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六欲都快显出来了吧?”秦漠阳心中有点得意,嘿嘿笑了几声,说:“你还别说,这入世地学问,我真能当你的老师。”
“哦,那请指点。”
“这入世嘛,其实是在修心呐。你现在搞得成什么了?在外面一个样,一回来又是一个样,这样子修下去,恐怕就要京都第三医院了。”秦漠阳见凝竹望向自己的眼中带了一丝疑惑,笑道:“第三医院是个精神病院。你这样修下去铁定要得精神分裂。”
秦漠阳站了起来,走到凝竹身前一米远的地方,说:“你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行入世之修?”
“不入世又如何证道?”
“这是你父亲的心愿?希望你能超过他?”
“但以此法可以攻心。”
秦漠阳盯着凝竹问道:“那你对昆仑派的那个小子。以‘境通’之法传递了什么信息呢?”
“这与功法无关,你不必细究了。”凝竹淡淡的说道。但秦漠阳却感觉到了她内心的一丝波动,似乎有些愤怒。又有些伤心,还带着一点无奈。
凝竹道:“道家‘坐忘’、‘心斋’之法。原本就是禅宗立意之始。”
秦漠阳隐隐约约明白了关键,说:“那用这方法传道,不是方便了许多么?”
“是。但此法对传功者及受功者要求颇高,若境界不到,只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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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不明白。”秦漠阳摆了摆手,又坐了下来,“你要是明白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了。知道你老爸为什么要让你入世修行么?就是不想让你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漠阳说完这些话,本以为凝竹会有更大的反应,谁知道她仍然是那种冷冰冰的样子,甚至连一丝心中的波动都没有流露出来。等了半天不见动静,秦漠阳有些按捺不住,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时秦漠阳对凝竹胸中所学感到极为震惊。要知道因人而异,量才施教,这可是宗师级别的水平。女儿尚且如此,父亲的修为应当几何?
于是在秦漠阳这个录音机式的导师指导下,刘伟三人终于大踏步地行进在修行路上。
秦漠阳东拉西扯,将这些天来凌空和刘伟三人修行中的一些问题向凝竹提了出来,其中有不少之前已经讨教过了,目的无非是将话题引入预定的方向。
凝竹盯着秦漠阳看了一会,轻轻说道:“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轩辕雪松关系不错,你是他女儿,所以就和我有关系,明白了没有?”
“不明白。”
凝竹没有答话,却轻轻点了下头。
“有点门了。”秦漠阳心中暗想,说道:“其实你今天做得相当不错,下个下午基本上像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是有点自闭的那种。不过你这样行入世之修,还是方向不对。像你这样弄下去,要哪百年才修得成啊?”边说边摇了摇头,脸上摆出一副非常不以为然地样子。
“以你的境界,可以品许我地修行么?”凝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话里却明显带了一丝不屑。
“难道她对我也用了‘境通’?”秦漠阳心里一动,他还是第一回感受到凝竹的内心。不管感受到的那些情绪是否准确,也无所谓凝竹地愤怒是针对自己,只要她地心不再是一潭死水,就算是有所收获。
秦漠阳轻轻吁了口气,微笑着说:“就算是和功法无关,但这事和我有关,我就不能问问么?”
凝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并没有接话。
秦漠阳点了点头。这个倒不难理解。若海量的信息突然涌入大脑,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人疯掉都是有可能的。突然生出个念头,凝竹恐怕就是受了轩辕雪松类似地传功法门才有了现在这般造诣。跟着凝竹学了这么些日子。实际上还是等于在向她父亲讨教。
朝凝竹看了看。脸上仍然没有表情,秦漠阳不太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确的。“依你这么说,这种‘境通’似乎不能用来伤人啊?”
“原本就不能伤人。”凝竹说到这稍顿了一下,又说:
凝竹抬起头来,说道:“秦宗主若有功法相询,凝竹知无不言。”说完这句话就静静会在那里,不言不动。
秦漠阳这下真有些泄气了,凝竹这个腔调,就和他第一次进这个院子时一模一样。暗想:“看来这万年坚冰,真不是一时半会就化得开的。”起身说:“多谢了,告辞。”背起手出了东跨院,想起白天时蓝月和凝竹在一起的情景,两人似乎说得很投机。想当初蓝月和梁晓雅也是很快就变得很亲密,看来这丫头在这方面很有两下子。心想:“我不行,还可以找别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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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凝竹一如平常,有问必答,对于一些重复性的问题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秦漠阳估计就是将一个很浅显的问题连续向她提问,她也不会有什么特别表示。
兜了几个圈子,铺垫的差不多了,秦漠阳就将话题引回到姜延和的身上。这一次以功法咨询的方式提出,凝竹没并有多想,直言道:“道家将此谓之‘境通’。对于功法的体悟、道的探究,进行切磋印证。交流只有心念间,不着言语文字,效果却好得多。”
秦漠阳思索了一下,说:“我怎么觉得这和禅宗的一种功法差不多呢?”和凌空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对于禅宗的功法,秦漠阳现在也了解了不少。

