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中,狂沙翻涌,撞击着
但是这对于以灵体存在的萨尔瓦多来说,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然而,惊世一击地力量不止于此。但它的刀锋再次挥动的时候,空气中出现了爆裂声。
惊世的度越来越快,化作一道寒光,每一下出现,都会造成空间的扭曲!
萨尔瓦多渐渐意识到,对方这是希望通过割裂空间来伤害自己。
灵体虽然没有实质。但是却是能量体,能量体的存在必须依靠空间元素而存在。空间地扭曲势必造成能量体的不稳定,那么灵体就会因为内部稳定被打乱而造成损伤。
不过,灵体是萨尔瓦多的特质,他非常了解这种弱点,因此在音爆出现的时候。他就开始做了防范。尽可能远离惊世的刀光。
萨尔瓦多的陵寝是属于他地地盘,他再熟悉不过。借助地形地优势躲避惊世的袭击完全不在话下。
再加上那些曾经被冰封过地元素体早已解去封印,在它们守护的主人受到威胁地时候。它们总会奋不顾身地为萨尔瓦多阻挡。
惊世一击的威力巨大,每一次阻挡就意味着一个元素体地彻底消失。
前面说过。萨尔瓦多之所以守候在这里,就是为了重新复活这些忠诚于他的灵魂,现在被这样屠戮,已经激起了他的愤怒。
然而,他纯粹精神力的攻击对丁克这个身体里汇聚着好几个灵魂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终于,在一阵颤动之后,一个拥有实体的萨尔瓦多出现了。
丁克微微一笑,他早就料到,萨尔瓦多已经拥有那种凝结成实体的能力。但是,这幅躯体只是为了更好地释放力量,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体。
他手中拿着一柄金色的剑,绽放着耀眼的光华。那些卷起的狂沙一接触到这些光芒,立即便化作更为微小的粒子消散到空中。
眨眼功夫,空气中的沙尘便全部消失不见了。
萨尔瓦多当年征讨沙族时使用的王之剑!据说可以将任何实体击成肉眼看不见的微粒,现在总算见识了。
萨尔瓦多嘴角浮现起一丝诡秘的笑意,身体突然消失。
在右侧!
丁克立即洞开了一道次元之门,然而萨尔瓦多并没有上当,他已经在前一刻收回刺出的宝剑,出现在了丁克身后。
一剑挥下,割裂了左臂的衣服。
幸好丁克的血斗气可以随时凝结成防御盾附身,否则刚才那一剑就已经割裂了他的肌肤。
尽管如此,背部还是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萨尔瓦多的王之剑虽然被斗气盾阻扰,但是斗气盾也被完全击碎,剑尖释放的剑气已经渗透到了丁克的肌肤。
体内的血斗气迅汇聚,形同实体的斗气相互交融,很快把外来的力量包裹,消融……火辣辣的疼痛很快便消散了。
丁克感觉到惊世的气势再次生了变化,更为磅礴的刀意萦绕着他。
天崩地裂!
丁克在心中叫出了这招的名字。
看似随意的一击,却带着翻江倒海的气势,萨尔瓦多几乎毫不犹豫,撤回了已经递向丁克腋下的长剑。
轰!两米左右的刀气在地面划出一道深痕,一头扎进了主墓室的石壁之上。
浓烟滚过,半月形的刀痕深深地刻在了上面。
一秒钟之后,刀痕周围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裂纹越变越大,碎块开始从石壁上剥落。
继而,整个洞壁坍塌下来。墓室剧烈地摇晃一下。头顶的石头纷纷落下,在坚硬的土地上砸出了一个个深坑。
“你这家伙,原来是准备拆掉我地家呀!”萨尔瓦多已经暴跳如雷。
“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丁克立即解释。惊世确实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算是墓室经过魔法加持,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惊世地全力一击。
“胡说!”萨尔瓦多完全不相信丁克的回答,举剑冲向了丁克,不过这一次,他忘记了丁克手上的戒指。
只见萨尔瓦多就这样猛然消失在一道空间裂缝之中,下一刻。他就保持原来的状态出现在了亡灵指环的次元空间中。
“干得不赖!”
“彼此彼此!”
“现在我们怎么办?”
“毁掉那个通道!”
“毁掉?”
“既然伊莲娜最终是上了雪山才魔化的,那就毁掉一切上雪山地可能!”
“你这家伙,想法和常人不一样。”
“你觉得怎么样?”
“试试看!”
“你能感觉到通道的所在吗?晓。”
“不能!不过,既然你叫了我这个名字,我倒是很愿意教你最后一招----毁天灭地。”
“不是说会毁掉周围几公里的地方吗?”
“如果一个人对自己招数的威力都控制不了,就是学艺不精了。”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控制一下力量。只让帝王谷彻底消失。况且,作为雪山的通道,这个墓地比我们想象地要坚固,因此你倒是不必担心会伤害到你的伊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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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托了!”
“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嗯!”
惊世不再说话,凝聚起幻士的力量,漆黑的刀身竟然绽露出七彩的华光。周围的力量元素开始源源不断地朝弯道上凝结。空间因为能量地不平衡开始剧烈地震颤。
终于,惊世变成了一个远比太阳还要强烈地光源。脱手而出,一头砸向了洞窟深处。
几秒钟之后。七彩的光华从墓地之中喷射而出。
轰!萨尔瓦多地墓地塌陷了。
然而,丁克还没有来得及笑。就感到一阵巨大的吸力抓住了他。他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地一叶扁舟遇到了巨大的漩涡那样,被这股强大地力量扯进了墓地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丁克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现了一个女巫打扮的人正眯着双眼坐在他的身旁。
那位美艳的圣言师?!
“你醒了!”
“我是在哪里?”丁克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雪山脚下!”
“什么?”丁克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一阵寒意朝他袭来。
“你妄图毁掉通往雪山的通道,反倒被吸到了这里。”
“你怎么会找到我?”
“我一直记在这里等你。”
“你的意思是……”
“这是命运。你会上雪山,伊莲娜也会,没有人能改变。”
“伊莲娜呢?”
“她正在赶往雪上的路上。”
“和谁?”
“她的继母,伊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