年没有掌权了,根本没有那个威望让所有卫**军官服从他的。 所以,校长不用在意王虎,他成不了什么事的。 ”
处于谨慎从事,以及心中的那丝不安,蒋介石还是说道:“雨农,我一直都告诉你,不要轻视你的任何一个对手,有些看起来不值一提的人很可能会在最后关头给你致命的一击。 对于王虎,不仅不能放松,而且还要加大对他的监视,一旦他有异动,可以马上除掉他!”
戴笠连忙垂首答道:“学生谨记校长教诲!”
蒋介石挥挥手说道:“好了,你务必加大对卫**军官的动作,要钱要人我都可以批给你。 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还得多多辛苦雨农你啊,你为党国所做地,我是不会忘记地!”
“请校长放心,学生必定不负校长重托!”戴笠对蒋介石的器重感到激动不已。
听到戴笠地承诺,蒋介石大为心安,又慢慢享受起了手中的红酒。
是的,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仅卫**这个心腹之患可以彻底解决,而且中央军的实力还能大增。 届时驱逐日军,一统中国指日可待。 想到这,蒋介石不禁小小激动了一番。
显然,蒋光头也只能在心里自个YY一番了,因为王旭不仅没有死,而且前去保卫王旭的野狼队员和狙击手此时也已经都赶到了青云寨附近。
为什么说是青云寨附近呢?
这是因为陈时为考虑到一旦他们这些人光明正大出现在青云寨门口之后,王旭的身份多半也就暴lou了。 难保赵一方会起什么心思。 所以,为了确保王旭地安全,陈时为打算强行控制整个青云寨,接触青云寨土匪对王旭的威胁。
山林之夜是非常优美的,缥缈的月光,静静地倾泻在森林和山谷里,好像把一切都溶解在乳白色的月光中。 月光透过林木的间隙在地上涂抹了几处。 偶尔可见到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野草,跟着一阵微风在阴暗中摇动。 四周静得连草动地声音也仿佛听得见。 一切景物都默默地躺在半阴半暗里。 半清晰、半模糊,不像在白昼里那样地具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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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一个寂静地黑暗之中,数百身影悄无声息地潜伏着,仿佛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唯一能让人察觉出异样的就是那轻微的呼吸声。
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黑暗里的寂静:“弟兄们,到了现在。 我也没有必要再瞒大家,我们此行的任务是要去保卫少帅!”毫无疑问,说话的正是野狼队长陈时为。
饶是野狼特种大队纪律严明,听到陈时为地话之后,所有人还是不禁激动得轻声惊呼了起来。
少帅真的没死,还好好地活着,所有人都为之激动兴奋不已。 而且,现在要执行的任务就是去保卫少帅的安全。 这将会是值得自己自豪一生的任务,怎能不激动兴奋!
如果不是顾忌到还要执行任务,恐怕他们早就朝天鸣枪以示庆祝和表达自己内心的高兴了。
“队长,那少帅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被敌人劫持了?”一个野狼队员低声问道,在他的理解中。 既然是要去保卫少帅的安全,那就是说少帅现在地处境并不安全,而被人劫持就是最为可能的了。
陈时为解释道:“不是,少帅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青云寨的土匪窝,是他们的人救了少帅。 少帅正在青云寨养伤,目前来说,青云寨的土匪们并没有对少帅不利地意思。 ”
这就让野狼队员们感到奇怪了,既然青云寨的土匪们不是敌人,光明正大地进山寨保护少帅岂不是简单得多,何必半夜这么偷偷摸摸地袭击青云寨呢?
很快就有一名野狼队员把这个疑问提了出来:“既然如此。 那我们对青云寨的人大开杀戒是否不妥。 这是少帅的命令吗?”
陈时为当然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开杀戒的刽子手,再说青云寨还救过他一命呢。 怎么也不会做出这样忘恩负义之事,他接着说道:“不错,我们不仅不能大开杀戒,而且也绝对不可以伤害青云寨的任何一个人。 这不仅是因为青云寨对少帅有恩,而且因为少帅早有意思把青云寨收编为一支抗日游击队。 所以绝对不能伤害青云寨的人,致使他们怨恨我们卫**,明白吗?”
虽然这个限制会让任务变得更加困难,但是野狼队员们依然没有丝毫犹豫地齐声答道:“明白!”
随后陈时为又给所有人仔细讲解了青云寨的布置以及明哨、暗哨所在位置,并制定了具体的行动计划,给小分队分配了详细的任务。
一起准备就绪之后,陈时为右手用力一挥,低声喝道:“行动!”
话音刚落,陈时为率先窜了出去,在前面带路,其余人也纷纷紧随其后,猫着腰,在黑暗中快速移动着脚步。
出于赵一方地小心谨慎,青云寨一直以来都是设了明暗双哨在寨门口,而且寨门口更有一个大铜锣作为示警之用。 一旦遇袭,只要一敲那个大铜锣,青云寨地土匪们必然惊醒,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突袭得了青云寨,无论是其他土匪还是正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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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预警措施,所以青云寨不当值地土匪们都睡得很安心,非常香甜,也许大多都在做些美妙的春梦。
也许是日军活动频繁的原因,为了自个以及全寨兄弟的小命着想,青云寨值班的明暗哨都十分尽职尽责。尽管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但是他们依然非常努力地打起精神,警惕着一切异常声响。
此时,数百个黑影慢慢kao近寨门,陈时为伸出手打了个手势。
已经不需要再说只言片语,这样地行动他们执行了无数次,别说是手势。 就是一个眼神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时为打出手势之后,六名野狼队员分左右两边窜出去。 动若狡兔,迅速而敏捷。 野狼队员们把腰弯到最低限度,借助夜色的掩护,窜行于草从之中。 动作不可思议的敏捷,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是游动于黑暗之中的精灵,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在距离到达之后。 同一时间,野狼队员从左右两边蹭地一下跃了出来,扑向青云寨土匪们。
最当先的四名青云寨明暗哨措不及防之下,顿时被野狼队员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控制住,嘴巴也同时被强有力地大手紧紧地捂住。
站在寨门口中间的那两名土匪毕竟距离比较远,野狼队员一下子没办法直接接触到他们,让他们得以有足够地时间反应。 这两名土匪显然也是老手了,知道此时即便大喊大叫。 也不一定能惊动寨子里熟睡的人。 于是,其中一个土匪立刻拿起木捶冲向那个大铜锣,另外一个端起枪就要向冲过来的两名野狼队员孙培民和戴天池射击。
戴天池见状反应极快,左脚用力向地面一蹬,右腿向那枝似乎是从日本人那缴获来的三八步枪扫过去,三八步枪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下。 挣拖了土匪双手的控制,横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孙培民与戴天池可是多年的搭挡了,配合非常默契,他十分适时地冲上前去,将那名土匪彻底控制住。
可是,这时,冲向大铜锣那个土匪已经高高举起木捶,就要狠狠敲下那个大铜锣。
眼见着大铜锣就要被敲响,巨大地铜锣震鸣声就要划破这个黑夜的寂静。 惊醒青云寨的土匪们。 届时野狼队员们将不得不大开杀戒。 或者放弃行动表lou身份,王旭就会陷入不可预知的危险之中。
突然——
一抹白光在这个黑夜里闪过。 一把军刀离开戴天池的右手,以极高的速度破空而去,狠狠地扎进那个要敲大铜锣的土匪举着木捶的右手。 只听到惨叫一声,木捶掉地,那个土匪捂着右手痛苦不堪,戴天池迅速冲上前去将之控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