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第一个站出来说道:“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小日本鬼子肯定是被咱们卫**打怕了。 缩紧那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哈哈!”说着说着就得意地大笑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声了,因为与会的人没一个响应他,个个都盯着他看,那眼神似乎都在告诉他:你丫的太大言不惭了!
参加会议的人都是经过前些日子和日军苦战地,当然不会自欺欺人地认为日军是随便可以捏的柿子。
毛庆祥吞了口唾沫,定了定神,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共匪和其他一些小党小派说……说这是卖国之举,大谈什么‘停止内战。 一致对外’,主张全民抗日,还……还煽动了一些无知学生抗议闹事。 ”说完偷偷瞄着蒋介石,生怕他会火山爆发。
蒋介石虽然没有保持先前的气定神闲,但也没有毛庆祥所担心的火山爆发,他很是不屑地说道:“这是共匪的一贯伎俩,口口声声大喊全民族抗日,其实不过是为其谋取喘息之机罢了。 不必理会。 只要能稳住日本人,集中兵力对付共匪,必能将其剿灭。 ”
“可是卫**怎么处理,听说他们打了个大胜仗,歼灭了日本人两个旅团,风头正盛。 万一他们要是抗拒政府命令。 搅乱了和谈可怎么办?”毛庆祥问道。
此时,南京国民政府蒋委员长办公室中……
一个人正躺在坐椅上闭目养神,他当然就是办公室的主人——蒋介石。 他没有睁开眼睛却说道:“何部长到达天津了吗?”
垂立在旁边的一个人连忙答道:“前方传来地消息说,何部长和日本人的谈判已经开始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地。 ”这个人在南京国民政府内几乎是人人认识,他是蒋介石的侍从秘书——毛庆祥。
谷寿夫故作高深莫测了好一会,那样子让人感觉就好像一头猪在说自己会爬树一般,摇头晃脑了许久才又说道:“支那的南京政府已经派出了他们的代表和谈,现在估计正在天津。WwW、QUaNbEn-xIAoShUO、cOm 中村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听到要和谈的消息,中村昭一脸色有些不愉,说道:“不管这意味着什么,绝对不能和支那人和谈。 如果和谈了,那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事业怎么办?”
谷寿夫微笑道:“中村君先别着急,听我说。 支那人向来善于内斗,惧于外斗,对内部的反对势力倾力扑灭,对外部势力则是尽力妥协。 如今支那政府派人和帝国和谈,就表示他们惧于我大日本帝国精锐的军队,不愿和帝国开战。 支那人想要停战,自然需要付出代价,这热河非常有可能就是。 至于帝国的伟大事业,那好办,只要帝国精锐部队逐步集结到这里,一切准备就绪了,随时都可以再次向华北地区推进。 和谈,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随时可任我大日本帝国撕毁。 ”
蒋介石猛地睁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这卫**地确实力很强,不过,不必担心他们会搅局,他们差不多也知道那个消息了,到时候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待在北边。 ”
热河省平泉县前线总指挥部……
“这日本人已经两天没有什么动作了,他们到底有什么意图,都说说你们的意见。 ”王旭在召开的军事会议上说道。
蒋介石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看起来似乎很悠闲自在,又问道:“外界对我们与日本人和谈有什么反应?”
“这……这个……”毛庆祥似乎有点不大敢说出口。
“说——”蒋介石的语气有些命令的味道。
中村昭一听得连连点头,说道:“如此说来,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毫无阻碍地进驻承德了。 只是不能歼灭卫**,活捉他们的少帅,第八师团上下恐怕会大大的失望。 ”
谷寿夫安慰道:“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伟大事业,我相信中村君的部下可以理解的。 迟早有一天帝**队会开进卫**所在地云南省和海南岛,到时中村君和你的部下会有机会为西义一朗中将复仇的。 ”
云南省深处中国内陆。 要攻到那起码得横扫半个中国,中村昭一想到这个宏伟的蓝图,站起来激动地喊道:“我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必定可以扫遍整个支那,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